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過一頓激烈的午飯之後,因爲還有事的緣故,蘿麗又回到了她的辦公室,鈴裏莎和安吉拉兩人也沒在天秀這裏待多久就走了。
至于夢夢這小吃貨,雖然鼓着小臉一副沒吃飽的幽怨模樣,但在天秀這裏纏了半天也不見他有再做飯菜的打算,最後也隻能滿心不甘的去找鈴裏莎玩遊戲去了。
雖然挺想和安吉拉說說話的,但因爲自身比較羞澀,鈴裏莎和夢夢又在旁邊的緣故,實在鬧得慌,他也沒有将安吉拉單獨留下來。
趴在軟床上,天秀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就像之前在源靈會裏一樣,關上門朝着訓練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剛才蘿麗說過,現在惡靈的危機已經不是很嚴峻了,況且所有的居民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所以不用着急,反而是西卡那邊,因爲下屬的數量和實力都不清楚的緣故,已經成爲了源靈會不得不重視的威脅,況且敵暗我明,他們也拿西卡他們沒有辦法,擅自出去讨伐惡靈的話又有着巨大的危險。
所以蘿麗決定,暫時取消源靈會裏面的一切行動,讓所有人都不要外出,至少得等有了西卡方面的消息,或者賽拉菲姆的傷勢好轉了之後,再商讨對付那家夥的事宜。
有鑒于此,天秀覺着現在閑着也是閑着,還不如去避難所裏鍛煉。
雖然不能打架賺取“經驗值”了,但鍛煉消耗源力,也同樣能提升他的“經驗值”,隻是相比起來,沒有前者迅速和直接罷了。
天秀沒有表現出來,但心裏其實還是很有危機感的,西卡那家夥是他的生死大敵,這兩個月來,他們之間已經産生了無數的矛盾,是絕對不可能化解的,最後的結果,無非也是兩種,要麽你死,要麽我亡!
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絕對是處于極端劣勢的那一方,西卡那家夥那些來曆不明又強的離譜的屬下暫且不說,光是他自己的實力,定然都不能小視!
要一個弱者指揮那麽多白銀級的源靈使,這怎麽想都不大可能!
所以西卡那家夥的實力,至少也在那個弗蘭克之上!
也就是說至少是lv26!而且還是最理想的狀态!而他現在才堪堪達到lv21而已,他們兩者中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有鑒于此,天秀才絲毫不敢大意,休息了片刻便全身心的投入了訓練室之中。
弗蘭克和羅格他們今早才吃了癟,想來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動作,但等幾天的話,那就說不一定了。
依西卡那家夥陰險毒辣的性子,肯定不會憋什麽好屁就是了!
所以天秀才想在這極爲有限的時間裏,盡量再把自己的等級給拔高一點,原來那種無能爲力的感覺,他是真的真的不想再體驗了!
而且,就算不爲了他自己,也得想想鈴裏莎和安吉拉她們,畢竟夏叔他們的意外,仿佛還在昨天,他已經不允許自己的同伴,再在他的面前發生任何類似的事情了!
一下午的時間便在天秀的認真訓練中悄然流逝,回到住宿層,結果卻發現安吉拉在鈴裏莎的房間裏,門口大開,兩人似乎在裏面找着什麽東西。
女孩子找東西有什麽好看的?天秀隻是看了一眼,便沒了興緻,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簡單沖了個涼,天秀剛穿着大褲衩子,果着上身走了出來衣服也是蘿麗原來讓人準備的,雖然外觀不怎麽樣,但因爲他現在的身材已經和大多數成年男人差不多了,所以大小穿着也還算合适,天秀也沒挑剔,外觀好不好看,對于他而言沒什麽區别結果就聽到“砰”的一聲,鈴裏莎已經推開門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後面還跟着安吉拉。
天秀本來還想說鈴裏莎兩句的,這二貨是數二哈的吧,原來在他家裏随便亂撞門就算了,在這裏竟然也是這樣,結果卻看到鈴裏莎那臭臭的又有些古怪的小臉,以及安吉拉那似乎看到了他果着的上半身,臉色頓時就紅了起來,一副既尴尬又羞澀的表情,頓時就把話吞了回去。
“呃……這是發生什麽了嗎?”他想到了剛才鈴裏莎她們好像是在找什麽東西,不由有些疑惑。
“啊喏……”
安吉拉剛一開口,就被鈴裏莎打斷了,直接叉着腰盯着他道:“天秀,你言過其實的說,我們的那些東西是不是你這個變态偷的?”雖然天秀裹着上半身,讓她看着有些慌亂,但她的性格還是讓她直接問了出來。
聞言,天秀那茫然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你亂撞門就算了,看在是熟人的份上也沒和你計較,但偷東西這是什麽鬼?這種事情是随便都能往别人頭上扣的嗎?
他沉着臉,直接冷哼了一聲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這是我的房間,請你出去!”
天秀本就不喜歡和别人解釋,現在莫名其妙被一個自己當做是朋友的人給冤枉偷了她的東西,自然是一肚子火,要不是看在安吉拉的份上,他說不定就直接爆着粗口把鈴裏莎給趕出去了。
而聽到門邊的動靜,咪咪立馬從房間裏鑽了出來,蹲坐在一旁準備看好戲,一張可愛的貓臉上卻是帶上了一絲奸詐的笑容。
聽到他那透着冷漠的聲音,鈴裏莎頓時愣了愣,感覺好像看到了之前夏叔他們發生意外時那個冷漠無比的天秀,立馬意識到他是生氣了,但一向不怎麽會說話的她,面對天秀那冷漠的眼神,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就這麽張着小嘴愣愣的盯着他,嘴裏卡了半天也沒卡出個所以然來。
倒是旁邊的安吉拉見勢不對立馬站了出來,似乎是因爲着急,也似乎是又看到了他露出的上半身,整張俏臉都紅成了猴子屁股,仿佛随時都可能有熱氣冒出來,朝着他彎腰連聲表示着歉意。
“對,對不起天秀,莎莎她隻是因爲情緒不對,所以說錯了話,還請你不要介意!”說着,她又深深的鞠了一躬。
在她的印象中,天秀平時都是一副溫言軟語的模樣,對她們一直都是和和氣氣的,甚至許多時候還會舉足無措,還從來沒見過他生氣時的樣子,再加上她們又剛剛丢了那些東西,又看到了天秀身上那略顯精壯的線條,頓時完全慌了神。
瞧見安吉拉那滿是歉意的模樣,再聽到那因爲着急而變得有些顫抖的聲線,天秀心裏的火氣頓時就消散了幾分,覺得她好像說得挺有道理的,鈴裏莎那個二貨确實不會說話,自己犯不着那麽認真的和她計較。
再說了,從她們的表情來看,天秀也隐約意識到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們才會這樣的,臉色也稍微緩和了一些。
“算了,我懶得和她計較。”
他沒有顧及到自己還暴露在外的上半身,斜了還在愣神的鈴裏莎一眼,然後看向安吉拉問道:“安吉拉,你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什麽東西丢了嗎?”
或許是心有好感的緣故,面對這個天使一樣的少女,他還真生不起什麽氣來。
聞言,安吉拉的臉色頓時更紅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仿佛要說的事情很讓人羞澀一樣,搞得天秀更加好奇了,忍不住又催問了一下。
随後,安吉拉又憋了好一陣,這才磕磕絆絆的開口道:“啊喏,啊喏,事情是這樣的,我和莎莎許久沒見,剛才打算一起……一起洗個澡的,結果,結果卻發現我們的内……内衣不見了,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所以……所以就想要問問你的……”
說到後面,她的臉都快埋到自己的胸口上去了,兩隻小手緊緊的絞在了身前,一副羞于啓齒的模樣。
“原來是這樣啊。”天秀頓時了然,臉色也有些尴尬的擺了擺手道:“不過我可不是什麽内衣大盜,當然沒有偷你們的那些東西”。
“嗯嗯,我相信你,天秀!”
安吉拉看他的表情不似作假,立馬就點了點頭她壓根就不相信天秀會是做出那種事情的人,隻是迫于鈴裏莎認爲他很有可能,這才無奈的跟了過來。
然而鈴裏莎這時卻回過了神來,立馬插言道:“哼,雖然我也不想相信,但我們剛才也去問了賽姐了,她的那些東西好像也被偷了,況且你這家夥原來也不是沒有過變态的行爲,所以現在這裏有可能偷那些東西的也就非你莫屬了!你必須讓我們進去檢查一下才行!”
看到鈴裏莎那認真的樣子,天秀語氣一滞,這二貨又在對之前女廁所立馬的事情舊事重提了!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再生氣,女生被偷了那些東西有這種反應貌似也很正常,再說他作爲這幾層唯一的一名男性,被懷疑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又沒做什麽虧心事,房間也是剛搬進來的,基本沒有什麽東西,讓她檢查一下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索性也就讓開了門道。
“行吧,那就讓你檢查一下好了,不過要是你沒找到,事後可得好好給我道歉才行啊!”
鈴裏莎點了點頭:“沒問題!”
說完,便氣沖沖的走進房間開始四處查看起來。
安吉拉頗爲歉意的朝着他躬了躬身,然後也跟着鈴裏莎走了進去。
客廳裏面找了一陣,沒有,鈴裏莎和安吉拉随後便走進了他的卧室之中。
天秀也不管她們,走到餐桌旁倒了一杯水,仰頭喝了一口,還沒吞下,結果就聽到了安吉拉十分驚訝的輕呼。
随後,便是鈴裏莎那清脆的大嗓門兒。
“啊!天秀!你個變态!大變态!還說不是你?你個飛禽走獸,我真是看錯你啦!”
天秀拿杯的動作一頓,臉色頓時挂上了問号,這是咋回事?怎麽搞的好像自己真的偷了她們的内衣一樣?
難道她們真的在自己房間裏找到了那些内衣?
沒道理啊,自己一下午都在訓練室裏訓練,也從來沒想過要去偷女孩子的這些東西啊!
等等,這間房間裏,除了自己以外,好像還有其他生物來着……
天秀頓時眼神一凝,若有所覺的轉過頭,就看到了咪咪貓臉上那陰險的笑容。
一種可怕的想法浮現而出,天秀嘴裏的水頓時就噴了出來!
馬薩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