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彩兒你怎麽往這裏爬?”那隻在門上溜來溜去兢兢業業結網的彩色大蜘蛛此刻被人從後背捏住,幾條大長腿乖巧貼在腹部一動不動,宛如見到什麽天敵似的。
歐陽玉若口而出“辛夷?”
辛夷今日很是喜慶,大紅的發帶大紅裙子,臉上還有兩坨大紅胭脂膏,沒抹勻。她跑起來的時候差點沒被裙子絆住,磕磕絆絆才跑過來沖着歐陽玉笑。
“姐姐你好香啊。”
歐陽玉擡手聞了聞自己,彎起眼睛說“我哪兒香了?”
辛夷咬着食指搖頭,“好香,辛夷餓。”
門外噔噔瞪跑進來一個男孩,四歲模樣,看見這麽多人像是吓着一屁股坐地上放聲就哭。辛夷被打斷,跑過去也不敢拉起他,在一旁打轉說“不哭不哭啊,有、有草蟲蟲,好玩。”
辛夷大約是不會說草螞蚱,說了個草蟲,說完還期待看着歐陽玉。
歐陽玉
她拿着一隻木雕小鴨子走過去,那是這幾天爲了訓練真氣巧勁用長劍一點點雕出來的,想想她手握長劍用劍尖在一塊木頭上雕。慢不說還得穩,好在她學畫畫有幾年,耐心不錯,不然還真得被逼瘋,不過期間無數失敗品都被用來烤鳥了。
這是她最爲自豪的成品,小鴨子羽毛纖毫畢現,隻差上色就是一個很不錯的藝術品。
以上僅爲歐陽玉個人看法。
小鴨子在小豆丁面前一晃,果然不哭了,拿着木雕左蹭蹭右摸摸。
辛夷可憐巴巴望着歐陽玉,歐陽玉心中一軟,可也實在沒有再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辛夷吞口水“好香。”
她又不是火鍋還能聞着味兒找過來?歐陽玉實在想把那兩坨礙眼的胭脂紅擦掉,又結締辛夷身上的毒,“你家人呢?”
辛夷不說話,低下頭眼巴巴看着小豆丁的新玩具。
歐陽玉歎息,換了個問法,“你知道不歸嗎?”
“知道!”辛夷脆生生答道“不歸姐姐,好吃的!”
“你能帶我們去找不歸姐姐嗎?”
辛夷咬着手指頭搖頭,“月姨說了,今天不歸姐姐成親,辛夷不能去找她玩兒。姐姐,什麽是大婚,好吃嗎?”
糟了,怎麽這麽快!
歐陽玉往後一看,“你們别去,免得再生波動。”
“辛夷啊,我真的有事找不歸姐姐,你能帶個路嗎?”
還不等辛夷說什麽,飽含怒氣的聲音伴着一個人走進來,“你們想哄着她做什麽事?!”
辛夷高興跑過去,見那人面色沉重小心翼翼喚了聲“月姨。”
來人正是月溪亭,她擋在辛夷面前面色不善看着歐陽玉“過了今日幾位便可離開,可我看幾位怎麽不願意離開似的。”
“辛夷,我都說了不要到處亂跑,小心遇見壞人怎麽辦?你還把笑笑帶出來了!”月溪亭抱起男孩說“今日忙,侍衛們都調過去幫忙去了,無人應承諸位的請求,貴客還是安心歇息!”
歐陽玉伸手就攔,“等等!瓦力很有可能會對不歸小姐下毒!”
月溪亭袖子一甩一股氣勁打在歐陽玉手上,葉千仞抱起歐陽玉提劍攔住,“不願相信就罷了,何必動手。”
月溪亭沉了沉面色,算是柔和一點聲音說“諸位不知那控心蠱一下,便是我也生不出殘害小姐的心。你們身爲中原人不了解苗疆的事,我能理解,所以還是少生事爲妙。”
沐雲飛大喊“蠱王可以解控心蠱!”
沒成想月溪亭停下腳步,回頭奇異看着他們半響,“蠱王,已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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