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蕭羽一聲大吼,“轟”的一聲,一時間,整一片大地都是微微顫動了起來。
“發生什麽事了?”
所有人都被被這微微顫動的地面給震懾了一番,不明所以。
而喬薇臉色忽然大變,遠方,失色道:“地底有生靈!”
俞真等人顯然也感應到了。
他們似乎感應到了,一種極爲兇悍,又古老的氣息油然而生。
這古老的氣息,竟然有種讓他們回到而來亘古之地一樣遙遠。
連那名枯瘦修魔者都是感到了滿臉吃驚。
而過了半晌,讓他們震撼的一幕終于是出現了。
隻見得蕭羽的前方之地,忽然就是有東西破土而出,定眼一看,竟能豎着一口黑金色的巨大棺椁。
那是十米這麽高的棺椁。
“這……”
遠處,所有人見到這一幕,都是震驚了,這怎麽就召喚出來了一口棺椁了啊?
但是,見到這十米這麽龐大的棺椁,枯瘦修魔者臉色忽然有些震驚。
“怎麽可能……怎麽會……”
是的,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眼神竟然出現了一種震撼的神色。
而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某個角落,其中一人一直在偷偷觀察着這裏,沒有人主意到他的存在。
而這人,赫然就是一早就悄悄退出來的駱羿。
對于戰圈的事情,駱羿一切都看在眼中。
當看到孟霖智他們被一個個殺死,并且巴圖都不是那個那個少年對手的時候,駱羿慶幸,自己并沒有加入到戰鬥當中。
這讓他覺得,自己選擇退出的選擇是明智的。
他當時終于明白,号稱逍遙門百年一遇的超級天才,到底如何恐怖了。
但是同時他心中是遺憾的,隻因爲他們的計劃失敗多半是失敗了。
而當最後逼得那名枯瘦修魔者出現的時候,駱羿又重新燃燒其了興奮之情。
但是他的情緒,伴随着那少年近乎變态一樣的實力不斷碾壓之下,他又恢複了一種擔憂。
果然,接二連三的跌宕起伏的心情之後,駱羿見到了現在的這一幕。
而這一幕,是他從來都沒有想象過的,此時他心神猛然顫動起來。
他眼神震驚,但是更多的,是一種預料之外。
“怎麽回事?墳西域的黃金棺椁,怎麽會在他的手上?”
“這個黃金棺椁,僅剩下一口,不是應該在季一甯的手上嗎?”
因爲他很清楚,黃金棺椁,隻有域主一脈才有資格用的。
“難道是因爲紫靈宗的事情,讓季一甯結交了這小子,然後送上了黃金棺椁?”
“不對!季一甯根本不會這麽做,他這麽做的話,他們的地位就不保了。”
一想到這裏,駱羿眼神不僅僅露出了驚疑之色,更是露出了一種陰寒之色。
“黃金棺椁号稱可以媲美造化境強者,而且又是季一甯所擁有的這個,就連季家上下都沒有人可以馴服,這小子何德何能?”
有太多的不解在駱羿的心頭了,所以他選擇靜觀其變。
回到戰圈當中,枯瘦修魔者神色動容,但是很快就是恢複冰冷。
“真是讓我意外,連這屍骸都在你手上!可是,你當真以爲,你有能耐能夠完全掌控他嗎?你就不怕靈魂反噬,爆體而亡?”
很顯然,這人對于自己的黃金棺椁,有很深刻的認識。
其實并不奇怪,荒古時代,萬年之前,當時三十六小天世界都還不存在。
自然的,當時的那幾頭強大的首領,妖靈,統治先古時代,戰亂不斷,最後才被大能者出生把先古大陸給分成了三十六塊。
自然的,大能者的手段是通天徹地的,一出手,其他的強大生靈自然是幾乎淫滅了。
黑崖世界又是其中一片低等位面,也是先古大陸的其中一部分,試問,他們怎麽會不知道黃金棺椁裏面的東西。
但是讓蕭羽感到奇異的,并不是這個。
蕭羽眼神一凜,道:“這麽說,你居然知道裏面的是什麽,難不成,墳西域的事情,也有你們參與?”
枯瘦修魔者冷笑道:“小子,你太嫩了,你怎知道我們修魔者的能耐?區區一個墳西域算什麽?我們可是要統治你們宗門世界的人!”
蕭羽暫時放下這疑惑,但是他眼神更加森冷了。
墳西域的事情,他一直惦記在身上,如果真的和這些家夥有關系的話,蕭羽絕對會幫季一甯的。
他也沒有想到,這些家夥無孔不入到了這種程度。
七宗門他們都可以滲透進來,一個南雲域,墳西域又算得了什麽?
很顯然,這枯瘦修魔者根本就不相信蕭羽可以馴服地了黃金棺椁裏頭的生靈,并且還顯示了一種有恃無恐的神态。
蕭羽心頭泛冷,很快,你就知道什麽是錯了!
“開!”
“轟!”
黃金棺椁的棺門打開,一道黑影便是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