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雷神殿外。
“說吧,什麽事?”
雷神宗的大長老一把将弟子扔在地上,冷聲道。
要是這家夥将要說的事,根本沒有陪好玄天觀長老重要,他不介意把他送去刑法堂,好好懲戒一番。
那弟子見狀,不敢耽擱,連忙道:“剛才魂石殿的弟子來彙報說……說……”“說什麽?”
“說……宗主的魂石,碎了!”
“什麽!”
一聽這話,雷神宗的大長老面色大變,一把揪住弟子的衣領,睜大了眼睛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确……”弟子在雷神宗的大長老的威壓下瑟瑟發抖,連忙一指不遠處的年輕人:“他就是魂石殿的弟子,您若是不信,可以問他。”
聞言,雷神宗的大長老一把松開弟子,抓向了那個年輕人:“宗主的魂石真的碎了?”
“是真的,大長老……”年輕人忙不疊點頭,生怕雷神宗的大長老遷怒于他,連忙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照例查看魂石情況時,就發現……”“哼!”
雷神宗的大長老沒工夫聽年輕人解釋,直接将他拎起,急速奔向了魂石殿。
片刻後。
雷神宗的大長老抵達魂石殿。
将年輕人随意一丢後,他便大步走進魂石殿内,将目光鎖定在了最高的那個位置上……果然。
拳頭大的玄色魂石,此刻已經碎成了無數碎片,靜靜的躺在放置魂石的格子裏。
隻看一眼,大雷神宗的長老便已經确定,雷皇是真的身隕了。
“可惡!是誰,到底是誰……”意識到雷皇死了,雷神宗的大長老頓時怒不可遏,皇境後期的恐怖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地面頓時顫動起來,神魂殿要不是有陣法守護,恐怕此刻已經變成了廢墟……幾秒後。
雷神宗的大長老收起威壓,開始聯系雷神宗其他長老。
兩個小時後。
平靜許久的中天界,響起了一道驚雷——雷神宗宗主死了!而且死在了地球!這個消息一出,整個中天界一片震驚。
“唉?
你聽說了嗎?
雷神宗的宗主雷皇仙尊死了。”
“我早就知道了,據說他才到地球一天,就身死道消了,地球人……真是太兇殘了!”
“嘁!這話你們也信?”
“就是,地球是什麽地方?
那種元氣貧瘠之地,恐怕出個武者都難吧,又怎麽可能有能殺死雷皇的存在?”
“我也覺得雷皇仙尊不是被地球人殺的,說不定是七大派内鬥,又或者說,是雷神宗發現了什麽秘境想獨吞,結果……”“能不能别陰謀論啊?
人家雷神宗都親口說了,雷神仙尊是死在地球上的。”
“呵呵!天真!人家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啊?”
“……”一時間,無數人議論紛紛。
有人開始忌憚地球,有人覺得雷神宗在扯淡,還有人對地球産生了好奇……與此同時。
嗖嗖嗖——雷神宗等六個大派中,也分别出動了一名皇境後期武者,趕往了中天界第一大派——玄天觀!中天界衆人見狀,議論聲更多了。
同時,也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相信,雷皇就是被地球人殺死的,開始對地球産生了敵意。
……冰隐宮。
“師姐,你知道副宮主她爲什麽突然去玄天觀嗎?”
“這麽大的事你居然不知道?”
“什麽事啊?
我剛出關,師姐你快跟我講講吧。”
“聽說這事的起因,是因爲一個地球人……”幾個冰隐宮弟子議論紛紛。
在她們身後。
一個匆匆經過的白衣女子,在聽到‘地球’二字時,突然停下了腳步,美眸中滿是思念。
“地球……”她來中天界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聽說地球的事。
也不知道唐沐陽他怎麽樣了?
過得好不好?
正想着。
一道尖銳的呵斥聲傳來:“趙雅,你不去打掃藏書閣,杵在這裏幹什麽?
是不是又想偷懶?”
這道聲音,頓時讓所有人将目光集中到了白衣女子,也就是趙雅身上。
“賈師姐,我沒有……”趙雅蒼白着臉,對呵斥她的人解釋道。
沒等她說完,被叫做賈師姐的女子就打斷了她的話:“我都看到了,你還敢狡辯?”
趙雅低着頭,沉默不語。
看到她這個樣子,賈師姐更不滿了。
做出這楚楚可憐的樣子給誰看?
一絲嫉妒從賈師姐眼中露出,她的樣子十分普通,平日裏最讨厭好看的女人了,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是地球來的……于是,她再次呵斥道:“愣着幹什麽?
還不快去幹活?
等着我幫你幹啊?”
“是!”
趙雅歎息一聲,黯然離開。
那幾個議論的弟子看着趙雅的背影,滿臉厭惡,隻有一個人一臉懵逼。
“賈師姐,不是有雜役弟子打掃藏書閣嗎,你爲什麽要讓那位師妹去?”
先前那個才出關的弟子問道。
不等賈師姐開口,其他人就解釋起來。
“文師妹你才出關,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其實不是我們中天界的人。”
“啊?”
“她是地球來的。”
“哼!凡塵俗世之人,怎麽配進入我們冰隐宮?”
文師妹一聽趙雅的來曆,眼中的同情,頓時被厭惡取代了。
她也和其他中天界一人,看不起地球,覺得地球人天生低他們一等,自然也就不會再對趙雅有半分恻隐之心了。
賈師姐聞言,冷笑道:“要不是三長老将她帶回,以她的出身,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爲我們冰隐宮弟子。”
“也不知道她給三長老灌了什麽迷魂湯?
居然有幸被三長老帶回來。”
“看她一臉狐媚樣,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三長老她老人家是個大好人,會被那死丫頭蒙蔽,我們可不會。”
“地球人真卑鄙。”
“……”趙雅還沒走遠,這些刺耳的議論聲,她自然是聽到了。
如果可以選擇,她才不想來這什麽中天界呢,明明是三長老強行将她來帶的,怎麽大家都說是她的錯?
剛開始,她還會争辯。
但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明白了,這些人心中對地球的偏見仿佛一座大山,根本不是她能搬開的,也就懶得再說了,隻是緊咬下唇,目光黯淡的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看到這一幕,身後那些嘲諷的笑聲,更加刺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