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黑衣人氣勢洶洶的走到唐沐陽身前,正要伸手抓向其肩膀。
這時,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排斥力,将二人伸出去的手生生擋住,再難前進分毫。
兩人臉色一變,有些不信邪,紛紛動用了真氣。
這兩人都是暗勁初期實力,自信可以輕而易舉的将眼前這個年輕人擒下。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更加強大百倍的力量席卷而來,強大的擠壓力,直接将兩人身體擠爆,化爲兩團血霧。
正站在遠處警戒的一幫黑衣人見狀,立刻臉色大變,紛紛扣動了扳機。
“嘭嘭嘭……”密集的子彈雨點一般激射而來。
唐沐陽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然而,就在這些子彈進入到他身前一尺的時候,突然詭異的停滞在空中,仿佛陷入了淤泥之中。
那幫黑衣人打光了所有子彈,本以爲對方必死無疑,還不等他們松口氣,就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他們手裏的槍,都是經過特殊定制的,威力比起普通槍械要強大百倍不止。
在他們這一通瘋狂掃射之下,就算是化勁宗師,也很難全身而退。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不但毫發無損,反而讓子彈陷入了詭異的停滞,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所有人都驚恐的望着唐沐陽,甚至忘了反應。
唐沐陽沒有給他們太多驚愕的機會,身上所有子彈都倒射回來,速度比射出去的時候還要快得多。
“噗噗噗……”黑衣人立刻像收割麥子一樣,呼啦啦倒了一片。
最終隻剩下那個爲首的黑衣人,渾身戰栗的杵在原地,腥黃的液體“哩哩啦啦”從褲腿流了下來。
唐沐陽緩緩走到他身前,輕聲詢問,“瓦倫在哪裏?”
那黑衣人臉色慘白,顫顫巍巍的指了指樓上,“在……上面……”唐沐陽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快跑。”
說完,便轉身朝樓上走去。
那黑衣人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無比錯愕,他竟然沒有殺我?
以對方那恐怖的實力,隻要動動小指就能讓他灰飛煙滅,可他爲什麽沒有那麽做?
不忍?
還是不屑?
不過他現在也懶得去想這些,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還是逃命要緊。
至于瓦倫……還是自求多福吧!想到這裏,急急忙忙的向外跑去。
……“吼!”
位于凱撒會所三樓的一個豪華包廂内,裝置着一個巨大的鐵籠子,籠子裏面正灌着一頭黑熊。
這頭黑熊體型巨大,約有兩米多高,正趴在鐵籠子邊朝着籠子外的瓦倫狂吼,發洩着自己身爲食物鏈頂端的猛獸,卻被眼前這個弱小人類所囚禁的怨氣。
瓦倫手裏端着一杯紅酒,饒有興緻的看着這頭發怒的黑熊,滿意的點了點頭,“奎克,這件事你辦得不錯,我很喜歡。”
站在他身後的一位暗勁巅峰的武者急忙露出巴結是神色,“孝敬瓦倫少爺都是應該的,隻要您看上的東西,無論赴湯蹈火,我也會幫您弄到。”
瓦倫眼睛微微一亮,“真的?”
奎克急忙點頭,“當然是真的,您說吧,您還想要什麽?”
瓦倫摸了摸下巴,“我覺得你老婆挺不錯……”奎克遲疑了一下,急忙拍胸口保證,“我今天晚上就讓她爬到您床上去。”
瓦倫聞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跟你開個玩笑,朋友妻不可欺,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
同時心中冷笑,還用得着你?
你老婆早就已經爬到老子床上了。
奎克這才松了口氣,急忙轉移話題,“瓦倫少爺,這頭黑熊可是我從北俄花高價買回來的,據說那位北俄土豪平時都是用活人喂養的,所以兇性難除。”
瓦倫臉上露出濃濃的興趣,“那好辦,待會兒我讓他們出去抓倆活人回來。”
随後,從桌上抓起一隻烤雞扔進了籠子裏。
那頭黑熊瞥了一眼燒雞,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似乎對這種死物不感興趣。
瓦倫不禁啧啧稱奇,“我還真有點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它吃人的樣子了。”
說着,扭頭看向了奎克,眼中露出不善的神色。
奎克打了個冷顫,幹笑起來,“瓦倫少爺,你……”瓦倫随即哈哈一笑,“跟你開個玩笑,看把你吓的,我這就給希爾打電話,讓他去抓人。”
說完,便掏出手機撥通了下面保镖的電話。
然而那邊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狀态。
瓦倫有些掃興的将手機扔到一邊,不滿道:“這幫廢物肯定又擅離職守了,如果這時候有人闖進來對我不利怎麽辦?”
奎克急忙賠笑,“瓦倫少爺說笑了,整個佛羅倫薩都是您的天下,誰敢對您不利。”
瓦倫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那是當然,我隻是打個比方,這幫人每天拿着我高額的報酬,卻将我的安危事如兒戲,簡直可恨。”
奎克抓住機會表忠心道:“别說整個佛羅倫薩沒人敢對您不利,就算現在真有人沖進來,有我保護,您絕不會有任何危險。”
瓦倫欣慰的點了點頭,正要再說。
就在這時,包廂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東方面孔的男人施施然走了進來。
瓦倫眉頭頓時皺了皺,“這位朋友,你走錯包廂了吧?
這裏可是至尊包廂。”
唐沐陽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沒走錯,我就是來找你的,瓦倫先生。”
瓦倫聽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不禁一愣,“我認識你嗎?”
他一邊說着,一邊仔細打量着對方,卻始終想不起什麽時候見過這個東方人。
唐沐陽一點不見外的走到那個鐵籠子前面,盯着那頭黑熊看了看,然後随意說道:“以前不認識,不過相信很快你就會認識了。”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一旁的奎克驚訝的發現,那頭原本處于狂暴狀态的黑熊,此時竟變得跟一頭溫順的綿羊一樣。
竟然還主動伸出舌頭,舔了舔這東方男人伸出的手掌,像是在讨好一般。
這頓時讓他驚得目瞪口呆,不是說這頭黑熊非常兇殘嗎?
不是說它平時都是以活人爲食嗎?
怎麽突然變得像條哈巴狗一樣?
難道……這個年輕人身上,有某種讓它畏懼的氣息?
想到這裏,急忙将目光移向了唐沐陽那張年輕的臉頰,心中驚疑不定。
瓦倫聽到唐沐陽的回答後,眉頭皺得更緊,“我這人不喜歡繞彎子,你有什麽事,就痛快直說吧。”
唐沐陽在黑熊腦袋上摸了兩下,然後收回手看向瓦倫,隻吐出了兩個字,“秦瑤。”
瓦倫和奎克聽到這個名字後,臉色紛紛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