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去哪裏啊?”宋小月跟在葉浩的身後上車,看着葉浩坐在駕駛座上拿出了手機。
“你先别說話。”
葉浩撥通号碼。
“喂。唐大哥。我拜托你一件事情,你們暫時去醫院幫我保護一下甯雅雯。對,就是當時跟我們一起去餘杭的那位。”
“好的,謝謝了。”
葉浩挂斷電話。
“你讓唐大哥他們去保護甯老師,難道甯老師有危險不成?”宋小月聽到葉浩說的話,擔憂的問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葉浩沉着臉,那幫偷樂器的人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一定會卷土重來。
到時候甯雅雯就很有危險,所以現在讓唐大哥他們來保護甯雅雯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了。
葉浩啓動車子,從醫院離開。
“你還沒說我們現在去哪呢。”
“琴行。”
……
藍天琴行。
“你撬門的本事哪裏學的。”宋小月詫異的看着葉浩,又看了看身後那不到十秒鍾被葉浩拿着一根鐵絲撬開的大門。
“雅雯姐的鑰匙孔很不安全,一捅就開了。”葉浩解釋道。
“現在是特殊情況,當然要特殊處理了。”
說着,葉浩打開了藍天琴行裏面所有的燈。
因爲甯雅雯出事了,藍天琴行也提前關門了。雖然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因爲窗戶都被窗簾擋着,不開燈裏面都是漆黑一片。
“你還沒有回答我,我們回琴行要來幹什麽呢。”宋小月看着四周,不解的問道。
“找線索。”葉浩一邊查看着四周,一邊答道。
“找線索?”
宋小月愣住了:“可是之前警察不是都找過了,能有什麽線索嘛。”
“哪怕是在精明的人,隻要他還是人就會留下哪怕一丁點蛛絲馬迹。”葉浩沉聲說道。
很快一樓的樂器售賣區都被葉浩檢查了一遍,根本沒有任何線索。他們上了二樓。
甯雅雯被襲擊的地方就是她設置在二樓供她休息的卧室,兩個樂器也是放在二樓。
宋小月有點無聊的打着哈切,看着葉浩在那裏翻動着甯雅雯房間櫃子裏面的旗袍。
她懷疑的看着葉浩:“你該不會是以找線索爲名,來這裏實施你猥瑣的想法吧。”
葉浩沒有說話,反而拿出一件黑色蕾 絲旗袍,他的手在黑色蕾 絲旗袍上面輕輕撫摸而過,一直到胸部的位置。
宋小月全身一顫。
“喂,你夠了……”
“找到了。”
葉浩突然出聲,他從旗袍脖頸的位置取出了一個東西。
宋小月急忙快步上前,但是當她看到葉浩手中的東西,失望的說道。
“找到什麽?不就是一根頭發嘛。”
隻見葉浩手指尖拿着一根金色長發。
葉浩注視着頭發許久,他閉上眼睛。
“金色長發,性别女,年紀26歲到30歲,身高在173左右,從來沒有染發,不喜歡燙發。長期生活在北歐國家,有可能是冰島,挪威,瑞典人。身上用的是香奈兒5号,是08年的低調奢華版。”
宋小月詫異的看着葉浩浩。
“你……你在幹嘛?”
“我在描述襲擊雅雯姐的罪犯特征。”葉浩看向四周,他走到窗戶口向外張望。
“罪犯特征?你就憑一個頭發,你就可以得到這麽多消息,你騙鬼啊。”宋小月白了葉浩一眼。
“一個人的頭發可以包含的很多信息,每個人生活的地方不同,天氣就絕對不同,哪怕隻是絲毫之差,也會在那個人身上留下痕迹。”
“這其中結合了醫學,生物學。”
“可是就算你說的沒錯,你怎麽就可以确認這個頭發就是罪犯留下的人。說不定是甯老師出去玩的時候,正好碰到老外了呢。”
宋小月反駁,當她看到葉浩突然做出這麽危險的舉動驚呼道。
葉浩突然翻身跳出窗口,直接站在窗戶外面的邊緣上面。
“喂,你幹嘛!小心點!”
葉浩卻十分平靜,在牆體外面四處查看,嘴裏面還不斷說着。
“這件旗袍上沒有雅雯姐的體香,也沒有洗衣粉的味道,那說明已經放了很久了。而那根頭發上面的香水味道卻還在。”
“香水味哪怕是在密封環境下,香味三天之内也會揮發掉。”
“所以。這一切隻有一個可能。”
葉浩眼神中閃爍出一道精光,他再次跳進屋子裏面,環顧房間一周,再指着窗口。
“在昨天晚上11點左右,一個金發女人從這個窗口來到了雅雯姐的這個房間。然後在找東西的過程中,正好聽到雅雯姐回來的腳步聲。”
葉浩手指轉向衣櫃門。
“所以她就躲進了衣櫃裏面,她的頭發就是在那個時候留在衣櫃裏面的。然後她可能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從身後襲擊了雅雯姐,帶着東西離開了。”
宋小月被葉浩的分析說的一愣一愣的,她走到窗口向外張望。
窗口下面是一條小巷,小巷左邊是馬路,左邊是一排的居民區。
而在對面是另外一幢樓房,是那種樓下商鋪上面住人的房子,兩樓相距足足有五米之遠。
“不可能!樓下小巷裏面有監控,警察說了監控沒有拍到可疑的人,那個女人是怎麽爬到二樓來的!”宋小月辯駁道。
葉浩輕笑着:“誰告訴你跳窗戶,一定要是爬上來的。”
“不爬上來,難道她還從空中跳……”宋小月下意識的反駁,但是話到一半,她頓住了。
她看向對面的那幢樓,臉露疑惑之色。
“可是……可是五米的距離……她怎麽會跳過來。”
“誰告訴你五米就跳不過來了,隻要身手稍微好的人,就可以直接從對面跳過來。”葉浩指着對面三樓的窗戶。
“就算她是從對面跳過來的。那她總要離開吧,一旦她離開就會被攝像頭發現,更何況你還說她是一個金發女人,這簡直不能再明顯了。”宋小月剛說完,她就看到葉浩嘴角露出了一絲戲谑的笑容。
“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嘛,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宋小月心裏一驚,她捂着嘴巴,雙眼看着對面的那幢樓。“難道那個襲擊甯老師的人還在對面那幢樓裏面!偷到東西之後一直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