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風潋仙聖打起哆嗦,一張臉白裏透紅。
她活了這麽大,從來沒有被其他男人碰到身子過,而且在風青古族裏面,可是十分的高傲,根本看不起比自己實力低下的男人。
“你敢碰我?”
風潋仙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讓這家夥占了便宜。
秦岩咧嘴道:“咱們倆可是敵人,你都要拿劍殺我了,我占你便宜怎麽了,就算把你就地正法,也是理所應當的。”
話音落下。
秦岩擺了擺手,懶得搭理這個幼稚的女人。
風潋仙聖握着青色長劍,在後面死死的追趕,恨不得把秦劍剁成肉醬。
“你要是再追,我就不客氣了啊。”
秦岩突然停下,目光掃了眼對方,最終停留在風潋仙聖的腰肢上面。
風潋仙聖冷笑連連,說道:“剛才是我大意,就憑你的實力,也想近我的身?”
剛說完,秦岩消失不見了。
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風潋仙聖的身邊,伸出兩根手指,照着對方的小細腰,贊足了勁,使勁的擰了一下。
“滋味不錯吧?”
“你這女人姿色不錯,但就是腦袋不好使,想要抓住我,下輩子吧。”
秦岩轉身離開,很快消失不見了。
風潋仙聖一陣尖叫,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她堂堂一個仙聖,居然讓一個仙尊,不不,确切的說是讓一個仙王給調戲了,簡直這輩子最大的侮辱。
而且,這種手段太不光彩了。
“秦岩,你給老娘等着,不抓到你,我誓不爲人。”風潋仙聖回過神來,發現四周早就沒有了秦岩的身影。
她解開裙子,看了下自己的腰肢,發現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多出了一個紅印子。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風潋仙聖拿着長劍亂砍。
就在這個時候,其他人也漸漸的趕來了。
風潋仙聖整理好衣裙,擠出一絲笑容,歎氣道:“秦岩這賊子太狡猾了,嘴裏污言碎語,還想要耍流氓,不小心讓他跑了。”
跑了?
其他人愣住了,在仙聖手底下逃跑了?風潋仙聖臉色一緊,正色道:“不過我已經将其打成重傷,現在重新頒布一個懸賞,凡是發現秦岩的蹤迹,獎勵三百萬顆仙石,同時讓其加入風青古族,要是将其擒住,我
親自獎勵七百萬顆仙石,贈送一種極品仙術。”
秦岩躲在最後面,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發财的機會又來了。
雖然和自己預想的有些出入,但整體還是沒有偏差的,隻要這樣重複幾次,保證從風青古族和風潋仙聖那裏賺取大量的仙石。
“我支持。”
“風潋仙聖手段通天,都讓秦岩那畜生跑了,可見這家夥十分狡猾,大家一旦有消息了,必須趕緊告知,獎勵是小,不能讓這樣的惡人繼續嚣張下去才是真的。”
秦岩攥緊拳頭,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其他人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至于風潋仙聖,露出欣賞的神色,贊賞道:“鍾青山說得不錯,你們要多向他學習,這一次發現了秦岩的蹤迹,就是他提供的線索,我決定将其納入風青古族的外門弟子,
暫時由風柯傳授一些相關規矩。”
衆人面面相觑,臉上布滿了羨慕的神色。
秦岩趕忙走上前,對着風潋仙聖表示感謝,說道:“多謝風潋仙聖栽培,我一定幫你找到秦岩。”
風潋仙聖笑了笑,不過是一次拉攏人心的機會。
實際上,她根本沒有把秦岩放在眼裏。
能一次找到秦岩的蹤迹,已經算是走了狗屎運了,要是還能找到第二次,絕對是運氣到爆,不佩服不行了。
“大家都散了吧。”
“要是有消息的話,可以到風柯那裏傳達。”
風潋仙聖摸了摸自己的腰肢,眼底閃爍着憤怒的神色,帶着風青古族的青年才俊消失了。
風柯看向秦岩,笑着道:“哈哈,鍾老弟倒是好運氣啊,咱們倆居然成了同等級的存在,看風潋仙聖對你的賞識,将來有望成爲風青古族的真正的族人。”
秦岩奉承了幾句,跟着風柯回到了城鎮。
連續十幾天。
整個仙之古界熱鬧了起來,不僅異魔族的鬧到動靜很大,還有那些散修,紛紛加入到尋找秦岩的大部隊當中,想要趁着對方受傷,将其直接擊殺。這一天,秦岩匆忙的從外面跑回城鎮,對着風柯道:“風柯老哥,我在城外的位置,發現了一個隐蔽的區域,貌似看到了秦岩,但有些不敢确定,不如你幫我掌掌眼,看看
到底是不是,要是真的,好處咱們倆平分。”
風柯聽到秦岩這個名字,眼睛直接冒出了光。
“好說。”
“鍾老弟就是仗義,知道有好事想着老哥,比這些吃裏扒外的家夥強多了。”
風柯跟着秦岩走到城鎮外面,來到了一個廢棄的房舍裏面,隻見周圍一片荒蕪,并沒有布置陣法,貌似很久都沒有人居住了。
“老弟,就是這裏?”風柯問道。
秦岩點了點頭,說道:“對,就在裏面,但我不敢靠近。”風柯皺起眉頭,恍然大悟的道:“我明白了,這就叫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秦岩讓風潋仙聖打傷了,知道咱們肯定拼了命的找他,所以藏到風青古族的實力範圍内
,而且故意沒有布置陣法,高啊,怪不得找了好幾年找不到,原來躲藏的手段如此高明。”
秦岩怔了怔神,豎起大拇指。
“風柯老哥太厲害了,我怎麽沒想到,讓你一點,我突然醒悟了。”
秦岩心裏偷着樂,馬上又要拿到獎勵了。
他現在把風柯拉上,可以擺脫自己的嫌疑,否則連續兩次,未免有些太巧合了。
風柯得意的笑了笑,悄悄的朝着裏面走。
果然,在廢棄的房舍裏面,躲藏着一個身影,盤膝坐在地上,吐了好幾口鮮血,正在打坐療傷,已經顧不上四周的情況了。
“真的是秦岩。”
“鍾青山老弟,咱們哥倆的機會來了。”風柯咽了口吐沫,摸出一把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