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的一個偏遠山區,叢林邊緣的一個小鎮子。這裏山高皇帝遠,兔子不拉屎的地方,這裏聚集着英國最底層社會的人,他們有流浪漢,無業遊民,乞丐還有亡命徒,搶劫犯。
這裏的房子全是簡陋的窩棚,道路全是沒下雨的時候,塵土飛揚。下雨之後泥濘不堪,這裏的人也是分出三六九等的。亡命徒,殺人犯從黑市上搞到了武器裝備組成了一個武裝勢力大約四百多人,他們有黑人也有白人還有世界各國的逃犯,他們組成了小鎮子最頂層的主導地位。
第二等人就是由無業遊民,社會閑散人員組成的一個小團體,主要幹的活就是搶劫,敲詐,綁票。但是他們一般情況下不會傷人害命除非你大喊大叫拼命反抗,那就另當别論了,他們隻不過是想填飽肚子,至于槍械裝備自然是從他們頂層的武裝勢力那裏搞到的。這裏最底層的就是窮苦百姓,乞丐了。
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個小鎮子的武裝勢力的頭目叫費努卡特基。他在外面無惡不作,唯獨不會搶劫這個小鎮子上的窮苦百姓,如果有陌生人敢在他的地盤鬧事,他會出兵保護百姓。那幾個搶劫蔣明豪的劫匪就是這個費努卡特基的手下。也就是這個鎮子裏的第二等級的人物。
但是今天要剿滅劫匪的不是英國的警察,而是查爾斯道恩率領的一百名實戰經驗豐富的雇傭兵。并不是這群雇傭兵改邪歸正了,而是查爾斯道恩要搶地盤。到自己的死對頭費努卡基特的地盤上挖人才的,當然了爲了證明實力少不了有一場火拼。
要說查爾斯道恩的實力也确實不弱,這一百多雇傭兵十個狙擊手,突擊組全是ak47一共有三十個人。其餘七十多人負責外圍警戒,還有支援。他們攜帶了火箭筒。查爾斯道恩是要一下子把自己的死對頭打的服服帖帖的,把自己的家底拿出來了一半。
分工明确以後查爾斯道恩摔領着兩個人秘密的潛入了小鎮子裏劫匪的老巢,一個由混凝土做起來的軍營。四周全是碉堡崗哨,崗哨裏全是荷槍實彈的劫匪在站崗。
查爾斯道恩躲在暗處用高倍望遠鏡觀察着敵情,一邊觀察地形一邊畫草圖,爲接下來的突襲做準備工作。這一絲不苟的表情動作,不了解的人還真把這個雇傭兵頭目當成了正規軍,英國皇家特警。
“隊長爲了一個亞洲佬兒,我們至于這麽大動幹戈的跟費努卡特基火拼嗎?”查爾斯的手下不解的問道。在他的心裏這個費努卡特基的實力也不弱能不招惹他就别招惹他。
“中國有句古話,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費努卡特基的老巢離我們的基地太近了,這讓我很不舒服我想費努卡特基也不會很舒服,他也在算計着怎麽吃掉我”查爾斯道恩一邊畫草圖一邊說道。
他的兩個手下點點頭算是回答了查爾斯道恩的觀念。在這期間過往的當地百姓并沒有太在意這三個陌生人的存在,因爲查爾斯道恩以及他的兩名手下化妝成了畫家,畫油畫野外采風的那一種。
爲了不引起當地百姓的懷疑,查爾斯道恩并沒有老是待在一個地方專門畫劫匪的老窩。他背着畫架在鎮子裏四處走動,把每條街道都走一遍見到當地百姓還會熱情的打招呼,他可不是瞎逛他是有目的的勘察地形,看看哪條街适合進攻,哪棟建築物适合埋伏狙擊手。
“這個地方是我們的退路,埋伏上兩個狙擊手就可以擋住追擊我們的敵人”查爾斯道恩用敏銳的目光掃視着四周的建築物心裏想的就是這句話。
一切觀察妥當以後查爾斯道恩帶領着兩個手下非常自然的離開了這個小鎮子。自然的就像他們是真正的畫家一樣。
他們離開小鎮子以後回到了叢林裏的營地,這個營地設在一片叢林空地上。而且地勢很高可以俯視小鎮子的外圍,高地的四周有全副武裝,穿着各種各樣的的衣服的雇傭兵站崗,雖然服裝不一樣,有穿夾克衫的有穿牛仔服,牛仔褲的但是他們的裝備精良絕不是烏合之衆。全是平均身高一米八的外國壯漢,有黑人也有白人。就是沒有黃種人。
查爾斯道恩回到營地以後,咔嚓一聲把他按照畫油畫的方式畫出來的戰略攻防圖的畫架立在了草地上。然後把幾個主要的骨幹力量,召集在一起研究一下具體的作戰計劃。
你會覺得這個做法怎麽這麽像中國的戰前作戰部署,其實任何一個國家隻要是戰地指揮官是一個智者不是蠢豬,打仗之前都會先觀察地形,分析情報,然後根據掌握的信息進行分工合作,分配任務。
“這個地方,托魯克你率領六名狙擊手埋伏在這裏”查爾斯用手指着他畫出來的草圖分配任務。
“這裏是劫匪的正門,普米法你率領突擊組裏的十五人等崗哨被幹掉以後迅速用火箭筒炸毀劫匪的機槍陣地,以及四個碉堡。然後我們一起沖進去,凡是抵抗的一律擊斃隻要繳械投降我們就繳槍不殺”查爾斯道恩繼續分配任務。(上述對話都是英語的但是作者不會英語隻能用漢語代替了。)
他們手下們無條件的服從了他的安排,絕無二心。原因很簡單查爾斯道恩是一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戰略指揮官,他知道在雇傭兵領域裏想要生存必須要跟自己的手下同甘共苦,相互配合同進同退的合作才能戰勝強敵。所以他不會吝惜錢财。因爲他知道錢财是雇傭兵戰鬥的唯一動力,在雇傭兵的世界裏沒有什麽所謂的戰友情,忠于祖國,忠于人民,雇傭兵就是一群真正的狼,他們戰鬥的唯一目标就是獵物,還有金錢。
一切安排妥當了查爾斯道恩開始行動了,他要速戰速決迅速接管這個小鎮子。
“狙擊手,先幹掉崗哨裏所有的劫匪”查爾斯道恩埋伏在草叢中拿着望遠鏡一邊觀察敵情一邊下達命令。那一張冷峻的臉仿佛像一座冰山一樣冷酷。聲音粗犷的就像坦克發動機在轟鳴一樣。
“明白!”狙擊手們都知道自己的任務,所以果斷的用耳麥回答了他們的指揮官。果斷的毫不拖泥帶水,幹淨利落的就像用刀切黃瓜一樣的幹脆利落。
砰!砰!砰!狙擊手率先開火了,子彈頭旋轉着飛出了槍膛,準确無誤的命中目标。劫匪哨兵的腦袋就像一瓶雪碧被子彈擊中一樣瞬間爆開了。或許這樣的死法對于劫匪來說是最好的解脫,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已經見了閻王爺了,不準确的說應該是見上帝了。緊接着火箭筒也開火了,呼嘯着飛向了劫匪的機槍陣地還有碉堡,呼嘯聲就像挂起一陣飓風一樣響亮,一樣的破壞力。直接把劫匪的機槍陣,碉堡地給炸上了天。
然後查爾斯道恩率領着雇傭兵用特種兵最常用的進攻隊形,交差掩護,火力突擊,狙擊手配合的方式向前推進。所到之處血流成河。死傷無數,劫匪拼命反抗着,子彈打在石頭上發出刺耳的尖銳的響聲。隻要是擋路的人都會被查爾斯道恩給無情的消滅掉,甚至包括驚慌失措亂跑的孩子,普通的老百姓,老人婦女。慘叫聲哭喊聲不絕于耳,但這些動搖不了查爾斯道恩向前推進的步伐,因爲查爾斯道恩知道此刻隻要自己松懈一丁點,就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所以他隻能集中精力往前沖,盡管他的手下也會有中彈死亡的。
當地的百姓不會想到剛才面帶笑容的畫家瞬間變成了魔鬼。查爾斯道恩的目标隻有一個收編劫匪之前,必須給他們點武力壓制,把他們打怕了打服軟了才會罷手。
由于是突然襲擊,這些劫匪沒經過特種兵的訓練,也都是些社會閑散人員組成的,平日裏搶劫商人老百姓還可以,但是遇到訓練有素的雇傭兵,尤其是查爾斯道恩這樣的一個曾經的特戰專家,戰鬥不到二十分鍾就繳械投降了。
雇傭兵們成功的收編了劫匪的殘餘武裝力量,但是查爾斯道恩要履行自己的諾言,幫助蔣明豪要回手機,還有爲數不多的英鎊。
“昨天晚上你們誰搶了一個中國小夥子的錢包,還有手機!給我站出來!”查爾斯道恩把槍ak47扛在自己寬大厚實的肩膀上。厲聲喝道。這嗓門足以讓劫匪心驚膽戰,有心髒病的人足以誘發心髒病。
查爾斯道恩并不害怕這些劫匪沖他放冷槍,他就是這麽的自信,他信任自己的狙擊手已經把所有的劫匪的腦袋給鎖定了,隻要他們敢輕舉妄動馬上就會被一槍爆頭。
劫匪們被這一聲怒喝吓的肝膽俱裂,腿肚子轉筋。完全沒有了搶劫蔣明豪的那股子威風勁兒了。他們用恐懼的眼神看着眼前這個暴跳如雷的白人大個子。
“那個中國小夥子是我的朋友!你們搶了他的東西就是跟我作對,隻要你們把東西交出來我們還可以做兄弟!”查爾斯道恩怒火中燒的大喊着。因爲他發現沒有一個劫匪站出來。
其實這些劫匪不是不想站出來,而是蔣明豪的手機還有錢财早就讓他們揮霍一空了,他們能交出什麽東西呢?
“很好,既然沒有人站出來,那我就挨個兒槍斃你們直到殺光你們爲止”查爾斯道恩說道。他說完了立刻用手裏的ak47打死了一個劫匪,瞬間這個年輕的生命變成了篩子,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生命就消失了。這血腥暴力的場面立刻就有了效果,這些劫匪爲了保命指認了自己的同夥。
查爾斯道恩把這幾個人揪了出來。把槍頂在劫匪的頭上。“快點把手機還有錢包交出來!”查爾斯道恩依然嚴厲的說道。仿佛他就是從地獄出來的魔鬼,隻爲了殺戮而殺戮。
那一個被槍頂着腦袋的劫匪身體在顫抖,眼睛不敢直視查爾斯道恩的眼睛,他知道如果告訴了查爾斯道恩,那個中國小夥子的手機錢包全都揮霍沒了,這個家夥會不會打爆自己的腦袋。
“手機………沒了錢包裏的錢我賭博輸掉了。”這個劫匪吓得斷斷續續的哆嗦着告訴了查爾斯道恩這個不幸的消息。
查爾斯道恩沒有殺了他,而是把他五花大綁的跟其他收編的劫匪一起迅速的撤離了現場。
其實在這次行動之前查爾斯道恩已經做了周密的部署,他自己率領一百人攻擊劫匪,其餘二百人已經守在通往雇傭兵基地的必經之路上,以防萬一。查爾斯道恩可不能讓死對頭掏了老窩。
查爾斯道恩了解自己的對手,這個費努卡特基。不是特種兵出身,隻是一個亡命徒,因爲做事兇狠著稱,但是他沒有謀略,當他知道自己的地盤被查爾斯道恩給攻擊了以後,肯定會襲擊雇傭兵基地,或者半路截殺。隻要他采取行動,查爾斯道恩就有戰機可尋。
但是目前查爾斯道恩有要事要辦,他要看看蔣明豪敢不敢殺人。所以他帶領着三個人押着搶劫蔣明豪的那個劫匪開着越野吉普車朝昨天晚上那個路燈底下見蔣明豪。也是要看看這個蔣明豪到底敢不敢殺人,如果蔣明豪隻是一個狼心兔子膽的主,查爾斯道恩是不會要一個膽小鬼進他的雇傭兵基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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