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誠親王府外的人都趕走,一切等皇阿瑪來了再說。”胤對諾敏交代道。
諾敏應是,匆匆去了。
胤這才看向三福晉,他抿了抿唇,出言道,“待會兒皇阿瑪來了,你把弘晴的冤屈仔細說一說,皇阿瑪并不是黑白不分的人。”
雖說不管遭遇了什麽委屈都不應該對着皇子動手,但若是三福晉的理由是爲了弘晴這個皇孫,那事情或許有轉圜的餘地。
弘晴是康熙的第一個嫡孫,比弘旭早出生一個月,第一個嫡孫,對康熙來說終究有些特殊的。
三福晉聽了胤這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低下了頭,竭力忍住哭聲。
她也知道她的要求不合乎情理,胤的指點才是對的,可就算是她将弘晴受的委屈說了,隻要三阿哥活着,康熙也不會如何。
她的弘晴還是要生活在三阿哥的陰影中……
剛才她還覺得人生無望,所以試着反抗了一把,事實教做人,人生沒有最絕望,隻有更絕望……
胤将三福晉這模樣瞧在眼中,他看了眼三福晉,然後擡步繼續朝着書房走去。
大阿哥也跟着瞧了三福晉幾眼,又看了胤幾眼,也快步進了書房。
三阿哥很不好,小腿被金簪捅了個對穿,胸口也被金簪紮了一下,血流如注。
府内沒有大夫,誰也不敢貿然把金簪拔出來,隻能先給他的小腿上止血藥,劇烈的疼痛令三阿哥眼前一陣陣發黑,他張着口,想要指揮人把三福晉抓起來,但啊啊啊了幾聲什麽都沒啊出來,他在劇烈的疼痛中不情不願的暈了過去。
太醫來的比康熙果兒快,太醫來了,立馬救治三阿哥,等把金簪拔出來給傷口上藥包紮好,康熙和果兒前後腳到了。
胤站在王府門口,見康熙大踏步的下龍辇一臉着急,忙上前幾步,“皇阿瑪您别急,三哥沒有性命危險,太醫給他包紮好了,您不用擔憂。”
康熙聞言,提着的心登時放下,方才給他禀告的人說生死未知,這四個字當真把他吓着了。
還活着,沒有生命危險。
很好,非常好。
提着的心放下,他有空關心其他事,一邊步履匆匆的往王府内走一邊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大阿哥也在一旁站着,聽見這話趕緊搶答,“皇阿瑪,是因爲老三太過分了,俗話說狗被逼急了還能跳牆,兔子急了也能咬人,他……”
“說重點!”康熙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
“就是他欺負弘晴,待弘晴不好,三弟妹忍無可忍就爆發了。”大阿哥收起廢話,言簡意赅的解釋,“三弟妹那麽老實的人都被逼到這個份上,皇阿瑪,您想一想老三到底都幹了什麽吧!”
康熙,“……老三福晉呢?”
“在正院,幾個人看着她。”
康熙深吸一口氣,皺着眉快步進了成親王府。
三福晉坐在正院的地面上,外形宛若女鬼,見康熙來了也沒什麽反應,康熙瞥了她一眼,先去書房看三阿哥。
三阿哥還在昏迷中,臉色很不好,但整個人的确沒有生命危險。
康熙徹底放心,出了書房打算審問三福晉。
果兒就是這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