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陳小天立刻就将中南散人背在了自己的背上,煽動着翅膀快速的離開了這一處的深山。
此時的中南散人也不知道陳小天要将他帶到哪裏去,但是眼下他似乎根本沒有精神關心這個事情,竟然突然間在陳小天的背上直接就暈死了過去,真真的睡了。
陳小天看到他如此的模樣,心中一陣焦急,不管怎麽說他也算是自己的師傅,雖然說到現在爲止,這是教授了自己一個入門的功法,但是也算是有一定的恩德,所以于情于理他還得将這個人給救活。
此刻他漫無目的的飛着,其實他心裏面早都已經想起了一個地方,那就是當初何先生小老頭的那個基地,當被特工總部摧毀之後,肯定是沒有人煙在存在了,但是事情過去了很久,他想要找到準确的地方确實有些難度。
他就朝着大概的方位一直飛着,不過很确信的是,就在他飛了一個小時之後,這才找到了當初的地理坐标,立刻就帶着中南散人來到了基地之中。
到了基地之後,果然這裏早都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人影,而且裏面是一片狼藉,就連桌子上也堆着滿滿的一層塵土,看起來确實已經荒廢了很久。
陳小天二話不說直接就帶着他來到了一處房間,将門推開之後,好在這裏還有一床被子被褥,他直接就将中南散人放在了那上面。
而此刻的中南散人早都已經昏昏欲睡,根本沒有絲毫的精神。
任憑陳小天叫喊多次,他也是無動于衷。
看到這裏陳小天也是相當的焦急,要是這樣讓他繼續沉睡下去的話,相信過不了個三五天他就會死去了。
所以此時此刻的陳小天立刻就給他号了脈搏,隻覺得他的經脈非常的微弱,而且好像好幾處都有被打斷的迹象,此刻的經脈根本就不暢通,所以這才導緻他現在連靈氣都無法運作。
探明了情況之後,陳小天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看來想要教他治好的話,自己可是要耗費很多的靈氣的,甚至一時半會兒他都沒有辦法複原,不過眼下他也似乎沒有别的選擇,救人要緊。
你想到這裏之後,陳小天立刻就拿出了銀針,推動了銀針,在他的身體上不斷的刺着,一臉18隻銀針,全部記住了他的身體之内,而且還有兩隻銀針在陳小天的用靈氣的引導之下,從他的經脈直接就蹿了進去,在他全身各處就開始運轉了起來。
這兩隻銀針被靈氣引導着,在靈氣的推動下将斷了的筋脈相連在一塊,然後再利用靈氣的催化作用,将兩支筋脈重新給粘合在一起,這種操作肯定是相當的消耗靈氣,尤其是現在中南散人還處于非常危急的狀态,就算是要操作陳小天也得小心翼翼,不能有絲毫的馬虎,否則的話他可能當場就會斷氣。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在經過了兩個小時之後,山藥天總算是将中南散人的經脈給全部接上了,資格到他額頭上早都是一片冷汗直流,就連他的衣服都快要被打濕了一半,但是看着眼前中南散人總算是轉危爲安了,這兩天的心也總算是放下了。
将經脈接上之後,他也就沒有什麽幸運之憂,但是至于他能什麽時候醒過來,這得看他自己的能力了,畢竟現在這小天靈氣消耗過度,也是需要康複的,所以中南散人要是能恢複過來的話,隻能靠他自己,一時半會兒陳小天也是自顧不暇。
一連三天,陳小天都在努力的恢複着自己的靈氣,然而這三天的時候,中南散人偶爾間會動一下,等到三天之後,他這才微微的睜開了眼睛,顯得非常的疲憊不堪虛弱無力。
不過當他看到是陳小天在自己的跟前的時候,不僅就先沖着他微微的笑一笑。
“真是沒有想到我收了一個徒弟,還沒有教你什麽東西的時候,你竟然先是救了我一命,也不知道這是我前半生的福報,還是我這一輩子運氣最好的時候!要說福報,我這輩子可殺了不少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可能隻是我運氣好罷了!”
中南散人這樣故意自嘲着說道。
陳小天也是跟着淡淡的笑了一下,還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唉,你這也算是撿了一條性命,要不是我把我半條命都快要搭上了,你也不會有今天,要謝我的話就不用了,畢竟咱們倆不管怎麽說,現在還是師徒關系,我就你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不過我心裏面非常的好奇,那兩個黑袍人到底是什麽來路,而且看樣子他們的身手非常的了,得别說是我,你都被傷成了如此的模樣!”
聽到陳小天的質問之後,中南散人隻是苦笑着搖了搖頭。
“呵呵,其實你他們兩個的身手根本就沒有辦法傷到我,隻是我太大意了,找了他們的道而已,被他們給暗算了,要說他們是誰,按照輩分來算的話,你還得叫一聲師叔…”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陳小天不僅一愣,頓時雙目就瞪圓了,之前那兩個人确實說過自己是中南散人的師弟,之前他以爲是胡說八道,沒有想到竟然會是真的。
“什麽照這麽說的話,他們兩個人果然是你的師弟,那他們跟我說有一件東西一直在你的手上,你不願拿出來給他們,所以他們這次來就是想要拿回屬于他們的東西,才給你動了手,對不對?”
隻見中南散人很是不屑的冷笑了一下。
“他們說的話你覺得你能相信嗎?什麽叫屬于他們的東西,那本就是我們門派的東西,他們兩個混蛋早都已經判處了本門,按道理說,可是要經過生死之門,我也是念他們還算是我的師弟,留他們一條性命罷了,讓他們滾蛋了,沒想到的是這些年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裏學了那麽多的歪門邪道,故意來跟我讨好,說是想要報答我當年就他們的姓名的恩情,沒有想到的是我住此大意了,被他們給下了毒,雖然那毒并不至于要命,但是卻被他們給控制住了,直接就打斷了我的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