軍人隻做兩件事兒,第一是打仗第二是準備打仗,沒有敵人的時候就要創造一個敵人錘煉自己。這感覺就像自己跟自己較勁。
但是隻有貼近實戰的演習才能磨練軍隊的實戰能力。今天上級領導組織了一次實兵對抗演習。主要的軍區首長都會到三十八旅觀摩演習的進度。評論演習的結果。
這次演習完全沒有預案,完全是背對背的實兵對抗,演習地點是雲南地區的一片方圓四百裏的大山,河谷叢林平原,地形複雜,既有平原,也有山谷也有叢林。
野狼團也參加了演習。野狼團是藍軍充當二十七團,六團兩個戰力一流的主力團的磨刀石。而野狼團的裝甲坦克營的坦克三連,接到命令守住一個路口阻止六團向野狼團的側翼運動。
主人公之一的姜波就參加了這次軍事壯舉。姜波是坦克觀察手。負責觀察敵情的。他的連長是車長。
經過了部隊的鍛煉,姜波已經克服了二杆子的脾氣。他正在逐步的完善自己的本領。
此時的姜波跟他們的戰友躲在坦克車裏面,而坦克躲在一個深坑裏,外面蓋着荒草當做隐蔽物。
“連長,我們就在這裏守株待兔,紅軍會上當嗎?”姜波在坦克車裏眼睛通過觀察窗看着外面。對他的連長說道。
因爲他們在這裏已經埋伏了三天了連紅軍的影子都沒見到。姜波的心裏還是有點不耐煩了,他是第一次參加大型的軍事演習,況且上級高層領導都來了。他太想表現一下自己的能力了,他太想親自幹掉一輛坦克了。所以姜波同志全神貫注的盯着外面的動靜。給你的感覺就像姜波同志變成了塑像一般。
“神經别繃的太緊了,不然敵人來了你反倒肢體僵硬無法正常發揮了”說話的是負責射擊的射擊手,姜波同志的戰友。
他也是新兵。其實他也緊張,畢竟這麽多高層領導在後方觀察這場演習。萬一搞砸了野狼團所向披靡的諾言就要被自己這一代的老狼給摔到地上了。
面對第一次參戰的新兵,作爲車長的連長卻很從容。他的眼睛裏流露出信任的目光,他相信這群經曆過實戰的狼崽子們肯定會完成任務的。
“狼崽子們,你們都是參加過抓捕諾臣的實戰的人了,咋還這麽緊張?放松點。”說這句話的時候連長用手拍了拍姜波的肩膀。讓緊繃着神經的姜波放松下來。
并且告訴姜波,這個情報是偵查連的林赫銘偵查到的,是他把情報送來的。
聽到了連長的這句話,姜波同志心裏更沒底了,因爲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姜波跟林赫銘是新兵連的戰友。他最了解林赫銘了,他最害怕林赫銘膽子小沒自信的毛病又犯了,把敵情搞錯了或者送來了一份假情報。
“連長!有沒有搞錯!林赫銘偵查來的情報你也相信?我最了解他了,面對這麽大的陣仗我都這麽緊張,更别說是林赫銘了,萬一他一緊張老毛病犯了,把情報搞錯了,我們野狼團可就顔面掃地了”在坦克車裏面狹小的空間裏姜波瞪着眼睛盡量壓低聲音的對自己的連長說道。
面對姜波同志的質疑,連長的臉上露出了相信林赫銘的表情。這個表情就像一個狙擊手相信自己的觀察手一樣。
“姜波,你必須相信林赫銘,他是你的戰友是你的兄弟,是你的眼睛。你如果連你自己的眼睛都不相信,你在戰場上就是一個瞎子。敵人的子彈随時都會要了你的命。”連長用溫和的語氣鼓勵姜波。
作爲車長的連長他必須保證戰友之間的絕對信任,在戰場上戰友就是你後背的眼睛。
姜波強迫自己相信林赫銘偵查來的情報,因爲在姜波的心裏他隻喜歡挑戰強者,隻佩服能戰勝自己的強者。姜波非常喜歡跟張志兵在一起,卻在心裏上瞧不起林赫銘。雖然他曾經跟張志兵一起幫林赫銘練體能,但那也是看在班長肖霖還有張志兵的面子上,他才那麽做的。
“我還是靠自己的眼睛吧!林赫銘的眼睛,我姜波隻能做參考了。”這就是姜波此時的心裏話。
他通過觀察窗觀察到坦克外面是一片開闊地沒有參天的大樹隻有荒草野花,無射擊死角。姜波同志心裏幻想着多好的地方,如果在這裏約上幾個朋友搞野炊,一定非常的惬意。可惜或許下一刻這裏就要變成戰場了。
姜波還是對林赫銘的情報表示懷疑,所以他隻能用或許這兩個字。在他心裏有可能野狼團今天會捕獵失敗了。盡管連長的心裏野狼團就沒有捕獵失敗過,從來都是野狼出擊所向披靡。但是姜波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這裏已經埋伏三天了他沒看到六團的坦克。他就會懷疑。
很快就到了中午了,由于不能暴露目标,坦克的發動機沒有啓動這就意味着坦克艙裏面的溫度會升高,但是一啓動空調,坦克本身的溫度就會升高紅軍的熱感應雷達就會檢測到姜波他們的位置,接下來紅軍的“”就會打過來了。
外界溫度已經到達零上三十度了,坦克艙的溫度已經快到零上四十度了。姜波他們汗流浃背。溫度一高就會導緻人心浮氣躁。
“這個林赫銘八成送來的是假情報!害的我們在這裏當烤雞!”姜波一邊擦着臉上的汗水,一邊抱怨林赫銘。
姜波的眼睛一直在觀察外面的情況,此時他的心情比任何人都着急他甚至想沖出去直接跟六團的戰士拼刺刀都比在這個鐵疙瘩裏面當烤雞舒服。
“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有耐心!六團現在是我們的敵人,敵人的腦子不是豬腦子,他們的智商跟我們是對等的。現在拼的就是耐心,我預感到六團肯定會從這裏經過。”連長喝了一口水然後把水壺遞給了姜波以後說道。
在這位連長的心裏,自己是這輛坦克的精神支柱,他必須保持對戰友的絕對信任,同時還要保證坦克裏面的戰友絕對的團結。
姜波接過水壺喝了幾口水,然後遞給了後面的射擊手。他心想“林赫銘你最好能搞到準确的情報!不然我要你好看!”
突然姜波發現了敵情。有十輛坦克正在向他們的伏擊圈行駛而來。巨大的發動機轟鳴聲,就像雷聲一樣。姜波判斷敵人據此地還有三百多米。正好是火炮的射程之内。
“弟兄們,打起精神來野狼要出擊了!”姜波高興的喊道。姜波的興奮程度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他等了這麽長的時間終于可以大顯身手了。
被他這麽一喊,坦克裏面的三個成員立刻打起精神各就各位。準備幹掉敵人。
“我已鎖定目标,請求開火”姜波目不轉睛的盯着紅軍的坦克!生怕它突然消失了一般。他現在想的就是幹掉一輛坦克,發洩他苦等這麽長時間的怒火。
“開火!”連長果斷的下達命令。在他的腦子裏隻要是敵人,我就不惜一切代價的幹掉你!
一聲巨響之後,紅軍的坦克冒起了黃煙,導演組讓這輛坦克退出演習因爲他已經被幹掉了。
“幹的漂亮!”姜波歡呼着。他似乎找到了上陣殺敵的感覺。又似乎感覺像是在玩真人版的電腦遊戲。
六團的坦克兵也不是吃素的,他們立刻對野狼團發起了反擊。雙方展開了激烈的坦克大戰。場面非常的震撼,給你的感覺就像四十幾輛鋼鐵怪物近身肉搏一樣。
雙方都有傷亡,當然了不是坦克被真的炸毀,而是冒黃煙。宣告退出比賽。
“連長!敵人的火力很猛!我們不能硬拼”姜波皺着眉頭急切的說道。這感覺就好像姜波真的在跟真正的敵人以命相搏一樣。導演組要的就是這樣的感覺,所以沒有預案,給你們提供場地然後讓你們自由發揮。這樣才能貼近實戰。
目前戰鬥已經進入焦灼狀态,六團打的非常的頑強。一連幹掉了野狼團五輛坦克。而野狼團參加伏擊的坦克總數才二十輛坦克。
“這個六團也是一個從抗戰時期走過來的老團隊。它的前身是童繼輝的尖刀團,戰鬥力不容小觑!我們得跟他們耍詐不能硬拼。”坦克連長眼神凝重的說道。
因爲野狼團以前總跟六團搞演習,他最了解六團的戰鬥力了。
此時的姜波同志正在盤算着怎麽讓六團的坦克失去戰鬥力。他突然想到了他的老家摔牛的竅門,那就是控制了牛頭,力量再大的牛也會被摔倒。
但是六團的牛頭在哪呢?姜波的腦子飛速運轉着。突然姜波想到了一個主意。
“連長,我們撤退!把六團的坦克放過去!”姜波說道。
姜波想到了驕兵必敗,現在雙方打成了焦灼狀态,紅軍肯定被打急眼了一個個的都拼了命的往上沖。況且野狼團的傷亡不小。如果我們突然撤退紅軍必追。
姜波了解野狼團的坦克是新型的坦克,性能優越主要是跑起來比六團的坦克更靈活射擊準确度更高。跑的速度更快。
他是想在運動中幹掉敵人。所以他就把這個想法告訴了自己的連長。
“主意是不錯,但是那樣的話野狼團的左翼就危險啦!有可能被一分爲二首尾不能相顧。”連長疑慮着回答了姜波的意見。
姜波告訴自己的連長,六團想給我們來一個斧子劈柴火,把野狼團一分爲二。那我們就要在他們掄起斧子的同時一刀砍斷斧子的木柄。一個沒有手柄的斧子它還能劈木頭嗎?
姜波想到的行動方案是六團的目的是要分割野狼團,跟二十七團的野戰部隊會合。如果我們在運動中拖住六團的坦克,或者消滅他們。那麽其他兩個連的坦克就可以去攻擊二十七團的步兵!
這個方案得到了連長的批準,然後就付諸實施了。果然在運動戰當中野狼團的新型坦克發揮了優勢。
而六團的坦克兵被殺紅了眼!拼命的追趕。但是在運動射擊的時候他們屬于劣勢。他們的坦克不停的被擊中冒煙。
“太棒了,二杆子姜波,你今天能靈活運用坦克的性能,證明你已經不是從前的姜波了。”身爲車長的連長看到了戰果興奮的對姜波喊道。他的心裏明顯感覺到了姜波的進步。
聽到連長的表揚,姜波沒有說話他全身心的關注戰場上的敵情。因爲現在戰鬥仍然在繼續。戰車的轟鳴聲,仿佛把大地都給震的直哆嗦。
這個作戰計劃雖然給六團造成了重創。但是六團的元氣并沒有傷到。他們馬上調整了作戰計劃。更大規模的戰鬥馬上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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