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龍那凄厲的叫聲簡直是讓聞者掩面,見者落淚。
即便是紅龍這種冷酷無情的混亂邪惡龍種都感受到了一陣惡寒,這個龍娘到底在經曆何等令龍絕望的折磨,那個冷酷無情的金發女孩又是用那種不擇手段的方式讓一個高貴的巨龍哀嚎成這樣子的呢?
紅龍阿萊克斯強行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貓着步子走到了藍龍遺迹中的最深處。
透過那宛若血漬一般鏽迹斑斑的鐵質欄杆,借助那忽明忽暗的閃動的燭光,還有那些從古老遺迹流傳下來的魔物雕塑,在藍龍娘那歇斯裏地的崩潰般的号啕之中,阿萊克斯探出了自己的小腦袋。
遺迹最下層之中的刑房之中所發生的事情是任何以爲純種巨龍都不能忍受的慘烈。
藍龍娘坎蒂絲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一根鐵質的架子上,兩個兇神惡煞的獸人則把藍龍娘那細嫩的身體給牢牢的固定在鐵質十字架上。
被巨龍的奴役項圈所束縛住的藍龍坎蒂絲,現在的情況其實和一般的人族那柔弱女子差不了多少,何況,即便是這個藍龍娘不被束縛,隻要有那個金發女武神布列托革尼亞站在它的身邊,坎蒂絲這輩子就都别想翻身了。
藍龍娘坎蒂絲衣衫不整的呆在鐵架子上,身上有着些許的於痕,這是由于自己拼命的掙紮而弄出來的傷口,她的神色已經有些呆滞了。
可想而知這樣對于巨龍來說尤爲恐怖而且絕對不能忍受的酷刑已經進行了一陣子了……
“可憐的坎蒂絲……”
一身素白連衣裙的紅龍收起了自己的腦袋,在心裏爲這個可憐的家夥出于真心的默哀了一句。
雖然如此,但是阿萊克斯并沒有打算阻止金發女孩布列托革尼亞對藍龍娘坎蒂絲的施暴,于是這個慘無人道的酷刑則被繼續執行了下去。
“我再問你一遍,費林沙漠中其它藍龍的巢穴在那裏?你們平常到底是如何聯系的!?”
女武神的聲音在冰冷的刑房之中回蕩,沒有一絲感情的話語似乎比這個刑房的溫度還要低上幾分。
“求求你,放過它們吧。”
“有什麽事情,你沖我來可以嗎?它們那麽可愛,你怎麽能忍心這樣對待它們~~”
“我真的不知道我那些同族的巢穴在那裏啊~”
“至于聯系方式,它們沉睡前是和我哥哥說的,沒有告訴過我啊!”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求求你了,放過我可憐的金币們吧~”
藍龍娘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在昏暗的刑房之中響起,顯然金發女武神對于這樣的回答是極爲不滿意的。
她那琥珀色的眉毛皺了皺,灰藍色的眼睛中閃爍出了冰冷無情的光芒,對着身旁穿着祭祀長袍的彌賽娅開口道
“動手吧!”
金發女武神的話語還沒有落地,藍龍娘那失魂落魄的聲音已經嚎啕了起來,凄厲的回蕩在地下刑房之中。
嗚嗚嗚~~不!!!
啊!~~~”
然而那些圓潤飽滿泛着橙黃色光澤的金币最終還是毫不留情的被前聖女彌賽娅手中的聖潔火焰給融化成液體流淌在一口巨大的鐵鍋裏。
在這噩夢一般的幾天裏,藍龍坎蒂絲被綁在這個十字架上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那珍貴的金币被火焰化爲液體。
看着自己那好不容易從冒險者手中搶奪或者是從遺迹之中探險而獲得來的魔法武器被女武神分發給紅龍的獸人眷屬,看着自己那視爲心頭肉的寶石,隻有自己在睡眠前才會小心翼翼的用羊毛手帕包裹着放到眼睛前看一眼的魔法寶石被當場制作成武器随後便不知道被扔給哪一個幸運的戰士手中……
這是恥辱,連自己的财富都守護不好的我,還算什麽樣的巨龍呢?
這個憔悴高挑的美人在十字架上緩緩的低頭,眼淚止不住的從沾染着些許灰塵的臉龐上流淌下來,随後再滴落到地上。
随後保持着人形的巨龍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這個昏暗的牢房之中,龍威沒有被釋放出來,以至于這些獸人并不知道這個漂亮的女孩其實就是它們的主人。
不過好在這些獸人再女武神的眼皮子底下也不敢放肆,金發女武神朝着它們使了個眼色之後這兩個身材高大的獸人戰士便乖巧的離開了這個巢穴。
阿萊克斯進入之後,本來是想開口讓布列托革尼亞放過這頭可憐的藍龍的,但是這貨一進來便聞到了再刑房裏飄蕩的重金屬氣味,于是這頭已經一個星期沒有進食的紅龍在開口的那一霎那改口了。
“嗨,這裏還有那頭愚蠢的藍龍的财寶嗎?給咱吃一口呗”
人形态的阿萊克斯身高不到一米六,而女武神的身高則是一米八出頭,所以當紅龍向着自己的夥伴提出要求的時候是仰巴着腦袋說的,而當金發女武神布列托革尼亞看着那張青春妩媚的臉龐的一瞬間,便知道自己以後恐怕很難拒絕自己王座的請求了……
于是這頭藍龍看着自己那所剩不多的财寶被那巨大的紅龍給一口吞了一小半之後徹底的崩潰了,兩隻眼球向上翻白,嘤了一聲便向後躺去,斜斜的靠在了十字架上宛若沒有骨頭一般,徹底的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阿萊克斯再一次的從巨龍形态變化成人形态,兩人一龍面面相觑,小龍娘這次難得的覺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不過這樣的想法也就持續了一瞬間而已。
這是一頓極爲舒适的午餐,以至于紅龍吃完之後還把那一大缸的稀有金屬鐵汁給灌進了肚子裏面,滿意的打出來了一個飽嗝之後再舒舒服服的變成了人形。
然後這頭壞到家的紅龍還充滿惡意的猜測到藍龍妹子醒來時她可能會更加絕望的,因爲她那些所剩不多的财寶已經基本上都成爲了紅龍阿萊克斯的午餐了……
“嗨,我說帕拉斯呐,我們是不是把它玩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