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昏暗,搖曳的燈光忽明忽暗。
自己好像是在一個類似于地牢的地方,而且手腳被鐵鏈鎖着。一掙紮,渾身疼痛,手铐,腳铐也縮小一圈。
太禾真的傻眼了,這,這是什麽情況。她被囚禁了!
她聯系了一下小頁,發現沒有任何回應。
呃……
忽然“吱呀”引起太禾的注意,大腦也自然而然的冷靜下來。
走進來是個灰袍男子,五官硬朗,面容俊美,而一雙綠色眼睛更是令人側目。
太禾壓下心中詫異,臉色不變,淡漠地掃了一眼綠眼男子。
綠眼男子神情不變,好似已經習慣對面“犯人”的無視,随手拿出一個本子,仔細看着手中的書。
太禾眯眼,偷偷瞧了瞧他手中的書。
對面男子将太禾的神色盡收眼底,把書放在手邊,靠近太禾,嘴角扯出個僵硬的笑,眼神森冷。
他忽的把書放在太禾的面前。
49種死法!
太禾眉眼一挑,眸色如墨,這是要讓她體驗49種死法。
男子背對着太禾,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刀,刀身鋒利,刀光淩寒。
太禾可以從刀面隐約看到男子冷漠的神情,明顯就是要殺她,卻沒有任何變态嗜血,隻是無盡冷漠。
這到底什麽意思?
她突然到這個地方,什麽都不知道。唯一清楚的就是她馬上要死了,她無奈苦笑。
這種他爲刀俎我爲魚肉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在太禾走神時,綠眼男也走到太禾身邊。手臂猛地擡起,然後刀光一閃,太禾悶聲。
然後把劍拔出再一次刺向太禾的身體,太禾臉色漸漸發白,毫無血色,嘴唇被咬的變形,但依舊沒吱聲。很快身上就多了許多傷口,雖然都不緻命,但是極折磨人。
不一會兒太禾已成個血人,溫熱的血液鋪灑一地,濺到牆壁,勾勒出朵朵血花,她眼神發黑,意識也越來越模糊,那個冷漠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眼前。
……………………
“嗯”太禾痛呼出聲,再睜眼,她發現自己還在地牢之中,面前依舊是之前的綠眼男,而身上又一次插進一把匕首,但這次不是拔出來,而是慢慢陷入,然後“嘩”一下,血液濺開。
疼痛挑戰着神經,鮮血淋漓的畫面刺激着眼球。
太禾頭皮發麻,我靠這個男的真不是個變态嗎。
面無表情幹着最變态的事,他到底爲什麽要這麽幹。她不想幹等着,等待死亡的過程是很痛苦的,而且會讓她想起一些被埋藏在靈魂深處不堪的過往。
“你爲什麽要殺人”嘶啞的聲音像是卡式磁帶“喀嚓喀嚓”刺激人的耳膜。
綠眼男偏頭看她,森冷的綠色像漩渦一樣吸引着太禾,靈魂好似要脫離身體。
太禾一驚,剛才感覺靈魂要被吸進去了。
她不敢再看綠眼男,而綠眼男也不再說話,像執行公務般把太禾折磨緻死。
接下來如太禾所料,每次死完醒來都是在被這個綠眼男折磨,如不是太禾曾……心智已經足夠強大,估計會發瘋。
後來次數越靠後,越疲憊,不是身體上,而是靈魂,靈魂有些缥缈虛無。
不能坐以待斃,可是每次醒來身體都是被囚住,根本沒法逃。太禾在第48次死前如是想着。
……………………
“嗯”太禾再次睜眼,發現自己不是在牢房裏,而是荒郊野外,準确來說有房子但是斷垣殘骸,看不清。
她摸了摸手腳,眯眼,沒有手铐。
他會放了她!
太禾搖頭,這應該是最後一種死法。她前面已經經曆太多種令人發指的死法了,48種完全不重樣,她的靈魂也非常虛弱。
太禾理智分析她的情況,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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