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微微的皺了皺眉,坐在了桌子旁邊端起了桌子上茶盞倒了一杯茶,優雅的朝着自己的嘴裏送了過去,很是淡然。
“燭九陰可同你說什麽了?”
“他說要消了東皇執念才行。”
紅炎坐在了一旁認真的看着葉軒說道。
“他最在乎的就是天女,他的執念便是天女。”
紅炎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半晌才擡起頭道。
“天女爲何忘了東皇?”
“天女喝了忘情水,所以才忘了東皇。”
“那天女若是有了情絲是不是就能想起東皇?”
“不知。”
葉軒搖了搖頭,若有所思的看着賬外。
“姑娘,東皇有請。”
突然賬外響起了兔子精的聲音,紅炎站了起來看向了葉軒,苦笑了一下。
“軒,若是我也忘了你,你會如同東皇一樣嗎?爲我拔掉所有的誅仙草。”
葉軒微微一笑,一手将紅炎拉進了懷裏,然後伸手在紅炎的鼻子上輕輕的點了一下,寵溺的說道。
“我是絕不會讓你忘了我的。”
“那我就是忘了你呢,你會怎麽樣?”
“我情願用所有去換,也不願你忘了我。”
葉軒的眸子中堅定讓紅炎看了心中一疼笑了笑道。
“好了,我一定不會忘了你的,我才不要像天女一樣。”
說罷,紅炎輕輕的在葉軒的側臉上落下了一吻道。
“我去了。”
“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葉軒這才不舍的松開了紅炎的手。
大帳内。
站着好幾個身穿戎裝的妖,看上去像是将軍一般,正座上坐着東皇,此時的東皇正擺弄着手中一塊令牌,東皇見紅炎走了進來,冷着臉對着賬中的幾個男子一揮手道。
“你們下去吧,稍事休整,明天就給我發兵天界。”
“是。”
幾個人中氣十足的對着東皇抱拳道是,随後轉身走了出去。
“你叫我來可有事?”
紅炎平靜着聲音對着東皇說道。
東皇看到紅炎和葉軒在一起時笑的樣子,便知道紅炎和天女不是一個人,許是知道天女就要回來了,現在連看都懶得看紅炎一眼,隻是冷着聲音對着紅炎說道。
“本皇是想告訴你,你想要找的人,本皇已經給你找到了,今天正好是第二日。”
“你想要情絲,那你便自己來取吧。”
紅炎說罷閉上了眼睛,東皇見紅炎還算是講信用,心中倒是多了一絲贊賞。
“恐怕這情絲在你身上要多留幾日了。”
“你不要了?”
紅炎睜開眼看向了東皇不敢相信的問道,東皇嗤笑了一聲道。
“本皇怎麽可能不要你的情絲呢?隻不過是在你身上要多放幾日,這情絲一定要取出來就換上才好。”
“可是我。。。。。。”
紅炎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心口的疼似乎加深了幾分,紅炎扶住了一旁的柱子剛想伸手去捂心口,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開始有些變得虛無,轉眼間就又恢複了正常。
東皇擡眼看着紅炎,紅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
“若是你想天女記起你就要快些,恐怕我在這裏也留不了多久了。”
“最多兩日人,若是你等不到,那本皇便現在就取了你的情絲。”
“我隻能盡力。”
紅炎說罷,就轉身朝着賬外走去,自己若是回去,隻要念動咒語就好了,可是沒有了自己的情絲,恐怕葉軒就要死在這裏了。
紅炎擡手朝着之前看到東皇的地方飛了過去,紅炎盤坐在地上,細細的調息着。
轉眼間天已經黑了,紅炎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梓安說過,我隻能在這裏面待三天,現在三天已經過了,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幾天。”
紅炎想罷,幻身朝着東皇安排的帳篷走了過去,整個妖界竟然沒有一個人,紅炎進了自己的門朝着房間輕聲喊一句葉軒,卻沒有人回應。
“奇怪去哪裏了?”
紅炎輕聲的呢喃着,帳篷中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轉瞬就走進來一個女子,紅炎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個兔子精,兔子精見紅炎回來,激動一把拉住了紅炎的手道。
“姑娘你可算是回來了,東皇去了天界之門,讓奴婢将姑娘也帶過去。”
“好。”
說罷,那兔子精就拉着紅炎朝着天界的天門走了過去。
紅炎才剛到天門前就看到一的妖精不斷朝着天門前的結界沖過去,一的妖精在碰到結界的一瞬間就化作了飛灰。
紅炎擡腿朝着天門前走了過去,隻見一個男子和一衆天神盤坐在地上閉目調息,爲首的一個男子一身正統的黃白相間的宮袍,頭上帶着九旒冕,那模樣倒是和梓安有幾分相似,但是卻比梓安更加沉穩。
妖不斷的朝着結界沖着,紅炎不知不覺中竟也跟着走到了結界的旁邊,隻要在往前邁一步就要進了結界,突然身子一滞,腰間多了一股力量拉着自己朝着身後飛了過去紅炎一驚。
轉瞬間身子就撞到了一個結實的懷裏,一股好聞的龍涎香的味道就傳進了鼻子裏。
紅炎擡頭隻見葉軒正黑着臉盯着自己,那臉色仿佛是自己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你剛剛在看什麽?差點碰到結界”
還沒等紅炎開口葉軒有責怪的聲音就在紅炎的頭頂響了起來,紅炎低頭癟了癟嘴,然後又擡起頭來讨好一般的對着葉軒說道。
“我找你了你好久,差點就進天門裏面去找你了。”
“哦?”
葉軒顯然不信紅炎的話,紅炎這才窩在了葉軒的懷裏揚起臉小聲道。
“我剛剛在看那個帶着九旒冕的男人,他。。。。。。唔”
紅炎的話還沒有說完,葉軒的唇就覆了上來,硬生生将紅炎的話堵在了嘴裏,半晌後葉軒才意猶未盡的松開了紅炎的唇道。
“你不找本尊,竟是跑到結界前去看男人,該罰。”
“我隻是覺得那個人帝和梓安有幾分相像,你不。。。。。。唔”
紅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又被葉軒堵在了嘴裏,紅炎瞪着眼睛看着葉軒的臉,這張臉哪怕是日日都見,自己也經不住他的迷惑,紅炎正是五迷三道的時候,嘴裏突然彌漫着一陣腥甜。
葉軒竟咬破了自己的唇,頓時一股怒氣就湧上了紅炎的臉,嘴裏亦是發出了“嗚嗚”的聲音抗議着。
葉軒見紅炎如此勾了勾嘴角,滿意的對着紅炎說道。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我的面前提别的男人。”
“你。。。。。。”
紅炎在葉軒的懷裏,挺了挺腰抗議葉軒霸道專橫,身子一軟瞬間就倒在了葉軒的懷裏,葉軒沒有發現紅炎的異常,還以爲紅炎是怕了,然後就笑着對着紅炎問道。
“知錯了?”
“嗯。”
紅炎有氣無力的說了句,那弱弱的樣子,葉軒不禁輕輕的在紅炎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吻,擡起頭看向了那結界道。
“人帝設下了結界,若不是我及時看到了你,恐怕你已經灰飛煙滅了。”
“我以後在也不敢了。”
紅炎的身上恢複了一些力氣,這才對着葉軒說了一句,葉軒将紅炎放了下來,雙手扶着紅炎的肩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紅兒,萬萬不可靠近那結界。”
“嗯。”
“淩雲,本皇勸你,快些将結界撤了,否則本皇一定會将你們身上的靈力耗盡,在親手屠了你。”
突然東皇冰冷的聲音就在整個天門前響了起來,紅炎和葉軒不由的朝着東皇的方向看了過去,雖然東皇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擲地有聲,人帝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冷笑了一聲。
“想耗盡本尊的靈力?恐怕你要賠上你整個妖族也不一定能耗盡本尊。”
東皇聽了人帝的話,眼中瞬間便湧上了一絲暴戾,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既然你想死,本皇就成全你。”
說罷,東皇又緩緩的從地面上緩緩騰空飛了起來,轉身朝着身後所有的妖平靜的說道。
“衆妖聽令,入天界後不準傷了天後,不準殺害任何一個女仙,違令者灰飛煙滅。”
東皇将最後四個字咬重了一些。
“遵妖皇禁令。”
衆妖紛紛跪下對着東皇恭敬的喊道,東皇這才滿意的轉過身看向了人帝,得意的将手放在唇邊輕聲的念動了幾句咒語。
過了一顆刻鍾的功夫,突然五色的光暈将整個天界都照亮了起來,東皇這才緩緩的将手放了下來,嘴角挂上了一絲冷笑,衆妖見狀紛紛的跪在了地上一起朝着空中叩頭,邊磕頭邊齊聲喊道。
“混沌聖威震懾寰宇”
東皇大手一翻一個玄黃色的鍾就出現在了人帝的頭上,東皇冷眼看着人帝道。
“你若收手本皇就饒了你,若是執迷不悟本皇今日就要了你的命。”
“休想。”
人帝朝收手,将手中聚齊了一道如同太陽一般耀眼的光朝着結界就補了過去。
東皇周身散發着陣陣殺意,冷着聲音一字一句道。
“一個天将不留。”
說罷,手中運起一道紫色的靈力朝着人帝頭上的混沌鍾揮了過去,那混沌鍾本就是東皇出世時懷中的法器,與東皇本就十分的有默契。
東皇的靈力才剛剛進到鍾裏面,那鍾瞬間就擴大了好幾倍,将整個天門都籠罩在了鍾内。
混沌鍾在頭頂時,淩雲就感到了壓迫,現在鍾擴大了好幾倍,現在更是壓的自己的心肺都快要炸了。
淩雲緩緩的站了起來,雖然分身乏術道。
“衆神臣聽命,收了結界,與妖族誓死一戰,保衛天界。”
“是。”
說罷,衆人幾乎是同時收回了正頂着結界的手,齊刷刷的從自己的身子中喚出了一把冷劍握在手中。
東皇見人帝收了結界,一躍朝着人帝就飛了過去,手中亦是提着一把冷劍,兩個人瞬間就纏打在了一起。
葉軒見着東皇和人帝動起了手,于是在紅炎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吻道。
“去夜辰台等我。”
“太危險了,你不要去。”
葉軒輕輕的點了點的紅炎的鼻子道。
“除了東皇和人帝沒有人能傷的了我,你去夜辰台等我就好了,聽話快去吧。”
葉軒出聲催促着紅炎快些走,紅炎這才幻身朝着天界中夜辰台的方向飛了過去。
人帝應對東皇之際雖然沒有看清楚什麽人朝着天界内飛了過去,但心中還是擔憂天女,擡手運起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靈力朝着東皇打了過去。
瞬間将兩人的分開了一些,淩雲随手一揮一道白色的光暈朝着紅炎飛去的方向。
紅炎朝着夜辰台飛着,突然感覺一道涼氣從背上鑽了進來,卻也沒有想太多,徑自落在了夜辰台前。
依舊是如同自己上次看到的一樣,紅炎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朝着夜辰台走了幾步,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在裏夜辰台裏面。
“什麽人竟敢擅闖夜辰台?”
一道清脆的女聲在紅炎的身後響了起來,紅炎轉身看向了那聲音的來源,一個女子一身白衣勝雪,頭發正未束,正柔順的鋪在天女的背上,眼中竟是善意,雖然帶着一些警惕,但轉瞬間就消失了。
天女紅炎四目相對,雙方的眼中都滿是驚訝,片刻紅炎倒是平靜了下來,之前自己就被東皇錯認是天女,現在眼前這個女子和自己如此的相像,看來應該就是天女了。
“你到底是誰?爲何和我生的一般無二?”
紅炎還沒有開口,天女便率先開口問道,聲音中滿是天真直率。
“我是紅炎,是後世之人,你就是天女吧?”
“後世之人,我竟是第一次聽到有後世之人可以來這上古。”
天女隻是看了紅炎一眼,就覺得和紅炎十分的投緣,便也沒有在多追問紅炎什麽。
“既然來了,便進來坐吧,我在這夜辰台實在是憋悶,正想找個人說說話呢。”
天女微微一笑,一把拉起了紅炎朝着夜辰台裏面走了過去,紅炎也不反感天女,便任由天女拉着自己朝着夜辰台走了過去。
天女歡喜的拉着紅炎坐在了桌子旁邊,朝着紅炎探着身子一臉高興的對着紅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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