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兩個陣營就是站在左右兩邊,但是俞真眉頭卻是大皺了起來。
隻因爲孟護法那邊,理應該是有喬薇的身影的,但是他們卻沒有看到。
以伍護法爲首的人,站在了祭祀台的另一邊之上,但是看看人數,隻有寥寥的二三十人,和孟霖智那邊上百人想比,似乎太不入流了。
這自然就是反對派了。
咒法宗内部和祭師的事情,整個南雲域都是知道的。
這些年也是有不少的争執。
而對于咒法宗,南雲域的子民是敬畏的。
咒法宗就像是護衛隊,保護着他們。
但是相對于神聖的祭師來說,咒法宗的地位上依然是相距前者有不少的差距。
而因爲巴圖的魄力,還有這幾年所做的事情,讓他們看到了南雲域崛起的希望,故而,幾乎所有人都是支持祭師的拓展計劃的。
但是無論如何,在他們看來,祭祀大會應該暫時抛開那些恩怨的。
因爲在神靈的面前,不應該有什麽争鬥,這是尊敬神靈,否則就是亵渎了。
但是這兩年來,讓南雲域所有人愈發對咒法宗不滿了。
或者這麽說,兩年以來,他們愈發對一個人不滿,那就是喬暝。
因爲喬暝已經缺席過連續兩次的祭祀大會了,這在南雲域的曆史之中,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在他們的認知裏,喬暝實力是強,但是始終都是咒法宗的人,在如此大的祭拜大會之上,怎麽可能缺席?
這不就是對神靈的不敬嗎?
“怎麽回事?這一次宗主沒到,連小姐都不來了嗎?”
“太不像話了!這算什麽,無視神靈嗎?”
“怎麽能這樣啊?”
所有見到伍護法帶隊的隊伍,頓時開始發出不滿的聲音來。
宗主和祭師兩人因爲意見的分歧而有矛盾,這看起來并不是什麽大事,畢竟曆史之中也存在過的。
但是這可是每年最大的盛事——祭祀大會啊!
怎麽能缺席?
人群中頓時有人冷冷地道:“哼!因爲小小的矛盾就缺席祭祀大會,這算什麽宗主?”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人,臉色微微動容。
絕大多數人,他們雖然不滿,但是遠沒有出言不遜的地步。
宗主畢竟是宗主啊!
實力高強,守護着南雲域的安慰,怎麽能夠出言不遜呢?
“石峰,不能無禮!”一個老者低聲勸說一句。
那個叫做石峰的年輕人冷哼道:“我怎麽了?難道宗主就可以爲所欲爲,就可以無視祖宗訂下來的規矩嗎?在聖山面前,我們都是平等的!他憑什麽不來?”
不少人臉色又是一變,這話俨然就是對咒法宗,對宗主的大不敬了啊!
忽然又有人站出來,起哄道:“不錯!連續兩年都不來參加就算了,這兩三年來,連個影子都沒有,一句閉關就可以撒手不管了嗎?咒法宗的存在就是保護南雲域,宗主的職責更是如此,可是現在算什麽!現在連小姐都不出現,還怎麽保護我們南雲域?萬一有人在這個時候入侵呢?”
很快的,這幾人的情緒就是引動了不少人的不滿和憤怒。
畢竟很多人因爲咒法宗的地位和喬暝的厲害而敢怒不敢言,但是他們早已經壓抑太久了。
現在有人開頭起哄,也瞬間點燃了他們的不滿的情緒。
整個南雲域,超過十萬的子民都是在議論紛紛起來,大有一種要讨伐的意思。
當然他們也不是真的就是讨伐,就是要發洩這種不滿。
按照以往的情況,這麽大件事,宗主是要到場的。
畢竟号稱南雲域最強之人,有宗主存在的話,那是可以用威嚴鎮壓所有人,從而令得祭祀大會更有神聖感。
但是或許是因爲這幾年喬暝和祭師一脈意見分歧的關系,加上咒法宗的唯唯諾諾,祭師一脈的人又不斷給他們洗腦,令得他們對喬暝的情緒更加不滿了。
而看看伍護法咒法宗那邊的弟子,臉色十分的難看,而再看看孟霖智那邊從容淡然的神态。
蕭羽看在眼中,表面淡然,但是心中卻充滿着一種看戲的味道。
“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