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玉撲在半路就被飛暮一把撈起然後就暈頭轉向,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圈。待睜開眼時,方才他們所站的地方嗖嗖嗖插着好幾支箭!
歐陽軟手軟,要不是趴在飛暮懷裏恐怕都攤在地上,“誰、誰要殺我們?”
箭尾光溜溜什麽标識都看不出來,“是袖箭才可連發,爲保安全我不能離開您去追人,我們走!”飛暮也顧不得目标大,抱着歐陽玉縱身就從巷陌裏飛起躍在牆頭。
可他們才冒出一個頭,就被一支箭迎面要逼下去!
飛暮一個鹞子翻身避開箭斥,也不多留戀帶着歐陽玉就往鬧市裏面跑。
鬧市熙熙攘攘,飛暮也不敢大意,拉着歐陽玉就往成衣店裏面去。
飛暮走得極快,歐陽玉發現自己忽然有些跟不上他的腳步,心下一慌開口問“他們是什麽人?”
四下人來人往嘈雜聲很大,飛暮不知怎麽就聽見了。他看了看四周,尤其是街邊比鄰的店鋪,全身警覺就像歐陽玉在電視上曾看到過的獵豹似的,眼眸深沉黝黑宛如一潭望不到底的深潭。
“天香寶羅刹的人。”
歐陽玉覺得自己腦容量有些不夠,“可我也隻和羅錦繡有沖突……不對,蓮花令牌!”
成衣鋪的老闆将兩人有話要說本來不悅,但飛暮掏出銀子取走幾日前定制的羅裙,連忙将大主顧迎上來。
銀子塞住老闆的嘴,但男子陪女子挑衣裳實在少見,不少人看着他們竊竊私語。飛暮接話道“飛花樓的人說謊了,她們不是什麽都不知道,而是什麽都知道。手持蓮花令牌的人是天香寶羅刹的二護法伽羅,她在笑三步手裏吃了個暗虧自然不肯白白吞下。”
“是不是我昨天強出頭讓伽羅認出我來了?”歐陽玉都恨不得穿過去把昨天的自己封住嘴巴,瞧你這張嘴壞的事啊!
飛暮也不多說,推進去讓她換了衣裳然後親手又挑了件面紗挽上頭發,好在天機城此裝扮的女子實在不少,歐陽玉紮女子堆裏壓根分不出誰是誰。
“應該沒有,她那段時間自顧不暇才會讓羅錦繡鑽了空子。”
飛暮動作親昵,放在外人眼中就是愛護懷裏女子,歐陽玉大大咧咧沒往這邊想,滿心都是魯莽害人沖動是魔鬼之類的話。待飛暮将面紗替她系好之後忽然瞥見那女子焦急的雙眸,一愣,刻意疏遠了距離。
他都忘了,她身份未名啊,可是呆久了竟然覺得她和小時候的瓊花竟然一模一樣,一樣的天真與心軟。
歐陽玉不查,跟着出門的客人們出去急不可耐的問“那個伽羅,很厲害嗎?”
“厲害的是她的姐姐,放心,路家的親事爲何是羅錦繡乃送嫁而不是伽羅,足以證明羅錦繡有一顆不甘人後的心。”飛暮想着長空送來的消息,伽羅已經快到天機城。“你讓羅錦繡下了面子,讓她的差事沒有辦好,伽羅便要在羅錦繡之前将你捉拿,好證明她更勝一籌而已。”
歐陽玉整顆心沉甸甸的,飛暮的安慰在她看起來隻能剛讓自己羞愧,“那這幾天我們就不要出來了,快回客棧!”
“客棧回不得,不出意外羅錦繡的人守在客棧那邊。”
“長空,長空呢?!”
飛暮答道“我讓他在一個地方等我們。”
歐陽玉隻感覺自己被飛暮牽着鼻子在走,愣愣問“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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