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的府邸之外,快步走進來了十幾道身影,一進來,便是把季一甯他們給包圍起來了。
見到這一幕,顧舟他們隻覺得死期到來,面如死灰,倒是季一甯昂起驕傲的頭顱,一臉視死如歸。
這一行人,爲首的赫然就是尤僵還有尤豹,剛才那句話是尤豹說的。
尤僵和尤豹帶的這些都不是什麽高手,在他們看來,有他們兩人已經足夠了。
再加上,季家這兩天已經陸續在撤退,剩下的高手已經不多了,所以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大動幹戈。
尤豹一進來掃視了顧舟他們幾人一眼,眼神之中不屑的姿态更加濃郁了。
這些人,即使有一個造化境的高手在,也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根本就改變不了局勢。
尤僵冷冷地道:“季一甯,你考慮地如何?”
顧舟,李偉等人站上一步,眼神犀利地盯着前方這些人。
“你們别白費心機了,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妥協的,你要殺要剮,盡管放馬過來,我們一定奉陪到底!”顧舟也凝聲說道,眼神之中的那種赴死姿态尤爲濃郁。
尤豹冷笑道:“看來你們是打算連死都不離開,并交出墳冢啊!不過你們難不成不知道,你們死了後,墳冢不還是我們的?”
本以爲季一甯他們聽完這話後會有神态變化,畢竟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棺椁,要墳冢。
盡管尤豹他們知道季一甯他們身死後墳冢歸屬肯定會易主,但是至少表現的臉色難看之類的神态,但是他們沒有。
他們幾人,全部都是冷眼而視,一臉冷漠,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反應。
尤僵眼睛倏地就是眯了起來,心想:“難道他們就不怕墳冢被我們得到?”
“不對,他們有事情瞞着我們!”
尤豹原本冷笑的神态忽然就是變得陰冷起來,寒聲道:“難道你們就不怕死嗎?”
季一甯淡淡地道:“你們想要打我們墳冢的主意,我們早已經知道了,可是你們以爲,我們既然留在這裏,豈會讓你們輕易得到墳冢?”
尤豹狂笑三聲,嘲諷道:“難不成你們還想誓死守住墳冢?還是說開辟空間,把墳冢運送走?”
顧舟反笑道:“尤豹,你們尤家觊觎我季家墳冢如此多年,但是你們又怎麽我們季家的真正底蘊?我們即使死了,你們也得不到墳冢裏面的棺椁的!”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尤豹終于是反應了過來,臉色倏地就是一沉。
尤豹性急,火爆,做事果決,倒是尤僵這個一代大高手反而沉着冷靜,思緒清晰,從他們的三言兩語之中,他仿佛感覺有些不太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季一甯,我勸你不要做什麽傻事,你們此行離開的話,那麽我能保你所有人的性命,包括你爹季雲卓。我們都是先古大陸的後裔,如果我們要殺你們,早已經動手了。”
不得不說的是,姜還是老的辣。
尤僵見到季一甯他們視死如歸,并且還說出了那種莫名其妙的話之中,态度不僅緩和起來,大有一種以退爲進的姿态。
墳冢事關重大,自己尤家還有血煉宗高手在外等候着,他們卻說得不到墳冢,這難道不是奇怪嗎?
所以尤僵沒有進一步刺激他們,反而是打人情和拖延戰術。
所謂狗急跳牆,他們尤家雖然是甕中捉鼈,但是這麽多年以來,季家的底蘊他們知道了大半,但是并不是全部都清楚的。
否則,季家怎麽可能坐上域主府,号令整個墳西域的地步?
顧舟諷刺道:“尤僵,不要說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了。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們拖延這麽久,無非就是要得到黃金棺椁,還有墳冢裏沒有被挖掘的棺椁。但是我告訴你們,你們一口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