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那綠油油的眼望向樂梵音,在衆人以爲它要暴起的時候,狼王點了點頭,“奶奶是顯的我很老。<a href=" target="_blank">”
于是在衆人還一臉懵逼的情況下,狼王對着廣嚴又重新說了一遍,“小咂,過來跪到姐姐面前!忏悔你的過錯!并爲你做過的事情負責!”
那語調,那口氣,除了稱呼,其他和之前說的一點不差。
衆人:“……”
樂梵音:“……”
重點是老不老的問題嗎?重點應該是性别的問題吧!
感覺這狼王有點傻缺,應該不是她的錯覺吧!
等等?!
樂梵音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是女,母,雌性?”一連換了好幾個詞,樂梵音都覺得不合适,跟一隻妖獸讨論性别,總覺得哪哪都很怪異。
“眼瞎嗎?!我這窈窕婀娜的身材,這種事情不該一目了然嗎?!”狼王怒斥道。
衆人嘴角抽了抽,這明顯比其他狼大了好幾圈的身體,哪裏能看出窈窕婀娜?尤其這難辨雄雌的聲音,真的聽不出來性别啊!這位狼王是不是對窈窕婀娜這詞有什麽誤解?
“小咂,别墨迹!姐讓你過來聽見沒!”
狼王隻是在回樂梵音話的時候,才會撇她一眼,其他時候的目光則全部落在了廣嚴身上。而且這麽久隻是在跟廣嚴對峙,卻并沒有要攻進莊内的意思,怎麽看都不太像要襲莊的意思。
“你若在這樣羞辱我!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隻妖獸挑釁,廣嚴也生出了一絲火氣。
“好啊好啊!小咂,你想對我怎麽不客氣?”狼王聽廣嚴說完,似乎忽然興奮了起來,“我們沙漠狼一族最喜歡英勇無匹的雄性,你若能打敗我,我就準你嫁我,并把狼王的位置讓與你!”
本來已經準備動手的廣嚴,在聽到後面話的時候,手一抖,拿在手中的劍也咚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不要說當事人了,就是其他人聽了也覺得這世界怕不是玄幻了,他們産生幻聽了?這狼群難不成不是來攻打莊子的,而是來求親的?
“不,休要胡言!”從未被任何人求過親的廣嚴,從未想過人生第一次竟然是被一隻狼搶走了!一時間震驚的思緒混亂,隻能靠本能的反駁道。
“怎麽是胡言,你們人類不是最講究禮義廉恥嗎?你偷看我洗澡,按你們人類的說法不就該你負責嗎?”狼王語氣認真的完全一點沒有玩笑的意思。
衆人怪異的視線落在廣嚴身上,似乎再說連一個母獸洗澡都要偷看,還是不是人了!
連一直和廣嚴關系很好的俊林,都默默的遠離了幾步。
廣嚴:“……”他隻是當初四處查看地形,走到了一個河邊,見有一狼妖在水裏,然後反射性的扔了一個纏繞術過去後就趕緊帶着陶家莊的人離開了,再然後就被一群狼追殺,好不容易安全的帶着陶家莊的人逃回來,别說分清當時水裏那狼的性别了,就是長相都沒看清好嗎?
見廣嚴臉頰通紅卻一字不嚴,狼王似乎明白了什麽,于是搖身一變,剛剛狼王所在的地方出現一位妙齡少女,果真是身材窈窕,面若桃花,一副閨閣中大小姐的樣子。
隻是一開口,形象全無,果然還是那個狼王,“小咂,我已可以化成人形,所以傳宗接代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衆人:“!”明明他們隻是看戲的,爲什麽有種被滾滾天雷波及的感覺呢!話說狼族都這麽開放嗎?這麽直接當中讨論這種問題真的好嗎?
作爲當事人,滾滾天雷重點照顧的對象,廣嚴的臉色已經從紅變成了紫黑色,說話一向文雅的廣嚴已經忍不住的爆出了粗口,“!誰要傳宗接代!”
“你們人類不都是很看中的嗎?不過也不能一個都不要,畢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