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6章 強行出頭
秦岩一路殺過來,别的沒有,就是仙石儲備的多。
“好嘞!”
李真淮意氣風發,一巴掌抽了過去,刮起一道勁風,将攔路的幾個護衛,全部打倒在地。
他踹開大門,低吼道:“老子李真淮,今天也男人一回。”
小玉有些害怕,但被李真淮拉着手,突然安靜了很多,望着這個男人,心中湧現出一絲幸福感。
在她的眼裏,李真淮就是一個真男人。
假如不是李真淮,她怕是已經死在了仙界的貧民窟裏面了。
提到貧民窟,那可是仙界最底層的世界,沒有尊嚴,沒有權利,聚集一些遊手好閑,又夢想着出人頭地的家夥們,不肯去深山修煉,隻想着撞大運。
李真淮沖進大門,穿過一條長長的花園小路,直奔陳月蓉的住處而去。
還沒有到地方,便看到在一處湖中的涼亭裏面,端坐着兩個身影,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挑,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衣服,伸出一隻胳膊,把女人摟在懷裏。
至于女人,穿着一襲白裙,手裏拿着一把香妃扇,正在慢慢的扇着風,時不時的依靠着男人,低語幾聲,顯得十分的甜蜜。
要是一對情侶,也不會覺得有什麽。
可李真淮見狀,當即火冒三丈,直接蹦了兩米高,氣的頭發豎起,顫巍巍的伸出手,隔着老遠,便指着兩個人道:“好啊,你們兩個狗男女,真是恩愛啊,以前還背着我,現在居然明目張膽,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嗎?”
兩個人聞言,同時轉過身。
他們這樣的修爲,早就聽到了腳步聲,本以爲是護衛,隻是沒理會,哪知道是李真淮回來了,當即有些詫異。
“呦,這不是離家出走的真淮玄仙嗎?”
女人正是陳月蓉,拿着香妃扇,絲毫不覺得尴尬,反而打趣道:“你個窩囊廢,一聲不響的滾蛋了,我以爲你死在了外面,所以把我師兄喊過來,陪我解解悶,你有什麽意見嗎?”
她作威作福慣了,哪怕被抓了現形,也沒有任何驚慌。
秦岩眯起眼睛,果然百聞不如一見,還真有這樣恬不知恥的女人啊。
他輕輕的推了一把李真淮,輕聲道:“有我在,給我使勁的折騰,出了事,我幫你擺平。”
秦岩這樣的身份,不會輕易的出手。
他之所以如此主動,因爲這個陳月蓉的行爲,已經觸碰了一個人的底線。
身爲有夫之婦,居然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假如是在私下裏,隻能說是道德敗壞,可偏偏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簡直是不知廉恥了。
“你去折騰,萬事都有我。”
秦岩打定主意,要好好的教訓這個女人。
李真淮咬着牙,也覺得自己狗窩囊的,這樣的日子,已經沒法過了。
“怎麽着?”
“李真淮,你還是不是男人,離開家好幾年,一句消息都沒有傳回來,現在倒好,哼哼,突然冒出來,看不慣我了,那就自己滾蛋啊。”
陳月蓉掐着腰,一副趾高氣揚的架勢。
至于他旁邊的青衫男子,則是冷笑連連,絲毫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
李真淮渾身顫栗,近千年的怒火,直接爆了出來:“陳月蓉,你這個狗娘養的,老子雖然離家出走,但也是你的丈夫,居然敢背着我找男人,去你媽的,從現在開始,我就休了你。”
他這千年來,正是因爲陳月蓉,成了其他人的笑柄。
現在,終于可以解脫了。
話音落下。
陳月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嫁給李真淮,就是看中對方的膽小怕事,所以近千年來,過的日子十分滋潤,可沒有想到,這家夥突然回來,居然變得硬氣了很多。
“休了我,呵呵,李真淮你敢嗎?”
陳月茹撇了撇嘴,譏諷道:“在白衍城當中,我們陳家可是最厲害的家族,至于你們李家,雖然占據了城主的位置,但實力已經下降了很多,這一次的城主之争,你們怕是沒有希望了,你要是敢休了我,你們李家所有人,怕是會弄死你的。”
因爲李真淮的關系,李家和陳家才有一些聯系,假如婚姻解除,斷了這一次關系,雙方的将會陷入敵對的狀态。
那麽,李真淮将會裏外不是人。
“我,我管不了那麽多了,李家反正不把我當人,至于你,一個臭娘們,都到現在了,居然還敢威脅我,哼哼,現在馬上給我滾。”
李真淮瞪着眼睛,陷入了瘋狂當中。
莊園裏面的其他護衛,則是一臉的驚訝,從來沒有看到過,李真淮如此的強硬。
陳月蓉眯起眼睛,倒也沒有廢話,揮了揮手,有十幾個護衛出手,把李真淮圍了起來,想要将其趕出去。
嘭!
李真淮擡起一拳,拳芒四濺,隻見幾個實力不錯的護衛,紛紛倒在地上。
“媽的,老子不發威,真把老子當病貓了嗎?”
他好歹是玄仙,即便境界不穩,但對付一些凡仙和地仙來說,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秦岩點了點頭,這家夥總算是開竅了。
凡是性格懦弱的家夥,都是長此以往養成的習慣,隻要打破自己的心裏障礙,以後便可以強硬起來。
李真淮,便是如此了。
就在這個時候,青衫男子終于開口了。
“李真淮是吧,我和師妹是真心相愛,但礙于門派的規定,暫時不能結婚,你要是識趣,先幫我掩飾一番,待我修煉有成,可以提攜你,如何?”
青衫男子神情自傲,帶着淡淡的笑意。
李真淮自然不服,根本沒有理會,一拳揮了出去,巨大的攻擊力,朝着對方打去。
轟!
青衫男子不閃不避,單手一招,取出腰間的一把長劍,沒有拔出劍鞘,卻随意的一掃,一股淩厲的寒風,陡然出現,将李真淮的拳芒,直接給轟碎了。
“你雖然是玄仙,但太弱了。”
随着話音落下,青年釋放出氣勢,将整個院落籠罩,更多的則是朝着李真淮碾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