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剛聲音尖銳,仿佛受到了很大刺激。
秦岩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本不想管的,但這個青年比較凄慘,真要是見死不救,這家夥怕是離死不遠了。
他推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隻見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縮在角落裏面,外面圍着十幾個打手,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看樣子是領頭者,也就是那個粗嗓門。
他們看到秦岩和蘇璎珞,直接皺起眉頭。
“啧啧,居然還有一對狗男女。”“兩位還真是好雅興啊,挑了這個偏僻的地方,我們哥幾個,是不是打攪了你們的好事,你要是忙不開,不如我們幫幫你,人多力量大,反正你的女伴這麽漂亮,對不對?
”
魁梧家夥眼睛亮起,整個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蘇璎珞的身上。
秦岩神情一凜,笑着道:“你在找死嗎?”
魁梧家夥聞言,撇了撇嘴,對着周圍道:“哥幾個,看來有人不知道我齊蒙的厲害啊,來來,給他點顔色看看。”
話音落下。
幾個家夥上前,想要把秦岩打趴下。
秦岩搖了搖頭,往前踏了幾步,任由幾個人的仙術,落在自己的身上,就如同撓癢癢一般,根本沒有痛覺。
哪怕他現在受傷,也不是幾個蝼蟻能對付的。
“好了嗎?”
“要是好了的話,接我一招如何?”
秦岩提起手,一巴掌揮了過去,隻見罡風呼嘯,擊中幾個家夥的胸膛,全部掀翻在地,疼的死去活來,躺在地上打滾。
秦岩走過去,踩着幾個家夥的胳膊。
咔嚓!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刺激着齊蒙的神經。
齊蒙咽了口吐沫,吓得頭皮發麻,看到秦岩走了過來,撒腿就要往外跑。
可剛逃出十幾米,一雙巨大的無形手掌,從天空落了下來,将其死死的壓在地上,幾乎喘不過起來。
完蛋了!
哪怕他再傻,也知道遇到硬茬了。
秦岩蹲下身子,淡淡的道:“齊蒙是吧?”
“對對,上仙您不要誤會,我剛才隻是開玩笑,這沒有打攪你的好事。”齊蒙苦苦哀求,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
吃飽了撐的,自己沒事找事啊。
秦岩伸出一根手指,戳向對方的大腿,直接出現了一個血窟窿,鮮血不要命的往外流。
“爽嗎?”
齊蒙咬着牙,頭頂上冷汗直流,艱難的道:“爽,上仙饒命啊。”
秦岩笑了起來,五根手指張開,同時戳了過去,對方的一條大腿,頓時間血肉模糊,染紅了褲子,留了滿地的血。
“既然爽,那就再爽一些。”
“記住了,做什麽事情,都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不然你惹了我,我要是輕而易舉饒了你,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秦岩直起身子,打量着這家夥,想找一個完整的地方,可以繼續戳幾個窟窿。
齊蒙打起哆嗦,吓得面如死灰。
他哀嚎連連,趴在地上道:“别,别殺我,我給你好處,這是我精心準備的禮物,本打算送給齊老太爺的,現在送給你了。”
齊蒙摸出一個禮盒,舉過了頭頂。
秦岩接過去,将其打開,裏面居然是一顆火紅的晶石,上面蘊含着強大的火屬性氣息,以及濃郁的仙靈之氣。
“這是中品火晶石,對于修煉火屬性的仙術,有着極大的效果。”
齊蒙有些不舍,但爲了活命,隻能拿出這個東西了。
秦岩皺起眉頭,這東西對于其他人來說,或許十分不錯,但自己擁有五昧真火,還真看不上這個中品火晶石。
“滾吧!”
他遲疑幾秒鍾,初來這個區域,也懶得殺生,索性放對方一條生路。
齊蒙松了口氣,拖着一條傷腿,一溜煙的跑遠了。
秦岩轉過身,朝着徐少剛看去,這家夥縮在角落,看到剛才的一幕,已經徹底的驚呆了。
“多謝上仙救命之恩。”
徐少剛跪倒在地,眼神中帶着一絲落寞。
他本來就是一個可憐之人,在走投無路之下,才入贅到齊家當中,娶了一個強勢的媳婦,根本沒有夫妻之實,一天到晚,經常受到欺負和嘲諷。
“起來吧!”
秦岩取出中品火晶石,交給了對方,接着道:“這個你拿去,離開這個區域吧。”
徐少剛瞪大眼睛,連忙拒絕,這東西可太珍貴了,他可承受不起。“不不,我不能要,而且也不能離開這裏,徐家隻剩下我一個人了,爲了振興家族,必須留在黑炎區域,而且齊家是我的保護傘,哪怕受到欺負,也要是死皮賴臉的混下去
。”
徐少剛自嘲的笑了笑,覺得自己真他娘的窩囊。
秦岩無語道:“你還真是執着啊,難道不清楚,回到齊家,會遭到齊蒙的針對嗎?”
他搖了搖頭,也懶得多管閑事,帶着蘇璎珞就要離開。
可剛走到外面,突然感覺到一股龐大的氣息,正在迅速的接近,攜帶着強烈的殺意。
鴻澤玄仙,追來了。
秦岩停下腳步,釋放出龍魂之力。
他可以感受的到,殺意越來越濃,甚至距離這裏有十幾萬裏,并且快速的接近。
“不好!”“我和鴻澤玄仙交過手,所以能夠感受的到,這家夥在兩個本尊自爆中,折損了大半,已經勉強達到玄仙的境界,甚至随後都要跌落,想要擊殺他的話,有着一絲可能,但
是這樣一來,容易暴露自己的實力。”
這裏是黑炎玄仙的區域,秦岩必須小心行事。
他沒有猶豫,直接轉過身,朝着徐少剛走去,揚聲道:“咱們相逢便是緣,看你如此可憐,倒不如幫你一把,不是想要重振徐家嗎,我可以幫你。”
秦岩擁有龍魂之力,可以隐藏自己的身形。
所以,他隻要躲藏在這個城鎮當中,找機會恢複實力,隻要達到巅峰狀态,便可以将鴻澤玄仙擊殺。
至于鴻澤玄仙,短時間沒有搜索到,也會知難而退的。但對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尤其是一氣化三清的無上神通,絕對不能讓這家夥活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