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程清璇的處境(2)
他越說越來勁,從兜裏掏出一張會員卡。
秦岩有些好奇,看了過去,上面寫着五個大字:精英龍騎士!
“龍騎士?”
“這是什麽意思?”
雖說是武俠和神話結合,但酒吧送出這種會員卡,怕是代表了一定的級别。
何雲山洋洋得意,指着會員卡上面的字,笑着道:“秦大師,你有所不知啊,酒吧裏面有各種俠女,我們都叫她們風塵女子,需要咱們廣大男性去解救,我連續去了十幾天,每次都會解救一個女人,上一次已經成功和小龍女逍遙快活,騎在她身上,肆意馳騁,所以才得到這個‘龍騎士’的稱号,厲害吧?”
日你大爺!
秦岩一腳踢過去,将何雲山踹倒在地。
丫的就是欠揍!
龍騎士!
本以爲是挺威風的稱号,原來是一個女人叫小龍女,他和小龍女發生了關系,所以才叫龍騎士。
何雲山從地上爬起,也不敢得瑟了。
他急忙低聲道:“秦大師别生氣,我這次過來,其實有重要的事情的,就是呂家的二爺,求我把你約出去,說要給您賠禮道歉。”
“呂殿豪?”
秦岩眯起眼睛,他第一次來省城,就是和呂家結下了梁子。
就因爲這個,還殺了他們的管家和幾個高手,現在想要修複關系,多半是在歐懷子店鋪時,呂殿豪吓得不輕,再加上呂靜蕾的緣故,所以才想着和解。
“不錯,就是呂家二爺,他給了我……哦哦不,我們倆是同道中人,他……”
何雲山自知說錯了話,想着立即改口。
秦岩沒有理會,笑着道:“行了,他給你多少好處,不用向我彙報,我也懶得計較,呂殿豪既然想要道歉,那我就走一遭,他最好是真心實意的,要不然,我連你一起宰了。”
秦岩心裏很清楚,何雲山和呂殿豪,都是各自家族的纨绔子弟,經常在一起鬼混的。
何雲山叫苦不疊,大氣都不敢喘。
到了晚上!
何雲山親自開車,帶着秦岩離開莊園,前往主題酒吧。
酒吧裏面!
呂殿豪接到電話,得知秦岩同意過來,又驚又喜,提前趕到酒吧,挑選了一個包廂,在裏面轉了一圈,可以聽到隔壁的吵鬧聲。
他皺起眉頭,朝着身後的齊晟道:“齊老闆,這是最好的包廂了?”
齊晟穿着一身西裝,下巴上留着胡須,相比較青河市時,顯得成熟了很多,尤其是接手了齊輝影業,雖然财力比不上大型家族,但也算是有爲青年了。
“二爺說笑了,咱們都是老朋友了,必須是最好的包廂啊!”
齊晟擠出笑容,對于呂殿豪相當的恭敬。
在省城這個地方,除了董家和一些超級家族,剩下的就是何家、呂家、宋家和劉家了,至于他的齊輝影業,還是要略遜一籌。
呂殿豪搖頭道:“我這次的客人,非同小可,不能有任何閃失,你讓隔壁包廂的人滾出去,至于花費,都算在我頭上,要是不同意,就報我的名号,去吧!”
他不知道秦岩的喜好,假如談事情的時候,隔壁包廂聲音太吵,有可能壞事。
齊晟聞言,臉色有些不對勁。
他低聲道:“二爺,隔壁的包廂,裏面的人物有些特殊。”
“哦?”呂殿豪詫異道:“誰啊,居然連我呂殿豪的面子都不好使?”
齊晟猶豫了下,低聲道:“楊家老四,楊山。”
楊山?
聽到這個名字,呂殿豪皺起眉頭。
在省城裏面,其實有兩個超級家族,一個是董家,還有一個便是楊家,董家因爲有董無極,非常的強勢,但是楊家則是低調很多,不過畢竟是超級家族,哪怕在低調,族人也會受到很多的關注。
不說其他人,光是這個楊山,便是一個厲害的人物,省城著名大導演。
楊山有楊家做靠山,在省城資源頗多,隻要他想拍電影,資金不是問題,演員不是問題,劇本也不是問題,可以說是暢通無阻,哪怕沒有真材實料,也會受到衆人的追捧。
齊晟身爲齊輝影業的老闆,哪怕得罪呂殿豪,也不敢得罪楊山。
“行吧!”
“看在何老闆的面子上,這一次就算了,這裏既然是豪華包廂,你把隔音效果弄好一些,待會我要是談事情,楊山和女人在裏面發生關系,聲音太大的話,我也很爲難的。”
呂殿豪歎了口氣,也不敢好惹楊山。
齊晟笑着道:“多謝呂二爺,我會提醒一下楊山的。”
“恩,哦對了,你留幾個清純漂亮的女明星,說不定待會用得上,我要邀請的大人物,胭脂俗粉可看不上。”呂殿豪擺了擺手,看了眼時間,再過十來分鍾,秦岩差不多到了。
“沒問題!”
齊晟點了點頭,重重的松了口氣。
他繼承了齊輝影業,公司隻能原地踏步,根本沒有進一步的可能,于是利用女明星想要成名的心裏,開了這一家主題酒吧,不僅可以賺取高額的利潤,同時還能開拓人脈,尤其是認識了楊山、何雲山和呂殿豪這些花花公子,算是和大家族搭上了線。
呂殿豪走到門口,準備迎接秦岩。
過了幾分鍾。
停了一輛車,下來幾個花枝招展的女明星。
齊晟從酒吧走了出來,招了招手,對着幾個人咆哮道:“都他媽幹什麽吃的,化個妝還磨磨蹭蹭,你們都是齊輝影業的簽約藝人,黑紙白字寫着,必須服從公司的安排,讓你們過來陪酒,那是給你們機會,不要以爲拍了幾部電影,就是女明星了啊,實話告訴你們,凡是不聽話的,直接封殺,一輩子都休想踏進演藝圈,出名,哼哼,别做夢了。”
呂殿豪有些吃驚,沒想到齊晟還挺厲害,把旗下藝人治的服服帖帖的,沒有人敢吱聲。
他來了興趣,多看了幾眼,發現在幾個女明星當中,有一個身材高挑,相貌清冷,給人一種高傲的感覺,但神情落寞,如同千年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