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官員向國庫借銀子,這事果兒知道。
官員俸祿低,但康熙出巡卻要住到自家,自家爲了接駕,除了貪污,也隻有向國庫借銀子了。
這是把借的銀子用到了正途,是康熙默許的。
但是,别的官員将此事看在眼中,心思頓時活泛了,他可以借,自家也可以借嘛,他是爲了給皇帝接駕,自家是爲了養活這一大家子,也是用在正途嘛!
于是,本着不借白不借的心思,不少人都向國庫借了銀子,以至于把國庫給借窮了,等康熙察覺到事态的嚴重時,已經無力也不忍心管了。
于是這爛攤子留給了雍正,雍正可是出了名的冷酷無情,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還不出來就抄家,就殺。
這位皇帝手握砍刀,将國庫的虧空能補上的都補上了,國庫有銀子了,心中也有底氣了,大清各處再需要銀子,那就能痛痛快快的給了。
果兒想到此處,杏眸看向了一旁的胤。
以胤的性子,哪怕是手中有銀子,但等登基之後肯定還會讨要這些欠銀。
而且,這幾年她和他往國庫裏捐了那麽多銀子,那幫人借的其實是他們夫妻倆的錢,當然得讨回來!
“爺,原來這樣呀!”心裏跟明鏡似的,但她面上卻是做出一副恍然的神色,“是妾身錯怪他了。”
“你不知國事,很正常。”追讨國庫欠銀這是以後的事,胤此時不欲多說,他把話題轉到了果兒手中的草莓奶昔上。
把水果和牛奶混合在一起,這主意真好。
很快到了晚膳,因爲下着雨,天黑的早,室内點上了蠟燭,胤去參加李國亮的接風宴了,果兒留在小院子裏獨自用膳。
她之前在運河上時說想喝胡辣湯,結果胤真的讓人給做了一碗,還配上了油條。
這種感覺很好,她在船上時因爲高興,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她自己都記不住的廢話,結果胤給記住了,還讓人給準備了。
美!
翹起的嘴角怎麽都彎不下來!
翌日,河南境内的一衆官員夫人前來拜見太後,她是雍親王福晉,除了溫僖貴妃之外她身份最高了,就陪着太後一塊接待這幫人。
這幫官夫人和京城的官夫人沒什麽區别,見着她之後立馬把她誇到天上去了。
大清交通不便,消息閉塞,但這隻是對普通人而言,身爲官家夫人,對京城的消息一向很敏感,她長期占據京城輿論頭條話題榜榜首,這幫官夫人對她的名字早就如雷貫耳了。
她臉蛋上帶着得體端莊的笑,用微笑回應這幫人的吹捧,她身份高,她不想說話,那這幫人誰也不能讓她開口。
按照正常的流程,見過地方官之後,應在開封府内逛一逛,看一看此處的風土人情。
但天公不作美,一直下着小雨,出去逛的念頭隻能作罷。
這一日傍晚,胤回來時身上帶着不少泥點子,身上的衣服也濕了大半,甚至臉上也是一臉疲憊,果兒見狀吓了一跳,趕緊讓人傳熱水讓他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