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問江濤“你回來這裏多久了?看沒看到過黎珊?”
江濤說“黎珊不是在拉普蘭遇到雪崩出事了嗎?怎麽她還活着?”
傻姑告訴他說“她不但活着,而且活得很好,她是帶着莎麗教授回國的,大約是一年前的事情!我跟她們在赫爾辛基分别後就沒有再聯系了,真不知道她們現在是個什麽樣子!告訴我,魯楠現在還在這所醫院嗎?”
江濤坐下來說“别提啦!魯楠因爲一次醫療事故,被醫院給停職了,聽說那次事故醫院被人家索賠了二百萬,讓醫院大出血了,所以上邊才拿魯楠開刀的,他出事後,她愛人從辦公室主任的位置也被調到了後勤,後來兩口子一商量就全部調走了,聽說現在在一個地級市的醫院裏工作,具體是哪裏我不知道,估計薛萍應該知道,因爲她們一直有着來往,對了!你的大弟子蘇雲現在是西醫外科的主任,比我這個普通醫生了解的一定多,你等等!我馬上給她打電話!”
不到十分鍾蘇雲就趕了過來,抓着傻姑的手就哭了起來,說“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打聽你的消息,研究生畢業後我和翁小晶就去了靠山村找你,但是你已經不在那裏,聽說你出國了,所以我們才回來工作,現在翁小晶在中醫中藥分院教學,我在附屬醫院工作,就是閑下來還是想你!”
傻姑看着她笑着說“别想我了,安下心來把你的寶寶生下來吧!還沒有告訴我你愛人是誰呢?”
蘇雲很不好意思地說“這也瞞不過導師的眼睛,已經四個月了,休息還早點,我的那位你認識,他也是你的學生,并且和你在藥研室工作過,他就是吳放,現在還在那個藥研室工作,現在是那裏的負責人”。
談唠一會就到了晚飯的時間,江濤提出他請客,他讓蘇雲把吳放叫上,一行人就來到附屬醫院對過的一家中餐廳。
趁着江濤在點菜,傻姑問蘇雲,是否知道薛萍的消息,蘇雲告訴傻姑,薛麗麗研究生畢業後一直跟着母親辦醫院,直到那裏拆遷後,她們母女就消失了,後來就沒有了聯系。
傻姑知道,薛萍最大的可能就是帶着姑娘回到了她們的那個縣城,因爲到了那裏她就是地頭蛇,什麽事情都能夠辦下來,所以一定是回去了,先把她放下,等到所有事情落地了再去看看她們母女。
江濤把菜剛剛點好,吳放就走了進來,看到傻姑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怪物,他說“我不是做夢看花了眼吧!怎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莊曉曉醫生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和原來一樣親民,我開始感到幸運了,能和你見面真是榮幸,如果再坐在一起吃一頓飯,那我可是感到幸福死了!”
蘇雲趕緊說“别和我的導師這麽颦,把外衣脫了快坐下來聽導師說話!”
傻姑看到他們夫妻之間的柔情和互動,知道他們很幸福,自己身邊的人幸福,那就是自己的幸福,所以這一刻傻姑感覺很滿足。
飯桌上他們聊起了現在的醫學院,說再也沒有過去的風光,過去中醫分院有王院長,西藥分院有莎麗教授和傻姑,那個時候是醫學院最風光無限的時候,現在外面有重要的病人會診都不再過來聘請醫學院的專家學者,主要是附院的醫療事故的影響,加上就是這麽屁大一點的地方,誰有什麽能力大家都知道,尤其是那些整天靠嘴去治病的專家,别說上邊領導不信任,就是普通民衆知道後都不會再來,因此現在醫學院的專家不行,學生畢業後也直接影響着出去找工作。
大家都沒有喝酒,所以很快就結束了飯局,傻姑告訴他們自己今晚住到醫學院的賓館裏去,從這裏到賓館隻有150米,所以大家就在飯店門口分道揚镳了。
傻姑住進賓館就馬上休息了,因爲這一段時間她太疲勞了,她這一覺可是真的睡過了站,直到第二天中午外面有人敲門她才醒過來。
傻姑打開門一看,進來的是薛萍和李芳,這是傻姑怎麽都沒有想到的事情,坐下來一說才知道,李芳父親現在住院的醫院就是薛萍辦的,當然她們很快就見面了。
當年薛萍在紅十字會醫院賺到錢後,就把那處房産給買了下來,誰想到一年之後那裏就通知搬遷,她開的是醫院,房産當然就不能按照民居來補償,她花150萬買下的房産,一年之後拆遷一次補償她九百萬,這回她可是發了。
薛萍拿到錢就得給人家騰地方,她很快她就把一個街道辦的小型醫院給承包下來,安排了他們原來的職工,自己又進行了一次修繕,馬上就又重新開業,由于地理位置優越,所以現在生意還不錯。
簡單聊上幾句就到了飯時,薛萍要帶着她們倆出去吃飯,就這樣她們三個上了薛萍的汽車。薛萍現在是青年企業家,已經是這個區的政協委員,身份顯貴着呢?所以她們沒有去外面的飯店,而是來到了省賓館,這裏都是達官貴人吃住的地方,平時也是總接待各種會議的人員吃住,所以每到飯時人流不小。
她們三個人坐進了一個小包間,薛萍提前電話就打了過來,所以剛剛坐下飯菜就給端了上來,三個人是邊吃邊聊,當傻姑問到薛麗麗的時候,薛萍說“她去年跟着對象出國讀博了,現在我又是孤家寡人了,對了!你現在不能住學院的賓館了,我自己住在160平的房子裏,幹脆李芳你們倆都住到我那裏去,咱們說話聊天方便!”
傻姑知道李芳現在住在弟弟家裏肯定是不太方便,就答應和李芳一起住進去,這樣就免去了李芳的尴尬,三個人吃的差不多的時候,薛萍問傻姑,今後有什麽打算?傻姑說“我現在最主要的是幫着李芳盡快處理好開羅的事情,然後我想回一趟靠山村,看看那裏的情況再做決定”。
薛萍說“我可是現在就說好了,你們倆不管誰如果想出來工作,我都是拍手歡迎,因爲沒有你們就沒有我薛萍的今天,我沒有太大能耐,就是在朋友困難的時候伸手報恩!”
傻姑說“我們之間誰也不欠誰的,因爲我們是同學、是閨蜜、是一生的朋友!”
傻姑和李芳住進薛萍家的當天夜裏李芳的父親就去世了,因爲是個老病号,家人心裏都有準備,所以老人死了是自己解脫了,家人同時也解脫了。
回族人的喪事他們有着自己的風俗,傻姑和薛萍站在一邊都幫不上什麽,隻是安慰一下李芳的母親,幫助準備一些香燭紙馬也就是能做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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