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岩聞言,把杯中酒喝完。
他緩緩起身,咧嘴道:“盾牌雖然不錯,但想要将其打敗,根本不用動手,我隻要動動嘴皮子,就可以讓其跪地求饒。”
啥玩意?
不僅黃師姐,就連苗副宗主幾個人,也是傻眼了。
秦岩的實力很強,這是他們都知道的,但是黑元宗的黑色盾牌,一看就不是凡品,不用出手,就可以讓對方跪地求饒,也太誇張了吧?
黃師姐眼睛亮起,譏諷道:“你确定?”
“我說話,有食言的時候嗎?”秦岩撇了撇嘴,看起來自信滿滿。
黃師姐咬着牙,看到秦岩這種表情,心裏面一陣厭惡,下意識的說道:“你要是這麽厲害,那你上台去試試啊,别光說不練,惹人讨厭。”
秦岩眯起眼睛,在黃師姐的臉上看了一會。
其他人閉口不言,雖然也想看看秦岩如何做到的,但不敢像黃師姐這樣膽大包天,敢讓秦岩出手。
“我隻是說說,又沒想上台,除非……”秦岩說了一半。
黃師姐問道:“除非什麽?”
秦岩一字一頓的道:“除非,我要是做到了,你當我的洗腳丫鬟。”
黃師姐想要刺激秦岩,讓對方上高台嘗試。
秦岩三言兩語,便占據了主動地位,同時抓住了黃師姐的心理,提出了過分的條件。
他對于楚無閻的話,一直耿耿于懷,始終覺得黃師姐的身份,絕對不是普通的存在,讓其留在身邊,可以慢慢的觀察。
洗腳丫鬟?
黃師姐嘴角抽搐,幾乎要破口大罵了。
“行,我答應你,假如你無法成功,或者出手的話,就算你輸了,那麽必須遠離玲珑師妹,如何?”
她終于還是忍住了。
秦岩點了點頭,朝着高台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
黑元宗主環視四周,看到沒有人出場,覺得那一顆青仙果,已經十拿九穩了。
可偏偏這個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邁着步子,緩緩的越衆而出。
“黑元宗主神功蓋世,仙術超凡,可謂是小型門派中的最強者,即便是中型門派,也恐怕不是你的對手了,在下久仰大名,特來瞻仰您的風采。”
這一番話說完,全場的掌門,一個個腹中翻騰,特别的反胃,幾乎要吐了。
丫的拍馬屁就算了,居然還不着邊際。
雖然黑元宗主一戰成名,但要是放到以前,根本就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你他娘的久仰什麽大名?
怕是連名字都不知道。
黑元宗主聞言,也覺得怪怪的,但自己意氣風發,急需打出自己的名聲,不禁滿意的看了過去。
這年頭,像這麽識趣的家夥,不多了啊。
隻見一個黑袍少年,看起來十分的普通,走到高台下方,很客氣的和黑元宗的弟子打了打招呼,才跳上高台。
“在下秦岩,前來賜教一番。”
“不過,我剛才在下面,已經見識了黑元宗主你的風采,一手黑色盾牌,堪稱防禦利器,就連劍仙都不是你的對手,我有自知之明,隻是來見識一番,希望您成成全。”
秦岩噙着笑意,言語間十分的恭敬。
黑元宗主點了點頭,笑着道:“也罷,報上來路,可以開始了。”
他擊退了兩個強者,正是戰意最強烈的時候,既然上來一個崇拜者,剛好可以給自己漲漲臉,順便打響知名度。
秦岩笑了笑,淡淡的道:“我啊,來自大荒域的偏遠地區,代表了大衍派和大歸宗,哦對了,最近收服了一個鐵柳宗,算是三個小門派的掌門。”
三個門派?
黑元宗主愣住了,吓了一大跳。
可聽到三個門派的名字時,松了口氣,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門派,甚至比他們黑元宗還要弱小,根本不足挂齒。
“來吧,你可以随便攻擊。”
“但我警告你,我這個黑色盾牌,可是會反擊的,要是把你弄死了,那可就不怪我了。”
黑元宗主立在高台的中央,擺開了陣勢。
秦岩皺起眉頭,猶豫的道:“前輩,我隻是前來瞻仰一番,像你這樣的強者,不會趁我攻擊的時候,丢棄了黑色盾牌,對我偷襲吧。”
秦岩一步步設局,已經給對方下了套。
黑元宗主一聽,心裏面美滋滋的,自己感情也是強者了啊?
“哈哈,你盡管放心吧,我隻是使用盾牌防禦,你可以使用各種方法,小子别害怕,我要是真出手,你怕是直接死了。”
黑元宗主心情大好,頗有前輩高人的風範。
至于四周的掌門,尤其是在西樓裏面,經曆了秦岩和千雲宗的沖突的那些人,一個個心情複雜,不明白秦岩在搞什麽鬼?
明明有實力,爲什麽不出手,難道也忌憚黑色盾牌?
“黃師姐,你有些魯莽了啊。”葉玲珑眯起眼睛,感覺秦岩太自信了。
黃師姐撇了撇嘴,依舊不相信,隻動動嘴皮子,便可以将強大的黑色盾牌擊敗。
真要是如此,豈不是誰都可以做到了?
秦岩将四周的表情,盡收眼底,慢慢的朝着前方走去。
“小子,你能不能快點,我沒時間跟你廢話。”黑元宗主有些不耐煩,催促了幾句。
秦岩點了點頭,單手一指天空,吸引了無數人的視線,就連青山大殿裏面的幾個大羅金仙,也紛紛看了過去。
黑元宗主屏住呼吸,以爲秦岩要施展是什麽大招。
可在萬衆矚目之下,秦岩做出一個驚人的舉動,引得無數人大跌眼鏡。
他張開嘴,對着黑色盾牌上面,吐了一口……吐沫。
頓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黃師姐愣住了,下意識的打起哆嗦,沒想到秦岩真敢這麽做。
各大門派的強者,齊刷刷的倒吸一口涼氣,這他娘的玩的什麽套路?
你丫的不是崇拜黑元宗主,說是久仰大名嗎?
你攻擊就攻擊吧,沒人攔着你,可剛才擡起一根手指,指着天空啥意思,覺得自己很拽嗎?至于黑元宗主,幾乎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