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蔣明豪,查爾斯道恩這兩個國際通緝犯潛入六團附近的森林準備鑽空子逃出中國的時候,六團的華潤峰團長,這個戰術大師也沒閑着,他今天下連隊正好來到了負責巡邏邊防線的連隊。
“我們接到上級命令要加強戒備,雖然沒有告訴我們原因,但是我猜測這裏面肯定有原因,隻是不方便透露。”華潤峰團長對一個連長說道。
這個連長叫栾晨龍,他洗耳恭聽自己的團長的訓話。此時他正在收拾行囊準備兩小時以後帶領全連戰士巡邏邊防線。見到自己的團長大人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立刻立正站好一個标準的軍禮,無聲的告訴自己的團長自己是六團最優秀的連長。
“看樣子栾連長是要準備親自帶領戰士巡邏啊。”華潤峰團長繼續說道。因爲他看到了打的像豆腐塊一樣整齊的背囊放在辦公桌上,一把九五式突擊步槍(子彈上膛的)也放在桌子上。
“報告團長!巡邏邊防線是一個軍人的使命!我要以身作則告訴戰士們,我們自己的疆土絕對不能讓侵略者踐踏!”栾連長铿锵有力的說道。似乎大嗓門已經成爲了軍人特有的說話方式一樣。
華潤峰團長看了看手表說道“栾連長果然是我最看好的連長,他們野狼團曾經有個老虎連長,咱們六團也不能當慫包,要用實際行動告訴野狼團,六團永遠是一把尖刀。現在我要提前巡邏,快!全副武裝!”
在軍隊裏一聲令下沒有原因,隻有服從。這位栾連長隻說了一個字“是!”說完了背起行囊還有步槍,以穩健快如閃電的步伐跑出自己的辦公室,來到了還在準備行囊的戰士宿舍門口大喊“緊急集合!快!我們要提前巡邏,打破常規!讓敵人摸不準我們的脈搏快!别磨磨蹭蹭的!”
栾連長一聲令下,戰士們立刻加快了節奏,但是他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緊急集合,雖然看似很緊張,但是他們卻能做到急中有穩,穩中有快。他們能做到這些都是這位栾晨龍連長的功勞,平日裏對他們的嚴格訓練。
“報告連長!全連集合完畢!”三個排長齊聲喊道。這嗓音足以震撼山河,另猛虎膽寒。
“出發!”栾連長簡單卻很有力量的話音再次響起。
随後這一個連的人就徒步向邊防線進發了。這一段巡邏路線可是不短,有一百公裏呢,戰士們打個來回就得一天一宿。而且這一段邊境線崎岖難行,終年荒蕪人煙,隻有一個又一個的界碑,在時刻提醒着每一個戰士自己腳下的土地神聖不可侵犯。
“連長,帶頭唱個歌吧”一個額頭出汗的戰士對栾連長說道。
“唱個屁啊唱!我們今天的任務是警戒巡邏!不是凱旋而歸,你撤着嗓子大聲的唱歌,如果有販毒分子想穿越國境線,那就等于在告訴他們喂!我們這些巡邏兵來啦!你們趕快藏好了!别讓我們發現了!”栾連長皺起眉頭嚴厲的批評了這個新戰士。
這個戰士聽到了栾晨龍連長的話,看到了他嚴肅認真的表情,立刻沉默了。他深深的體會到了,巡邏警戒的嚴肅性,還有保密性。
“注意警戒,繼續巡邏,在我們的土地上絕不能讓敵人随意進出!”栾連長面容剛毅,聲音铿锵有力的說道。似乎這語音就有震懾敵膽的作用。
然後栾連長就這樣帶領着一個連的戰士在邊防線上巡邏。這位三十一歲的年輕連長,有着豐富的邊疆巡邏經驗。
“大家夥都跟緊了保持警戒!别掉隊!”栾連長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的使命那就是巡邏邊防線,防止有人偷渡越境。
但是老虎也有打盹兒的時候,如此高度戒備的巡邏隊伍難免也會出現疏忽,栾連長今天就遇到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爲了幫助自己的兒子偷渡越境,不惜以身試法,她就是蔣明豪的媽媽許慧。
那我們就先說一下這個許慧。話說這個許慧自從跟蔣明豪分别之後,牽挂之心可想而知。于是乎她喬裝改扮,守在邊防線上觀察六團活動規律都好幾天了,這麽說吧,她們母子倆幾乎是同時在不同的方位摸清楚野狼團跟六團的活動規律。隻是這母子倆自從那天分别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但畢竟母子連心,蔣明豪臨行前還是把自己的手機号碼告訴了自己的媽媽。
這一次許慧躲在暗處老遠就看到栾連長帶領着戰士們走過來了。她看了看手表,心裏說道“遭了,巡邏兵好像提前出來了,明豪要是出去了沒事,要是還沒行動也沒事,萬一明豪剛好開始行動了,這不就正好撞槍口上了嗎?不行我得保住我唯一的孩子,不能讓他折在中國。”
母愛是偉大的,這位母親爲了救兒子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她先拿出手機尋思着告訴蔣明豪一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手機裏卻傳來了讓許慧非常懊惱的消息。她怎會知道已經是雇傭兵頭目的蔣明豪故意關掉手機就是爲了防止警方鎖定自己的位置。此刻的蔣明豪已經開始向國境線運動開拔了,如果不出意外蔣明豪還有查爾斯道恩很有可能跟栾連長的巡邏隊伍撞上。
要說母子連心,雖然許慧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正在準備穿過邊防線。但是她的内心總是惴惴不安,總感覺自己的兒子有危險。如果自己不出手,自己的兒子很有可能就沒命了。
“算了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必須拖住這群巡邏兵,不能讓他們撞見我兒子。”許慧想到了這裏。眼睛就四處張望,她發現了一塊兒大石頭。一咬牙她走到了那塊兒大石頭跟前搬起石頭眼睛一閉砰的一聲砸在了自己的腳面上,劇痛讓她冷汗都出來了,癱坐在地上,面部扭曲,痛苦的。這真是現實版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而這個時候栾連長已經帶領着隊伍走過來了,這位年輕的連長正雄赳赳氣昂昂的帶領着弟兄們走在邊防線上巡邏呢。忽然聽到了有人在喊“救命!救命!”
“連長有人喊救命!”一個戰士大聲說道。
“快救人!一定是老百姓遇到麻煩了!快!”栾連長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朝着聲音的方向飛奔而去。其他的戰士也顧不上疲憊的身體了緊随其後飛奔而至。見到傷者以後的栾連長第一反應是感到不可思議,因爲許慧所在的位置地勢平坦沒有險峻的山峰,就沒有滾落的石塊,她怎麽砸到腳面上的。
“阿姨,您怎麽會到國境線的邊緣?”栾晨龍連長一邊檢查傷情一邊說道。
“我……我迷路了,誤打誤撞的走到國境線上了,還好沒有越境。”許慧低着頭不敢直視栾連長的眼睛,閃爍其辭的說道。
“這個女人好像很害怕我,她爲什麽要害怕我,這不太正常,正常人受傷見到救援人員應該高興,甚至喜極而泣。但是這個女人怎麽見到我反倒閃爍其辭,似乎我都能聽到她心跳加速的聲音。”栾連長用一雙能洞察一切睿智的眼睛看着臉色驚慌的許慧心裏說道。
“阿姨,您安全了不用緊張”栾連長說道。
然後這個栾連長就把遇到的這個突發事件用電台彙報給了華潤峰團長,并且還把這個消息報告給了邊防公安,請他們支援用直升機接傷者迅速離開這裏。因爲傷者已經足弓骨折了需要馬上就醫。
“一排長留下一個班,配合邊防公安救治傷員,不得有誤明白嗎?”栾連長說道。
“是!”一排長說道。
随後一個班九名戰士出列,等待邊防公安的直升機前來支援。栾連長帶上其他的戰士繼續巡邏去了。連許慧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這次自殘還真就幫了蔣明豪大忙了,耽誤的這短短的頂多也就十五分鍾,蔣明豪,查爾斯道恩這兩個國際通緝犯,成功的出栾連長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接下來許慧确實會得到邊防公安的救治,我們就不細說了。重點說一下這個栾晨龍栾連長。他現在依然走在隊伍的一側靠近隊伍中間的位置,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照顧好每一個戰士,确保他們不會掉隊,如果遇到危險,可以第一時間出現在需要幫助的戰士面前。
栾連長就這樣走着,像頭狼巡視領地一樣走着。眼神犀利的觀察着祖國的一草一木。“奇怪了,這個女人爲什麽會有害怕我的眼神,還有她的腳是怎麽砸傷的,地勢很平坦,不存在滾落碎石的可能,看這力道,除非是高空墜落的石頭,否則根本不可能砸斷足弓的。可地勢平坦難道石頭自己跳起來砸到她腳面上的,這是無稽之談,可是現場也沒有其他人在場的痕迹。”栾連長一邊走路一邊思考着這個令人費解的難題。
“連長剛才那個女人有點眼熟,我好像在哪見過。”栾連長身邊的一個戰士一語驚醒夢中人。
“快說到底咋回事兒?”栾連長眼睛都放綠光了,激動的說道。
“連長你别着急,聽我慢慢說,事情是這樣的,三天前我跟三排長他們巡邏的時候,我就見過這個女人,當時我以爲是老百姓田間勞作累了,在那裏休息呢。”這個戰士仔仔細細的說道。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加上這一次你一共看到了四次?”栾連長一把揪住這個戰士的衣領子瞪大眼睛大聲說道。
“對!”這個戰士膽怯的點點頭說道。
“你個笨蛋,蠢豬!爲什麽不上報!我們被敵人給摸了崗哨了,你居然還渾然不知,你趁早扒了軍裝滾蛋回家得啦!”栾連長氣的是七竅生煙了,所以狠狠的批評了那個戰士。
“不好出事了,快!火速奔襲176号界碑快!”栾連長忽然意識到了自己上當了,中了苦肉計了。所以他大喊道。
緊接着這一群戰士用最快的速度向176号界碑火速奔襲,雖然大家夥汗流浃背,但是依然是鬥志昂揚的沖鋒在前。可是盡管如此栾連長還是來晚了一步,蔣明豪查爾斯道恩這兩個國際通緝犯早就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栾連長蹲下身發現地上的草有剛剛踩踏的痕迹,還有很新鮮的足迹。然後栾連長站起身走到界碑前,看着界碑周圍被踩踏的枯草,還有人的腳印。臉色鐵青的轉過身對自己的戰士喊道“你們知道恥辱兩個字怎麽寫的嗎?我告訴你們,有人居然在我們眼皮底下偷渡越境成功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然後栾連長帶着非常糟糕的心情把這個奇恥大辱的事情上報給了華潤峰團長,并且要求上級領導給自己處分,是自己一時疏忽沒有發現敵人在摸自己的崗哨。
華潤峰團長知道消息以後沒有急着批評栾連長,而是讓他巡邏完畢以後再說。但是切記,事情已經發生了,絕對不可以意氣用事非法越境追捕逃犯,這是軍人不可逾越的底線。
就這樣栾晨龍連長帶着自責,郁悶,糟糕透頂的心情走在自己走了無數遍的邊防線上,要說邊境線上的風景是真不錯,雖然已經進入冬季了,但是雲南屬于南方草木還沒有完全變成枯草,還有零星的綠意,可是栾連長根本沒心情看風景。他的内心深處時刻在提醒自己“我是軍人,我是戰士,可是我卻沒有看好祖國的南大門,丢人啊!丢人!”
在這樣的心情下栾連長跟他的戰士們在荒郊野外支起了無數個單人帳篷,準備過夜。
“連長你還在想白天的事情啊?”那個延誤軍情的新兵蛋子坐在栾連長身邊說道。
“能不想嗎?我們是軍人,我們的疏忽大意,很有可能給老百姓帶來滅頂之災!”栾晨龍連長拍着這個新兵蛋子的肩膀說道。
“連長好漢做事好漢當,我不能讓你替我背處分啊!”這個新兵蛋子很難過的說道。在他心裏這個栾連長是最好的連長。他打心裏佩服這個連長。
“把你的嘴閉上,你給我記住了,你是我兄弟,還是新兵,這個處分我替你背。你隻需要管住自己的嘴巴就行了,把所有的責任推到我身上,聽到沒有!”栾辰龍連長皺起眉頭嚴厲的說道。
然侯栾連長站起身,大聲的說道“今天這個處分我栾晨龍替趙水根這名新兵蛋子,背定了,誰要是給我說漏嘴了,便不是我的兄弟,不過我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希望你們吃一塹長一智,從今以後任何人冒然接近邊防線,都必須提高警惕,否則軍法無情!”
“是!犯我疆土,我必殺之!”戰士們用氣貫長虹,撼動山川的氣魄喊出了這句話。
再然後這些人施行輪班制,一部分人睡覺,一部分人警戒站崗。就這樣度過了第一個晚上,收拾行囊,繼續巡邏了。這一次戰士們更加謹慎小心的巡邏。最後栾連長帶領着戰士們于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返回了六團的駐地。
栾連長一到六團,就幹了一件事情,寫檢查,然後拿着檢讨書走進了華潤峰團長的辦公室。
“報告團長,這次意外事件,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這是我的檢讨書,另外請團部給我記大過處分,關禁閉也行。”栾晨龍聲音洪亮的說道。
華潤峰團長拿着栾晨龍的檢讨書,嘴角上揚微微一笑,說道“晨龍,早晨升騰的東方巨龍,呵呵字迹工整措辭恰到好處,檢讨書我收下了,但是大過處分,關禁閉就免了吧,我們遇到麻煩了,你現在馬上去刑警隊找姚春江隊長,他有些事情要問你。”
“團長,俺老栾敢做敢當,做錯了事情,就敢于承認,這是俺的原則。”栾連長義正言辭的說道。
華潤峰團長看到栾晨龍這義正言辭的表情心裏說“秉性耿直,做事率真。是個不錯的好連長啊。”
然後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栾晨龍,原來是這麽一回事,蔣明豪搶了那個賣飯店的譚老闆的錢,結果譚老闆報警了,那這樣一來蔣明豪的老闆就是重大嫌疑犯,被逮捕了,可是經過審訊,這個蔣明豪的老闆是大喊冤枉啊!他說道“我要是有搶劫的本事還用拿錢去買飯店幹嘛?多此一舉啊。”
然後警方展開調查,再然後蔣明豪,還有查爾斯道恩的長相就被刑警給素描出來了。而就在這個時候負責監視蔣明豪的媽媽的那股神秘的力量,也不再神秘了,他們亮明了身份,說出了實情。姚春江恍然大悟,證據鏈清楚了,明擺着蔣明豪爲了見媽媽潛入中國,然後母子相見,但是蔣明豪缺少潛逃經費,就搶了譚老闆的錢。得手之後,許慧幫助自己的兒子逃跑,再然後就出現了栾連長巡邏的那一幕。
“是!我明白了團長!我這就去刑警隊。”栾連長給自己的團長敬了一個禮以後說道。然後就離開了辦公室,去了刑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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