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會所。
一個八十歲的老者正端坐在沙發上面,看着眼前的大屏幕。
在他後面擺放着十多台電腦,數十個頂尖操盤手坐在那裏。而他們隻不過是一個支點,在會所樓下聚集着世界各地的操盤手。
放在任何國家,這些頂尖操盤手都是可以組織一場小型金融戰争的人物。
但是在眼前這個八十多歲的白發老者面前,他們都隻能打下手。
因爲這一位是讓華爾街都警惕的人。
索羅斯!
“房地産闆塊打壓到百分之十五。然後再階梯型的買進高抛。”索羅斯用英文低沉的說道。
他那雙眼睛如同鷹隼一般,完全沒有一個八十多歲老者有的樣子。
“注意一點基金。接下來十五分鍾,分别以三波,每波一百億。把它的股價做空到125。”
索羅斯就好像一個将軍一樣,在那裏指揮着遠在香都的戰場。
“怎麽樣了。”凱薩琳拿着兩杯紅酒走了過來,一杯紅酒放在了索羅斯的面前。
“謝謝。”
索羅斯看着眼前的數塊電腦屏幕。
“對方資金很充裕,在香都整片市場估計有四千億的資金在流動着阻擊我們。”
“不過現在才是剛剛開始。我分别在每個概念股的龍頭股裏面安放了‘炸彈’隻要時間一到,炸彈便會爆炸,到時候整個股市都會震蕩。基金和大盤都會大幅度下跌。”
索羅斯信心十足的說着,他眼眸之中更是閃過一道精光。
“更何況現在我們有足足七千億的資金。今天,将會是香都股市最灰暗的一刻。”
索羅斯這話說的非常高傲,他把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不要說的太滿了。”佐藤陰沉的看着這個索羅斯。
很明顯這邊島國人很不喜歡這個米國人。
“三年前我怎麽做空島國股市的,今天我就能這麽做空香都股市。更何況,二十年前我曾在香都戰鬥過。”
索羅斯輕笑着,搖晃着手中的紅酒杯:“世人都以爲我輸了。對,香都的金融市場當時是沒有陷入混亂,但是我掙到了五十億美元。難道這還不夠嘛。”
佐藤握緊拳頭。
“佐藤先生,我們不說這些,我們去休息一下。”法克見機走了過來,摟住了佐藤的肩膀。
他們都知道索羅斯和島國曾經幹過一仗,那一仗索羅斯直接在島國圈走了三十億美元,導緻日元貶值下滑,可是讓三菱财團當時吃了一個大虧,好長時間才緩過來。
“哼。”
佐藤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索羅斯眼神閃過輕蔑:“一群黃皮猴子。”
“好了。你老老實實做事情,事成之後按照約定,我會給你三十億美元作爲報酬。如果失敗了,不用我跟你說吧。”凱薩琳不關心那些事情。
她隻想要看到結局。
“小姐。上帝造出我的時候,就沒有在我的字典裏面寫失敗兩個字。”索羅斯自信的說道。
這位八十歲老者的自信真的是有點狂妄。
但是他的人生可以說一大半都是和金融爲伴,創造了無數的傳奇故事,世界各大金融學院都有以他爲範本的教材。
“小心那個華夏人的出現。”凱薩琳喝了一口紅酒,轉身離開。
索羅斯知道凱薩琳說的那個人是誰,那個在年前搗亂世界股市市場的華夏人。
“當時你們輸了,那是因爲我不在。”索羅斯放下空酒杯,看着眼前的屏幕。
……
“這裏就是索羅斯的所有資料。”金子軒拿出一個平闆電腦遞給李佳晨等人。
“索羅斯,米國籍猶太商人。或許大多數對這個名字并不是很熟。但是97年香都金融危機大家都知道吧。”
金子軒指着屏幕裏面的外國佬。
“就是他。他帶着他的團隊襲擊了香都當時的金融市場,在此之前他已經橫掃了整個亞洲。當時要不是大陸拿出外彙拯救了香都。或許當時香都的經濟就要倒退三十年!”
“索羅斯。亞洲各國金融界的一個噩夢。”
“不過最近十多年他安靜了不少,隻是在之前阻擊了島國的貨币,撈了一點錢。”
聽着金子軒的講述,衆人清楚的認識到這個索羅斯的厲害。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李佳晨擔憂的看着金子軒。
金子軒搖了搖頭,他盯着眼前股市的趨勢圖。
“現在我們隻能盡可能的抵抗這個惡魔的攻擊了。希望能夠熬到基金停盤爲止。一個惡魔面前放着一個炸藥,他會變的更瘋狂。”
陰霾彌漫在所有人的心頭。
一天的交易時間有四個小時。
現在這四小時,在所有人内心之中如同四年一樣久。
“不好了。市場出現大筆資金在對基金進行做空。我們的資金鏈出現很大的漏洞,根本買不過來。”一個人站了起來喊道。
“06548這支房地産闆塊的龍頭股已經跌了将近20%!”一個操盤手跌跌撞撞的站起身。
“大盤已經逼近三萬點大關了。”
大屏幕上面的曲線已經逼近了三萬的大關,所有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95634這支龍頭股跌幅超過30%,連帶着所有食品行業的股票都在大幅度跳水。”
接連不斷的壞消息轟擊着香都股市。
“該死!要是有跌停就好了。”南宮鳳怡捏緊拳頭,玉齒咬着嘴唇。
隻可惜香都的股票市場沒有漲跌限制,不像國内每天不超過10%。
“跌破了。大盤跌破三萬大關了!”
周一臨近午間休盤的時候,大盤徹底落到了三萬點以下。
在午間休盤的鍾聲敲響之後,大廳之内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呆若木雞。
金子軒攙扶着桌子的邊緣,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來,他看着眼前幾個大老闆。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對方投入的資金已經到達了七千億。我們的四千億在上午這幾個小時裏面,就蒸發了四分之一。要是……要是繼續下去。”
金子軒此刻也很無奈,他使出了自己能夠使用的所有辦法。
但是他面對的不是哪個厲害的操盤手,而是一個金融界中的傳說。
人家身處金融界的時間,比他的年紀都還大。
“咳咳……”鄭彥身子晃動了一下,嘴裏面咳出了一大灘的鮮血。
“老鄭!”李佳晨擔心的看着鄭彥。
鄭彥無力的靠在沙發上面,在醫生過來檢查了之後,隻是氣火攻心導緻的身心憔悴。
“帶老鄭下去休息。”李佳晨讓助理帶着鄭彥下去休息,他坐在沙發上面,大口喝着那苦澀的咖啡。
這個中午,沒有任何人吃飯的,他們都在整理手頭上的事情。因爲有一個魔鬼在盯着他們,現在隻不過是魔鬼打瞌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