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上回書說到肖霖使用了一箭雙雕之計,老撾軍方,還有中國的緝毒警察們在外圍大範圍的地毯式搜索,姜波他們在内部等着抓奸細。
而這個内奸申米在正義之師的陣營當中,本該心照不宣,跟自己的戰友消滅共同的敵人,現在卻心存二心,從一個剿滅毒枭的勇士變成了一個幫兇。他爲了自己家人的安全,出賣了自己的兄弟,目前他見到肖霖他們開始了搜索魯功林,感覺這是一個重要的情報,感覺必須把情報給送出去,于是乎申米在一個地下室裏面,躲在滿是雜物的地下室裏,用一個小型電台,給魯功林發報,還是加密的。
“獵人開始搜山了,你要是不想死,趕緊逃命。”這就是申米發出去的内容。
“你了一個很重要的情報,這跟我的暗哨得到的消息相吻合。”這就是魯功林的答複。
消息是送出去了,不過被姜波同志給攔截了信号,但是内容是什麽,姜波同志還要費一些周折,還得破譯密碼。
“我到要看看,這份電報裏面到底是什麽樣的内容。”姜波敲擊着電腦鍵盤,那是咔咔作響。
正所謂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天下沒有攻不破的碉堡,也沒有破譯不了的密碼,姜波同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攻克了,自己曾經的戰友,現在的敵人申米,設置的密碼,看到了裏面的内容。
“立即行動,拔掉内奸。”姜波對身旁的巴特爾說道。
“好的立即行動。”巴特爾回答。
接下來,他們以搜索闊圖慕需要人手,要全員出動爲由,把申米給叫了出來,然後二人果斷出手,嘁裏咔嚓,把沒有防備的申米給按到在地,整個一個大馬趴趴在那裏了,姜波同志拿出了手铐,對申米隊長說道“說實在的我真的不願意給你戴上這玩意兒,我們曾經是生死弟兄,是戰友。”
然後手铐就戴在了申米隊長的手腕上了。
此時刀鋒戰隊的一些戰士還留在大本營裏面,當他們聽說自己的大隊長被野狼特種突擊隊的大隊長姜波給拿下了,心中的怨氣就跟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直接炸鍋了。他們一窩蜂一樣沖了過來,要找姜波算賬。
可是野狼特種突擊隊的戰士們也不是吃素的,眼看自己的大隊長要吃虧,陳忠勇挑頭拿上武器裝備,帶領着留守大本營的三十幾個弟兄們,跟刀鋒戰隊的兩百個戰士刀兵相見,這個陳忠勇自然是打頭陣,他大喝一聲“你們敢動我大隊長一根手指頭,我就把你們全給幹趴下。”
“我們知道中國是老大哥,但是你們想欺負人,把抓不到毒枭的事情怪罪到我們大隊長的頭上,我們絕不答應,這裏是老撾不是中國的雲南。”幾個
領頭的刀鋒戰隊的戰士也是極其憤怒的說道。
“中國從來不會欺負人,我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告訴你們,咱們剿滅毒枭失敗了是因爲我們中間有内奸。給毒枭通風報信。”姜波站直了腰闆大聲說道。
此話一出,那也是一個重磅炸彈,直接在兩個陣營當中爆炸了,刀鋒戰隊的戰士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大隊長是内奸,他們認定了這是野狼特種突擊隊的人胡亂猜忌,有一個戰士直接拔出手槍,頂在姜波同志的腦袋上用威脅的口氣說道“你最好放開我們大隊長,不然我打爆你的腦袋。”
“呵呵呵,威脅我,野狼特種突擊隊的戰士不是吃素的,弟兄們子彈上膛,不服咱就幹!”姜波冷笑一聲,面無懼色的說道。
咔咔咔,一片金屬碰撞的聲音,野狼特種突擊隊的三十個戰士們集體把子彈推上了槍膛,槍口一緻對外,面對着數倍于己的敵人,這些特種兵根本毫不畏懼,他們把生死早就不當回事了,隻見他們肩并肩一字排開,雙腿呈現弓步,右腳在前,左腳在後。彎腰弓背,端着槍黑洞洞的槍口集體對着曾經的戰友。
兩個陣營裏的戰士此時真是撕破臉皮,劍拔弩張了眼看一場沖突就要爆發,隻要有一個戰士按耐不住,扣動了扳機,一場流血沖突在所難免,面對這一次的危局,申米隊長也不願意看到手足相殘的事情發生,隻能坦白交待“弟兄們把武器都放下,此事怨不得姜波,我的家人被毒枭綁架了,他們要挾我讓我在警察,軍隊當中當内奸。”
此話一出,刀鋒戰隊的戰士緩緩的把槍放下來了,野狼特種突擊隊的戰士們也放下了槍。
“你有家人,我的兄弟就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嗎?因爲你的出賣情報,我的兩個弟兄因公殉職,犧牲了。”姜波一把揪住申米隊長的衣領子說道。
“姜波不要激動,現在内奸已經找到,抓住闊圖慕,魯功林是遲早的事。”巴特爾說道。
姜波同志瞪着冒火的眼睛,松開了手,焦急的說道“趕緊交待問題,說,魯功林這個家夥的老巢在哪?我姜波沒時間跟你磨嘴皮子。”
“我也不知道,每次跟我聯絡,他都沒有讓我知道他的老巢在哪。”申米說道。
“你現在是戴罪立功,老實交待寬大處理。”姜波說道。
“我真不知道,他根本就不會百分之百的信任我。”申米隊長說道。
姜波點點頭沒有說話,讓緝毒警察把申米隊長帶走了,他看着被帶走的申米,也隻剩下搖頭歎息了,他摘下腦袋上的防彈鋼盔,夾在腋下,對巴特爾說道“老巴同志,咱們這幫老弟兄,生生死死十幾年了,能都活着看到天上的太陽,全是戰
士們在戰場上生死與共,舍命相随的結果。”
“不管怎麽說,申米也是咱們曾經的戰友,如今他的家人被毒枭綁架了,咱們不能見死不救。”巴特爾說道。
姜波看着刀鋒戰隊的戰士們說道“事情已經發生了,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目前我們要做的就是要解救人質,我姜波就是一個二杆子,驢脾氣,希望你們不要記仇,我需要你們的幫助,找到申米隊長的家人,解救他們。”
“要解救人質,必須保密,換句話說,你們隊長當内奸暴露了的事情必須保密,如果讓魯功林知道自己安插的眼線失去利用價值了,搞不好會傷害人質。”巴特爾說道。
親兄弟是打斷骨頭,連着筋,刀鋒戰隊,跟野狼特種突擊隊的矛盾,最終因爲這句話就化解了,自然恢複了血濃于水的友誼,他們握手言和,同心協力的消滅共同的敵人。爲了麻痹闊圖慕,魯功林,外圍火急火燎的地毯式搜索,放緩了進度,一直到最後,停頓下來了,外表感覺正義之師無計可施了,實際上是外松内緊,他們把以大本營爲中心的方圓三十公裏的範圍全部包圍起來了,而且參戰的軍隊全部穿上老百姓的衣服分散開來。
三十公裏以外的地方,也是安插了特警,特種兵,偵查兵把外圍,邊防線給封鎖成了鐵桶。
在這樣一個背景下,姜波同志,在申米隊長以及刀鋒戰隊的戰士們的幫助配合下,在老撾境内展開了細緻入微的排查,這一調查就是十幾天,最終蒼天不負有心人,找到了關押申米隊長父母,妻子,兒子的地方,這個地方名叫赫頂萬姆小鎮,這個鎮子其實就是闊圖慕的毒品生産基地,家家戶戶都是制毒窩點,每一個人都是闊圖慕的耳目,鎮子裏有二十幾個村寨,每一個村寨都有個二十到五十個雇傭兵的私人武裝,可以說固若金湯了。可即便如此,姜波,郎撒提還是在當地軍方的配合下,慢慢的靠近了這裏。
“這裏就是一個雇傭兵軍事基地。”小鎮子外面五百米遠的地方,姜波拿着望遠鏡觀察着小鎮子子。
他看到小鎮子裏面雇傭兵,端着槍,開着越野吉普車在鎮子裏巡邏,值勤。小鎮子裏面還有碉堡,高達二十米的瞭望塔。
“看來那個瞭望塔将會是咱們進攻的最大障礙,手機信号,電台信号咱們都可以給他屏蔽幹擾了,唯獨這個瞭望塔,會讓咱們的行動曝光的。”郎撒提看着小鎮子說道。
“這才一個瞭望塔,小鎮子裏面有四個這樣的瞭望塔,矗立在小鎮子的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咱們想要靠近,肯定會暴露無遺。”姜波說道。
“這要靠刀鋒戰隊的戰士們了,他們能偵查到這裏,還能知道人質
關押的地方,肯定有他們的辦法。”郎撒提說道。
然後解鈴還須系鈴人,刀鋒戰隊的戰士們是當地人,他們化妝成掏廁所的,開着兩輛改裝的藍色輕卡,拉着裝糞便的用鐵闆焊接而成的巨大鐵罐,就大搖大擺的進入了小鎮子,小鎮子裏的人,通過交談感覺是當地人,還是掏糞便的,也就沒有阻攔,因爲他們也要吃喝拉撒睡,有了排洩物總要清理。
六個戰士就開着卡車來到了關押人質的地方,名爲掏糞,實則營救人質,他們一個人用機器往鐵罐裏抽糞便,麻痹敵人,其餘五個人進入房子内部悄無聲息的幹掉衛兵,拿下了制毒作坊的老闆。把他五花大綁堵上嘴巴。吊在房梁上。然後帶着申米隊長的家人來到了大糞車的跟前,把他們裝進入鐵罐裏。别覺得惡心,這個鐵罐是特殊制造的,裏面有一個隔層,把人跟大糞隔開了,人有一個單獨的空間,隻不過串味是不可避免的,隻能暫且忍耐了。也就這樣,人質算是被就出來了,拉糞的罐車大搖大擺的從小鎮子裏開了出來,申米隊長的家人強忍着嘔吐感,從車裏鑽了出來,被轉移到了後方。我們暫且不說了。
接着說姜波,沒有了人質,姜波他們算是放開手腳了,狙擊手早就布置完畢了,他們迅速同時開火,砰砰砰砰四聲槍響,幹掉了瞭望塔裏面的衛兵,緊接着,野狼特種突擊隊的戰士們還有老撾軍隊,加一塊兩千多人,像洪水一樣迅猛的向這個小鎮子發起了襲擊,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鎮子裏的雇傭兵措手不及,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就被拿下。
這些雇傭兵,死的死,傷的傷,被俘虜的就被姜波他們押解着回到了大本營。通過審訊,這些爲錢賣命的家夥,很快就老實交待了,姜波他們找到了闊圖慕,魯功林的老巢。
接下來就要發起緻命一擊了。我們下一章節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