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夜子冥看着幾近崩潰的白小洛,嘴邊的笑容更加綻放開來,瞬間讓旁邊的花朵失了顔色,他手指及其輕佻的勾了勾她的衣服邊兒。
淡淡開口,“幹脆不要穿了,反正等下還要脫!脫來穿去的,多麻煩啊!”
“什麽意思?”白小洛錯愕!
“嗯哼?”夜子冥聳了聳肩,解釋道,“我是說,你剛才輸了,所以現在,你不要爲你剛才欠下的賭資,還債嗎?”
“納尼?”
“欠債肉償……所以……”夜子冥直接用行動代替接下來要說的話,把縮在角落的白小洛,攔腰撈到自己懷裏。
直接往大床上走去……
發生什麽事情了?誰來告訴她?
白小洛感到一股強大的閃電劈過她的腦袋,整個人處在半死不活狀态中。
哦,賣糕的……
白小洛驚呼!
這絕對不是真的!
白小洛嗷嗷嗷的叫着……
終于,最後一絲理智也在夜子冥熟練的挑撥中完全喪失,她悲劇的再一次的陷入了無止境的*中……
夜子冥,你這條大種蛇……
清晨,夜子冥有事情,早早便走了,他剛走沒多久,白小洛就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哎喲……”
qin獸啊qin獸,昨天晚上她差點被他整殘廢了。
想到昨晚的熱情,白小洛的臉再一次紅成了番茄狀,還好夜子冥此刻不在,否則估計又少不了一頓收拾。
這兩天在床上的非人折磨,讓白小洛更加堅定了要回家的想法。
尼瑪,再呆下去,這個qin獸非要折磨死她不可,而且,還天天讓她孵蛋,完全就是不可理喻啊。
想到前些天調查到的侍衛資料,白小洛偷偷摸摸的從她的空間戒中,拿出記載着資料的小本子,笑的一臉賊樣。
她已經做好計劃了,她要利用她的美貌,一個一個,逐步攻破,哈哈哈……
隻要和他們建立起來良好的關系,以後辦事什麽的,就方便多了。
白小洛默默的記住每個侍衛的愛好,随後招來小翠,精心打扮了一番,對着鏡子中,看到那個閉月羞花的人兒,她甚爲滿意!
啧啧啧,她咂咂嘴,心裏得意的想,成功永遠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啊……
小翠見王妃這麽積極的打扮自己,驚喜道,“王妃,這是要打扮給妖王看的嗎?妖王殿下看到一定會很喜歡王妃您的。”
“啊?嗯,呵呵,是啊……”才怪!
白小洛心裏奸笑,她是爲了他才打扮的,不過,可不是爲了得到他的歡心,他是要趕快離開他,速度的找到回家的康莊大道啊……
一邊的小翠邊給白小洛頭上戴着配飾,便欣喜道,“王妃,您早該這樣了啊,妖王對王妃,可用心了呢!”
小翠想到妖王背後爲王妃做的那些事情,心裏便忍不住的羨慕……
“用心?”呵,白小洛心裏冷笑,他對她是夠用心的。
千方百計的把她從人界擄了過來……
千方百計的把她留在了這裏……
千方百計的讓她給他孵蛋……
千方百計的日夜折磨她……
想到這裏,白小洛就一臉憤恨的表情,恨不得把夜子冥撈起來揍一頓,她才開心。
小翠看白小洛一臉憤恨的表情,有點疑惑,王妃難道不感動嗎?
爲什麽王妃一臉憤恨的表情呢?
她心中有萬千疑惑,卻在聽見白小洛的問話後,還是恭敬的回答道,“對啊,您有所不知,之前因爲那隻野貓讓王妃您受傷了,妖王便把貓妖一族,都趕出了妖王宮呢!爲此,大長老他們還聯名找了妖王,卻也沒能改變妖王的主意。”
“咱們妖王雖然平時冷酷,但是一般在他的地盤上,不是犯了太大的錯誤,妖王是絕技不會把子民驅逐出境的,妖王這麽做,可都是爲了王妃您啊。”
白小洛錯愕,看着小翠,詢問,“是嗎?是他趕走的?”
“對啊,而且,之前的補品,王妃您不喜歡喝,妖王便親自去找來了相同的補品給您替換上了呢,替換上的補品,是很難尋找到的,是妖王親自去尋了給王妃替換上的呢。”
這個倒是有點出乎白小洛的預料的,在她印象中,她總感覺那家夥是有什麽陰謀似得。
仿佛認識他以來。他一直是在各種的欺負她。
怎麽會那麽好心,爲了她得罪了那麽多人?
而且還那麽辛苦的,去爲了她尋找靈藥?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小翠見白小洛不說話。隻是低頭,似乎在想着什麽。心裏便有點着急了起來。王妃的性子也太冷了。
她都說了這麽多了,她怎麽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小翠故意加重了語氣,想拉回白小洛的注意力。她繼續道,“這些事情,我們所有侍女都看在眼裏的。大家都覺得王妃您實在是太幸福了。能夠得到妖王殿下,這麽優秀的男人的疼愛。”
“這些可是好多女人,求都求不來的呢。”
白小洛扯唇。卻不知道說什麽。她隻知道。現在這樣的境況處地,都不是她要的。
她可不要那樣。活在和一大堆女人争寵的氛圍中……
她承認,他在她背後默默做的那些事情。讓她感動了,可能她心裏也是喜歡他的,可是。她還是無法接受,和太多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那是底線問題。
再說,她還要回去的,如果真的被感情牽扯住了,那她還怎麽走的了?
小翠還在那邊絮絮叨叨,白小洛仿佛怕會動搖自己的信念般,嗖的一聲,便站了起來,吓了小翠一大跳,以爲是自己話太多,沖撞到了王妃。
有點膽怯的開口,“王妃,我……”
“不關你的事情,我出去走走,你不要跟着!”
“是!”
白小洛匆匆的往外走,像在故意忽略逃避某些東西似得……
不知不覺中,便來到了妖王宮門那邊……
白小洛擡頭,遠遠的便看見甲侍衛在那邊一針一線,繡荷包的倩麗身影……
頓時感覺到自己仿佛遭雷劈了……
她是有調查這些侍衛的愛好,也知道甲侍衛喜歡女紅……
可是,真正看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捏着細細的針,豎着蘭花指在那邊一針一線的縫縫補補的時候,她還是果斷的噴了。
尼瑪,這簡直比看見東方不敗,還要讓她吐血啊……
東方不敗什麽的,人家最起碼還有點女人化啊,可眼前這個,是個明明白白的漢紙啊……
妖界變/态起來,都是神啊……
她現在是要過去呢,還是過去呢,還是過去呢?
猶豫糾結了N久後,白小洛站定,既然要回家,總要犧牲點什麽的,不就是陪着他繡花兒嗎?
難不倒她……
想通了後,事情似乎也沒有那麽難以下手了,白小洛首先繞到了甲侍衛身邊。
剛準備開口,甲侍女便哐當一下子跪在地上,“王妃!”
“……起來吧。”白小洛扯了扯嘴唇,他剛才跪下來的時候,她明顯的感覺到了搖晃的感覺。
果然是漢紙啊,行個禮而已,幹嘛搞的那麽地動山搖的。
“王妃來到宮門口,是想?”
咦?
甲侍衛似乎有點懷疑,白小洛心急!
被他看出來,她以後還要不要混了,白小洛連忙搖了搖手,憨笑兩聲,“沒什麽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們守衛宮門太辛苦了,所以來看看,沒别的意思!”
“爲妖王和王妃服務,是微臣的榮幸,一點都不辛苦,微臣願意爲了妖王和王妃,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額……”不用這麽認真吧。他這麽拘謹,她什麽時候才能繞到正題上,和他套近乎啊……
“咦?你會女紅?”白小洛故意一臉驚訝的表情,随手拿起了侍衛放在桌子上的荷包。
“是的!”甲侍衛臉上明顯折射出燦爛的光芒,有人欣賞他的作品,他當然是要高興的。
“你繡的這是?”
“回王妃,菊花!”
“……嗯,不錯,果然很黃很美麗啊,哈哈哈!”白小洛虛僞的幹笑兩聲,表示自己很欣賞,甲侍衛明顯的更加激動了!
是很黃很暴力吧,什麽不好繡,居然繡了那玩意兒……
白小洛心裏暗暗的補了一句,随即便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甲侍衛聊了起來。
現在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尋找共同話題,然後套關系,最後逃出生天啊……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某個陰暗的角落,某個女人,正看着他們,一臉陰毒的笑容。
白小洛,即使你再得寵,偷人這個罪名,怕你也是承擔不起的。
夜子冥正在妖王正殿處理着一些要務,外面便吵開了……
“滾開,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攔着我的去路,你找死是不是,你說,你叫什麽名字,我要誅了你的九族……”慕容煙雨現在猶如個潑婦般,不依不饒,她倒不信了。
以前在這個宮裏,她可是最受寵的妃子,就連那個和妖王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絲女,都不是她的對手。
可現在,那個白小洛一出現。
所有人似乎都傾向了她,她到底有什麽魔力,讓所有人都圍着她轉。
她今天本來是想來揭穿白小洛和侍衛偷/情的事情,可是現在居然被這個該死的低等侍衛,攔住了去路。
以前她得寵的時候,何曾受過這樣的對待,她向來心高氣傲,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這個侍衛,她固然不放過,可罪魁禍首卻是那個整天一臉無辜的白小洛,她肯定,不會讓她有好日子過的。
等着瞧吧,她一定要讓她死的很慘。
想到這裏,她心裏的那團火越發的升了幾個格子,聲音也越發的大了起來,“我讓你滾開,你沒聽見嗎?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劈了你。”
侍衛一聲不吭,仿佛沒聽見般,隻是舉起的左手還是表明着他的立場。
除了王妃,其他人沒有妖王的命令,誰也别想進妖王殿!
“你……”慕容煙雨氣的舉起右手,恨不得真的一掌劈了侍衛。
卻在這時,緊閉的殿門打開了,夜子冥從裏面走了出來,語氣卻冷的不像話,“雨妃好大的口氣啊,是本王讓侍衛攔着閑雜人等的,難道雨妃連本王都要一起殺了嗎?”夜子冥冷哼一聲,說出口的話,尤其家重了‘閑雜人等’那四個大字,根本一點情面都不給她。
因爲她的父親,是因爲救他而丢了性命,所以,她放肆,胡鬧,他都由着她,畢竟,她父親是曾經救過他性命的,他自然要好好對待她。
可現在,她居然無法無天道,要殺了他身邊的人,那可是他的底線,她竟然敢觸碰。
慕容煙雨本身看到夜子冥出來,是高興的,總覺得他還是在乎她的,眼睛裏也出現了一絲希望的光芒,可卻在聽到‘閑雜人等’四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仿佛身上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光了。
她跟了他這麽久,居然隻換來‘閑雜人等’四個字,而且還在這麽多下人面前。
她感到自己的自尊正被他踩在腳下,肆意糟蹋着。
但是她卻不想就此認輸,她硬是扯了一個僵硬的微笑,便滿眼媚絲的向着夜子冥靠了過去。
“妖王,人家好想你啊,你都多久沒來找人家了?”
夜子冥也不躲開,隻站在原地任由她靠着,慕容煙雨見他不躲開,仿佛剛才抽走的力氣,又再一次的回到了體内……
他不讓開,證明他對她,還是有感情的吧。
“最近本王比較忙……”夜子冥敷衍,他發現,好像除了跟親近的人說‘我’之外,對任何人,他都是以‘本王’自稱。
就比如,小洛,他從來都說‘我’怎麽樣怎麽樣……
想來,親疏遠近,還是有區别的。
慕容煙雨心裏冷笑,哼,忙?
是陪着白小洛那個賤人,在床上忙吧!!
現在他居然都開始敷衍她了呢,她又怎麽能善罷甘休。
她沒有放開夜子冥的身子,隻一味的單挂着,姿勢頗爲搞笑,放佛在纏着一根毫無感情的木頭般。
“妖王,人家知道你忙,所以,也沒敢多打擾你,隻是妖王,臣妾最近看到一件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
“本王很忙,有事就快點說。”他現在隻想把她趕快打發走,他現在看見她,就莫名的煩躁,連多跟她說一句話的想法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