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江不凡有點發懵。
于姐這是怎麽個意思啊?難道是想要讓我對她負責?
那
簡直太好了!
“于姐,要不嫁給我?”江不凡試探着問道,有驚喜,有羞赧,有期待。
“你想的美,你個大se狼。”于文茜站起身來,拿起一個靠枕,走到江不凡跟前,一下子砸到了江不凡頭上。
然後,她就直接回了卧室,留下了一臉懵比的小江子在那裏,繼續在那裏懵着。
江不凡沒有問于文茜打算如何處置何其正和李天明的事情,于文茜也沒有提。
這種事情,如何處置,對于于文茜的名聲,都不會有什麽好的影響。
幸運的是,這兩個禽獸,也沒能把于文茜怎麽樣了,反而都被江不凡打了個半死,也借着這件事,讓于文茜認清了這兩個人的本質。
江不凡在沙發上坐了一會,見于文茜應該是去卧室休息了,應該不會再有其他事情,也就回了閣樓上面,繼續打着地鋪休息起來。
東州市私立醫院。
一個高級病房内。
這種高級病房,房間面積都很大,配套設施都很齊全,裏面有單獨的衛生間、沙發、電視甚至還有個小廚房,而且,護理也都是經過專門培訓的高級護理,全天候隻對這一個病房的病号負責。
這種私立醫院本來收費就很昂貴,而私立醫院裏面的高級病房,更不是一般的老百姓能夠住得起的。
不說其他的,就是這裏的護理的費用,一天都要幾百元的。
此刻,何其正靠在病床床頭上,滿臉陰鹜,而李天明,則是垂頭喪氣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言不發。
在于文茜房間裏的時候,是李天明先醒過來的。
而他醒來的時候,王雨晴正好去閣樓看于文茜去了。
這件事本來就辦的很下作,現在又有江不凡這個暴力狂在這裏,不僅不會有什麽進展了,留在這裏恐怕都會有生命危險。
李天明忍着兩條胳膊的劇痛,來到了于文茜的卧室,看到何其正還在昏迷之中,用腳使勁的晃了何其正幾下,何其正竟然沒醒。
沒辦法,他隻好又跑到了廚房水管前,含回了一口涼水,直接噴到了何其正的臉上。
這招本來是他在電視上學的,覺得不一定管用,倒是沒想到一口水噴下去,何其正還真的醒了。
何其正被江不凡踢的一頭撞在了牆上,之後又被江不凡一腳踢得暈死了過去,被李天明一口涼水激醒後,腦袋懵懵的,感覺腦仁跟腦殼都脫節了似的疼痛。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他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計走爲上策,不然的話,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真的不敢想象,隻要是人走了,大不了過後來個死不承認,晾她于文茜也不能把自己怎麽樣。
所以兩個難兄難弟,一個幾乎虛脫又兩條胳膊脫臼,一個頭痛欲裂卻因爲吃了三個藍色小藥丸而膨脹難忍,相互扶持着偷偷離開了于文茜家,由何其正開着車,直接就來到了私立醫院。
到了醫院一檢查,李天明隻是胳膊手腕脫臼而已,雖然疼的要死,醫生幾下就給接上了。
反而是看起來沒什麽外傷的何其正,查了查竟然是輕微腦震蕩,需要住院觀察治療。
這種情況,如果沒問題,那是什麽事都沒有,如果有問題,就有可能是大麻煩,精神紊亂、記憶衰退甚至顱内出血都有可能。
沒辦法,何其正隻好住進了病房。
“何少,那個姓江的怎麽忽然就回來了呢?也太快了吧?”見何其正陰着臉不說話,李天明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我怎麽知道,媽的,敢攪合老子的好事,還敢把老子打成腦震蕩,這個仇,我一定要報。”何其正咬着牙說道。
“何少,醫生讓你情緒不能太激動的,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你先好好養傷。”見不說話還好,一說何其正就激動起來,李天明吓得趕緊勸了起來。
“這小子竟然這麽厲害,倒是真沒看出來。”何其正是真的搞不明白,于文茜怎麽會和江不凡搞到一起的,而且還把自己的房子給了江不凡住。
現在他好像有些明白了,難道是因爲江不凡的身手?
何其正作爲副市長的兒子,何家的翹楚,對于武修者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
不說其他的,他們何家就有一個玄級中階的高手,天天跟在何老爺子何繼業的身邊,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江不凡能夠一腳就把自己給踹飛,極有可能是一個武修者。
其實他自己也有機會成爲一個武者的,隻是對于練功這麽辛苦的事情,他何其正根本就懶得費那個力氣。
他走的是仕途路線,而不是辛辛苦苦一點點升級的武者路線,在他看來,太平盛世,走武修之路,根本就是十分不明智的選擇,頂多也就隻能給人家看家護院當保镖。
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于人,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拿出手機,何其正撥打起白立東的電話來,他要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安排的事情,爲什麽沒有立刻執行?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了白立東有些疲憊的聲音:“何處長。”
“白立東,我安排你的事情,你做了嗎?”何其正帶着火氣問道。
“何處長,你給我安排了之後,我立刻就讓人聯系了那小子,并且一直在學生會辦公室等着他,本來他在電話裏說很快就過來的,可沒想到這小子膽子太大了,不僅不服從學生會調查,還敢挑釁學生會,不僅沒來,連電話也關了。”
白立東和周利民此刻還在學生會辦公室裏待着呢,都等了兩個多小時了,他們連江不凡的一根毛都沒見到,打電話,這小子竟然關機了。
這讓一直優越感極強的白立東和周利民,都快氣瘋了,作爲學生會的領導,他們平時一直都是耀武揚威的,很少有學生敢得罪他們,現在倒好,被一個他們要調查曠課的學生給耍了,這簡直就是**果的打臉啊。
說明了什麽?說明了人家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這是公然的挑釁和蔑視,絕不能讓這件事發展下去,否則的話,以後學生會的工作就無法開展了。
要以這次的事情爲契機,拿江不凡當典型,讓那些**絲學生們知道,學生會的權威,是不容侵犯的,敢不聽他白立東這個學生會主席的話,後果将會十分嚴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