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竟然被吓尿了。
也不知到底是懼怕他口中的誠親王還是面前的大阿哥,總之,他身子好似一團爛泥般癱在地上,身下還有尿迹,整個人處在極度的恐懼之中。
大阿哥“……”
沒用的廢物!
他面帶嫌棄。
不過,他心底卻是又驚又怒又喜,好啊原來這聞香識美人是三阿哥的!
在他被關在府内的時候三阿哥不聲不響竟成了聞香識美人的靠山,以聞香識美人的生意,三阿哥每月得有多少銀錢進賬啊!
在他越來越拮據的時候,三阿哥卻是日進鬥金,有能耐了啊,出息了啊,長本事了啊!
怪不得一起鋤地的時候三阿哥周身都萦繞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那會兒他不明白,現在知道了,是着急聞香識美人沒貨啊!
敢背着他悄悄的掙銀錢,呵,他今天非要從三阿哥身上扒下來一層皮!
心裏這麽想着,他面上的嫌棄轉爲了震驚,一臉遭雷劈似的不可置信,“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誠親王竟然是你聞香識美人的靠山?!”
說道誠親王三個字時,他還加重了讀音,嗓門洪亮如鍾,唯恐圍觀的人聽不到。
掌櫃被他的飽含着怒意的大嗓門吓的身子又哆嗦了幾下,說話也更加結巴了,“是是是他,他……他……”
“他什麽?!你快将經過細細說來,若是敢用謊言去污蔑誠親王的聲譽,我親手将你的腦袋割下來當球踢!”
大阿哥震驚之後,神色立馬變得兇神惡煞、哦不,變得複雜起來,怒火中夾雜着擔憂,一副全心全意維護弟弟名聲好哥哥的模樣。
掌櫃被他恐吓一番,身子抖的更厲害了,說話聲也打着飄,不過,邏輯倒是清晰,将聞香識美人遭遇地痞流氓三阿哥恰好路過幫扶他爲了巴上三阿哥這座靠山就主動分銀子投靠三阿哥嫌棄聞香識美人賣的東西不正經所以不準他說靠山是誰可因爲聞香識美人遲遲供不上貨三阿哥等的焦灼就想要搶店鋪搶方子這一系列的過程簡略的說了。
該強調的重點一個不少:
和三阿哥分銀子。
三阿哥知道聞香識美人賣催情香料,但還是接受了銀子,并勒令他不準說出去。
三阿哥嘗到了甜頭,現在兇相畢露要搶鋪子方子了。
大阿哥聽完這一番話,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三阿哥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這樣和聞香識美人搭上了關系!
可惜老天都不站在三阿哥那邊,年後的貨先是遭遇了天災,接着又有人禍,兩種災禍一起上,老天都不允許三阿哥拿這銀子啊!
三阿哥不配得這份财運!
心裏對三阿哥各種羨慕嫉妒恨以及鄙夷,但面上大阿哥卻是又做出一副震驚的神色,搖着頭連聲說不可能不可能。
“大膽刁民!你爲了誣陷誠親王竟敢編造謊言!京城誰人不知誠親王飽讀聖賢書,爲人溫和,最知禮義廉恥,從不好女色,他怎會爲了一點銀子就在背地裏賣那種腌東西!”
“他怎會因爲一點銀子就放棄一直挂在嘴邊的禮義廉恥仁義道德而去搶占你的鋪子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