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
提及這事兒,十阿哥一張臉皺成了苦瓜。
當日從香山回京,他硬擠到托娅和弘暄的馬車上,像是往常一般纏着托娅說話,時不時的和弘暄鬥鬥嘴。
弘暄像極了他,而且比他小時候還調皮,他在弘暄跟前也沒有什麽身爲父親的威嚴,兩人經常鬥嘴,而且弘暄腦袋瓜靈活,歪理一套一套的,常常噎得他說不出話,于是最後他都會上拳頭鎮壓。
孩子總是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
若是一頓不夠,那就兩頓。
當時他正準備對着弘暄揮拳頭,托娅冷冷的開口了,問他想不想再要個孩子。
這話入耳,他登時雀躍了,想啊!
他都快想死了!
他和托娅都是學渣,從小就佩服胤這樣讀書刻苦滿腹經綸的人,現在弘暄明顯不可能成爲這樣的人,無法實現他曾經的期望,那就趁着年輕再生一個嘛!
爲此他纏着托娅纏了好久了,托娅竟然答應了嗎?!
托娅的确答應了,讓他一起乘着馬車入宮,今晚留宿宮中。
确切的知曉了這一點兒,接下來一直到入睡前,他心裏都是蕩漾的,整個人仿佛置身在一個暖洋洋的池塘上,乘坐的小船無風自動劃船不用漿,全靠他心底掀起的蕩漾。
但是!
等真的到了托娅的寝殿,沐浴上床之後,他喜滋滋的正準備撲倒托娅這樣那樣自從懷上弘暄,他再沒和托娅親熱過!
他都十年沒近托娅的身了!
這時,當面迎來一塊繡着繁複花紋的絲綢,絲綢挺大,跟蓋頭似的,完完全全将他腦袋給蒙上了。
他不明所以的扯下絲綢,問托娅要幹嘛。
托娅的回答令他整個人仿佛遭了雷劈:
你當年行房時讓我趴着,不過當年是我想生孩子,是我求的你,所以我忍了。
但現在是你想生孩子,是你在求着我,既然如此,那你拿布遮着臉吧,瞧見你那張臉,我沒興緻。
這是托娅的原話,當時他就傻眼了。
傻眼之後看托娅不像是在開玩笑,然後他就怒了,他是皇子啊!他臨幸女人竟然要蒙着臉?
滑天下之大稽!
古往今來前所未有!
開天辟地頭一遭!
他若是應了,那他這皇子臉面就徹底丢完了!
他的皇子尊嚴就碎成渣了!
他之所以不放棄後院那片森林,就是覺得托娅雖好,但不至于讓他獨寵她,他無法心甘情願的與她一人過日子。
在他内心深處,他的皇子身份尊嚴大于托娅。
可現在托娅要這樣挑釁羞辱他,他自然要怒了。
他是缺女人還是怎麽着?
他爲何要用這種方式自取其辱?
這房不行了,這孩子不生了!
他怒氣沖沖的去找了弘暄,和弘暄擠了一晚上,然後這份怒氣一直持續到現在,讓他的心情非常不美麗。
“四哥,這馊主意是不是四嫂給托娅出的?”他問胤道。
“關你四嫂什麽事?你當年這樣羞辱弟妹,現在輪到你求着弟妹了,弟妹這個行徑很正常。”胤忍着笑出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