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林赫銘當上了貨車駕駛員,已經走馬上任四天了,今天林赫銘開着火紅色的悍将輕卡,拉了一車的轎車輪毂,從機加工的工廠,運送到組裝轎車的工廠,汽車開到門口的時候,那個名叫鄭剛的保安隊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頭,給林赫銘開門,電動的像栅欄一樣的門,緩緩打開,林赫銘一腳油門把車給開了進來,這個鄭剛單獨站在門口,沖着林赫銘就是一個不标準的軍禮。
盡管他的手下弟兄們背地裏都說他是馬屁精的鼻祖,可是鄭剛依然堅持不懈的把馬屁拍出新高度。
林赫銘把貨車停在了路邊,咔嚓一聲推開車門,走到了鄭剛的跟前,拿出了五千六百塊人民币,拍在了鄭剛的手心裏。
然後林赫銘說道“借你的錢,我肯定要還,一碼歸一碼,多出來的六百塊,算是打你的醫藥費,記住了弟兄們抛家舍業的出來工作都不容易,以後不要再剝削他們了。
”
“許哥,我早就改了,如今你也當上了司機了,以後我還得你罩着呢,還用還啥錢啊,全當我孝敬您的了。
”鄭剛把錢裝兜裏了以後說道。
林赫銘苦笑一聲,搖搖頭,沒說話就上車把貨車給開走了,扔下一個一臉懵逼的鄭剛站在了大門口。
接着說林赫銘,這個林赫銘把一車的輪毂,就給送到了負責組裝轎車的巨大車間的門口,林赫銘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這個組裝車間,車間裏面全是現代化的組裝設備,車殼,車底盤,這些零部件被智能的吊裝設備吊在組裝平台上,工人們穿着統一的藍色工作服,辛勤的勞動着。
“許赫,你怎麽來了?”一個長發飄飄的女孩走到了林赫銘的面前。
這個女孩身穿藍色工作服,身高一米七,微胖的體型,雙眼皮,鵝蛋臉,她手裏拿着一個文件夾。
“我是汽車配件運輸員,當然得必須來了。
”林赫銘臉色微紅的說道。
“你還挺腼腆的,我能吃了你呀,奇怪了,你這個老實人怎麽幹淨利落的把小偷給放倒了。
”這個名叫吳丹的女孩落落大方的說道。
“吳丹,你把接貨單給我,我好交差,總共三千五百個車轱辘,你得記好帳目。
”林赫銘依然神情緊張的就跟犯錯誤的小學生見老師一樣。
“呵呵呵呵,你這個人啊,哪都好,很有正義感,就是不懂幽默,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是老實人還是鐵血硬漢。
行啦,給你接貨單拿好了,一會兒卸了車回去交差吧。
”吳丹捂着嘴笑着說道。
林赫銘接過了接貨單,生硬的說道“謝謝,您辛苦了。
”
然後林赫銘轉身就走出了生産車間,此時的林赫銘心髒撲通撲通撲通的狂跳,簡直都快心率過速了,他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室,咕咚咕咚的喝了
半瓶礦泉水。
不一會兒,兩輛叉車開始轟鳴着開了過來,像大力士一樣把轎車轱辘卸了下來。
咚咚咚,林赫銘的車門被敲響了林赫銘立即從元神出竅的狀态清醒了過來,他轉頭一看是管理裝配工廠的王經理,這個人是一個胖墩兒一樣的人,一米六五的身高,圓圓的腦袋,梳着油光锃亮的分頭,穿着西裝革履。
“許赫,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王經理說道。
“哦。
”林赫銘回答了一句。
就跟着下車了,尾随着王經理走進了辦公室,坐在了黑色的沙發上。
“許赫,我是過來人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一個女朋友了,那個吳丹,是我們廠的廠花,負責财務記賬的,你要是喜歡她我幫你撮合撮合咋樣?”王經理忽然問了一個媒婆的話題。
同時眯着眼睛笑嘻嘻的。
“王經理,我目前還沒考慮這件事兒,我想您把我請到這裏,不會隻是說媒拉線吧?”林赫銘喃喃的說道。
“哈哈哈哈,你到底是憨厚還是悶騷型啊?那個吳丹,多少小夥子都惦記着,可是她眼高于頂誰都看不上。
唯獨見到你就特别熱情。
”王經理大笑以後說道。
“王經理說正題吧,懂事長待我不薄,我還是好好幹活吧。
”林赫銘說道。
“真是榆木疙瘩,好在你小子的骨子裏有骨子血性,董事長曾經是一個軍人,還是六十年代的炮兵,他喜歡有血性的硬漢,我讓你當保安,他把我訓了半個小時,嫌棄我辦事不力,讓你屈才了。
”王經理說道。
“王經理,您就說啥事,除了做買賣,啥活我都能幹。
”林赫銘說道。
“明人不說暗話,我明天要出差去一趟北京,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就你這一身功夫,現成的保镖我爲啥不用啊。
”王經理眼睛雪亮的說道。
“太平天下朗朗乾坤,你就是一個生意人,也就是談個生意,誰會害你呀?”林赫銘滿腦子問号的說道。
“防人之心不可無,論談生意你不如我,論動拳頭我不如你,萬一遇到突發事件,你能幫到我。
”王經理說道。
林赫銘看了看眼前這個五十多歲的大叔,點頭同意了,然後林赫銘辭别人王經理,開着輕卡離開了,臨走前王經理告訴林赫銘,等出差回來了,一定給林赫銘說媒,林赫銘也是象征性的點點頭,算是答應了,其實他也沒往心裏去。
簡短節說,第二天王經理就帶領着林赫銘這兩個人就坐上了去往北京的飛機,林赫銘隻是看着雜志喝着空姐送來的飲料,偶爾跟王經理交談幾句話,剩下的就是想他卧底的事情。
“這個王經理表面上像一個好人,不過我還是防着點。
”林赫銘心裏嘀咕。
就在這樣一
個氛圍下林赫銘陪同王經理來到了北京的一個豪華賓館裏面住下來了。
這個賓館那真是吃喝玩樂一條龍,形形色色,三教九流啥樣的人都有。
林赫銘看着窗外的夜色還有十層數下面的路燈,穿梭馬路的汽車,又看看對面的樓層,忽然轉過身對着還在看電視的王經理說道“王經理,談生意我不如你,不過觀察環境你不如我,你一個商人就是參加一個轎車展銷會,用得着派人盯着我嗎?以我的本事要想害你,不是我說大話,你早就躺在太平間裏了。
”
這個王經理被這一句話問的電視遙控器啪的一聲掉地上了。
他站起身結結巴巴的說道“你說什麽呢?我沒聽明白。
”
“你過來,我告訴你答案。
”林赫銘揮揮手示意王經理過來。
這個王經理走到窗戶前看着外面霓虹初上的夜景,心裏更發懵,因爲他沒有看到異常。
“呵呵呵呵對面有一個人用高倍望遠鏡在看咱倆的現場直播呢!那個人的特戰本事二把刀,跟我玩這套簡直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林赫銘嘴角上揚冷笑一聲說道。
“那不是我派來的,我一個商人,怎麽能請的動間諜。
”王經理說道。
林赫銘看了看王經理臉色慘白的表情,就猜到了這個監視自己的家夥不是他派來的,肯定是被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家夥,提前安排到這裏的。
林赫銘也沒有多少廢話,徑直走出了賓館房間,找了一個體型身高跟自己差不多的男服務員。
“聽着,把你的衣服脫下來還有褲子。
”林赫銘在走廊裏說道。
“先生您這是啥意思?”服務員問道。
“咱倆換一下衣服。
”林赫銘說道。
服務員雖然不解,不過還是照做了,然後林赫銘把房間裏的燈光調暗,讓假冒的林赫銘背對着窗戶坐在沙發上,然後用手機給王經理打出了一行字“想活命,就把他當成我,你滴明白?”
王經理頻繁的點頭,幾乎把臉上的冷汗都甩掉了。
再然後林赫銘穿着服務員的的衣服走出了房間,直奔對面的的樓層,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順着排水管道,在夜色的掩護下像壁虎一樣悄無聲息的爬到了十樓的陽台上,弓着要,把窗戶就給打開了,就從窗戶上鑽進去了。
蹑手蹑腳的就走進了這個房間,林赫銘觀察着房間,三室一廳的格局,真皮沙發,茶幾上的茶壺還熱乎。
他順着客廳就繞到了陽台的位置。
就看到一個長發飄飄的女人在那裏看着對面的樓層。
“你是誰派來的?我不喜歡别人觀察我的。
”林赫銘說道。
此話一出那個女子直接一個側踢就奔着林赫銘的面門踢了過來,速度之快難以形容,那是隻能感覺到風聲,呼的
一聲。
林赫銘快如閃電的躲開了,二人在客廳裏交手了,拳頭,雙腳輪番上陣,閃展騰挪,不分上下。
林赫銘想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是這個女人戴了一個貂蟬的京劇臉譜。
“你還挺厲害,我就不信整不了你。
”林赫銘心中暗想。
緊接着林赫銘一個過肩摔,像摔麻袋一樣把這個女人摔在了地毯上,砰的一聲悶響。
“許赫,你個王八蛋,你弄疼我了。
”這個女人說話了。
“吳丹,怎麽是你?”林赫銘瞪起眼睛驚訝的說道。
吳丹摘下臉譜,林赫銘把他扶起來倆人坐在了沙發上,吳丹拉着臉跟長白山一樣看着林赫銘說道“你咋一點不懂憐香惜玉,你想摔死我啊?”
“我還想問你呢?你爲什麽監視我?說!”林赫銘闆着臉問道。
這一問把吳丹給問的啞口無言了,她支支吾吾的說道“我練過自由搏擊,知道你跟着王經理出差考察市場了,就跟董事長請假,提前一天來到這裏,想跟你開個玩笑,沒想到你居然玩真的。
”
“我說嘛,你的偵查手段簡直就是二把刀,行啦,既然來了就去對面的賓館吧,王經理被你吓的差點尿褲子。
”林赫銘說道。
“對了你是怎麽進來的?我咋沒聽見開門聲?”吳丹好奇的問道。
“走窗戶呗!”林赫銘不加思索的說道。
“大哥這是十樓,你是蜘蛛俠啊?”吳丹瞪起眼睛說道。
“小意思,不過這一回你說咱倆是走窗戶還是走電梯?”林赫銘說道。
吳丹身體一哆嗦說道“你真是一個怪人,一個散打運動員居然會飛檐走壁的功夫,我也是醉了,走電梯吧。
”
二人就走電梯下樓了,他們倆是離開了,從這個房間裏走出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向南朝,他一臉陰險的看着二人的背影心中暗想“這個許赫大有來頭,這一身反偵察的本領,絕對不是一個散打運動員能做到的,吳丹可是我送到國外的黑水雇傭兵學校,經過特訓出來的,居然被他給輕松搞定了,這個家夥要麽是警察,特種兵,要麽就是特種兵叛徒,看失态發展吧,能收服了就是我的一員得力幹将,要是收服不了,就得盡早幹掉他。
”
向南朝的故事以後單獨說,在這裏暫且隻說這麽多,接着說吳丹還有林赫銘,話說這個林赫銘帶領着吳丹,返回了王經理的住處,林赫銘看着腿肚子轉筋的王經理,身體僵硬的坐在沙發上雙手哆嗦的假裝看報紙。
“拿倒了,王經理。
”林赫銘說道。
“沒事了嗎?對不起哈,讓你笑話了,我真的害怕,這就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好歹我也是一個廠子的經理,也是商人有錢人,又住這麽好的賓館,最害怕的就是被綁票的盯上
。
”王經理多裏哆嗦的說道。
“唉,這真是夜叉鬼走墳地,自己人吓唬自己人,吳丹這個古靈精怪的家夥,提前一天來了,跟咱們開玩笑呢。
”林赫銘說道。
“你個古靈精怪的死丫頭,咋老是玩這麽刺激的遊戲,你王叔叔心髒不好,搞這麽心驚肉跳的我會坐120救護車的。
”王經理捂着胸口說道。
林赫銘搖搖頭沒說話,隻是把已經變的身體僵硬的服務員給扶起來了,換回了衣服。
看着服務員腿打哆嗦的離開了。
“我褲裆怎麽濕了?準是他給尿了,吳丹你陪我一條褲子,明天我就這麽參加轎車展銷會,那味道散發出來了,誰還跟我們簽合同啊!”林赫銘捂着褲裆說道。
“哈哈哈哈,許赫你自做自受,誰讓你找替身抓我的。
”吳丹捂着嘴大笑起來。
“求人不如求己,我洗一下吧,可是明天也幹不了啊,算了,我找找看看行李箱裏有沒有合适的換上吧。
”林赫銘說道。
就這樣一場鬧劇在林赫銘的換褲子的過程中結束了,三個人在賓館裏分開房間就住下來了,第二天早上,三個人一起去了轎車展銷會。
預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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