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書看上去破破爛爛的,甚至連封皮都已經沒了。
但唐沐陽的目光還是被上面的字迹所吸引,因爲他隐隐覺得這書上的字迹似乎暗合某種道韻。
他之前在書法上有一定的浸淫,所以對字迹非常敏感。
他不太相信,能寫出暗含道韻的文字的人,會随便寫一本書出來。
随即瞥了一眼那本破書的起拍價,隻有5000積分。
而他現在手裏還有20000左右積分,當即便走到計算機前面,将所有積分都輸入了進去。
大廳裏的人看到他的動作,再次投來複雜的目光。
在他們看來,這家夥純粹是人傻錢多的代名詞啊。
剛剛花了55萬拍下一本低階功法,現在又不知道要買什麽。
唐沐陽沒有理會這些人的目光,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翻開那本《離火金瞳》看了起來。
然而,當他看了不到兩行字,就感覺到眼睛一陣刺痛,急忙停下來。
休息了片刻,這才繼續觀看。
然而,沒過多久,那種刺痛感再次傳來。
他這次并沒有選擇停下,而是忍者刺痛繼續看下去。
越往後看,那種刺痛感越來越強烈,就好像有一把火焰在炙烤着他的雙眼。
直到看到第二頁時,他終于承受不了,急忙合上了那本書。
擡頭看向四周,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什麽都看不真切。
唐沐陽急忙閉上雙眼,運轉了《青帝長生訣》,過了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眼睛才再次恢複了視力。
這不禁讓他暗暗吃驚,這種情形還是他第一次遇到。
看來一時半會,這本《離火金瞳》是沒法修煉了。
想不到花了那麽多錢買來一本功法,竟然還不能修煉,這也太坑了吧?
雖然心中腹诽不已,但他從剛剛看的那兩頁的内容,也能大概判斷出來,這本書的确非同一般。
如果能成功修煉,威力絕對不容小觑。
……與此同時,紫玉姬從房間裏走出來。
在路過天字号房間的時候,她下意識停頓了一下,想要推門進去看看。
這時,突然察覺到周圍隐藏着一絲殺氣。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秦舞陽那老東西派來監視她的。
如果她現在真的推門進去,隻怕會立刻被擊殺。
紫玉姬心中不禁暗罵一句,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如果不是自己身受重傷,用得着怕他秦舞陽?
瞪了一眼那殺氣傳來的方向,轉身下了樓。
她先去天字櫃領了自己拍中的幾枚駐顔丹,然後便在大廳悠閑的溜達起來。
這時,突然聽到旁邊有人議論。
“想不到還真有這麽蠢的人,竟然花那麽多錢買一本破書,哈哈,笑死我了。”
“誰說不是啊,這些錢如果都給我,那得買多少寶貝啊?”
“那人好像和秦舞陽關系挺不錯,不應該是傻子啊,那本書會不會真是什麽寶貝啊?”
“别開玩笑了,如果真是寶貝,早就被人買走了,還會等這麽長時間?”
“……”紫玉姬聽到幾人的閑聊,不禁有些好奇,“你們剛才聊什麽呢?”
那幾個男人看到美女詢問,急忙争先恐後的将剛剛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當紫玉姬聽到竟然有人話55萬積分買下一本低階功法時,不禁嗤笑不已,還真是個傻子。
搖了搖頭,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一個男人又補充了一句,“那家夥好像是個華夏人吧?
叫唐什麽來着?”
一旁有人補充道:“好像叫唐牧吧?”
紫玉姬俏臉頓時一變,急忙回頭看向那人,“你剛才說什麽?
那個人叫什麽名字?”
那人被她吓了一跳條,結結巴巴的回答道:“唐……唐牧啊,怎麽了?”
紫玉姬俏臉頓時變得煞白,唐牧?
到底是巧合,還是……那男人見她愣在那裏,急忙開口詢問,“美女,你沒事吧?”
紫玉姬回過神來,急忙追問,“那個人後來去了哪裏?”
那男人撓了撓頭,“去了……好像是上了二樓吧?”
紫玉姬神色一動,突然擡頭看向了天字号包廂。
沒再多想,立馬邁步朝二樓走去。
就在她剛剛靠近天字号包廂的時候,那絲殺氣再次出現。
不過她這一次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伸手去推包廂。
就在這時,一道寒光頓時乍現。
紫玉姬立刻撤身,躲開這緻命的一擊。
回頭看去,就看到一個長得英俊潇灑的合歡門弟子站在那裏,書中還拎着一把寒光凜冽的長劍。
紫玉姬目光一寒,“你是何人,膽敢偷襲我?”
那名合歡門弟子急忙抱拳,“弟子乃是合歡門駱九淵掌門坐下,首席大弟子厲三郎,見過紫玉宗師。”
紫玉姬臉上帶着一絲殺氣,“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還敢對我動手?”
厲三郎急忙恭敬道:“弟子奉大長老之命,守衛天字号包廂中的貴客,任何膽敢無故靠近包廂者,格殺勿論。”
紫玉姬聞言,不禁嗤笑道:“我聽着怎麽不像是保護,反倒像是監禁?”
厲三郎臉上帶着一絲笑意,“紫玉宗師說笑了,天字号包廂内住的,可是我合歡門的貴客,我們怎麽敢監禁貴客呢?”
紫玉姬冷冷的看着他,“我和包廂内的貴客是老朋友,想進去叙叙舊,你也要攔着嗎?”
厲三郎不卑不亢道:“除非有大長老的命令,或是貴客親自邀請,否則任何人不得進入天字号包廂。”
紫玉姬美目中露出兩道殺氣,“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厲三郎臉上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譏笑,“弟子自認不是紫玉宗師的對手,您如果想殺,盡管動手就是。”
紫玉姬頓時氣得不輕,眼前這個厲三郎不過是化勁巅峰的武者罷了,如果放在以前,她随手就能擊殺。
不過現在重傷在身,别說是一個化勁巅峰了,就算是暗勁巅峰,她也未必能打得過。
合歡門這邊似乎也看準了她這一點,所以随便派了一個小輩來監視她。
實在可恨!雖然心中恨極,但是她也無可奈何,隻好冷哼一聲,“回去告訴秦舞陽,老娘今天受到的這些羞辱,總有一天會從他頭上算回來的。”
說完,便怒氣沖沖的朝着自己房間走去。
“恭送紫玉宗師。”
厲三郎攻擊的抱拳相送,同時眼睛在紫玉姬婀娜的背影上打量了許久。
真是個妖精啊。
如果能跟她進行合歡,一定非常銷魂。
随後,他又瞥了一眼天字号包廂,心中有些不憤。
他可是掌門的大弟子,未來的合歡門接班人。
現在竟然被派來保護一個臭小子,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