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樓”的三樓過道上。
東宮優身着一襲華麗的宮裝,優雅的步伐加上美豔玉容上的甜美笑容,可見此女的心情極好。
“铛铛铛”三聲清脆的敲門聲後,東宮優面上的表情立刻平靜下來。此時她的目中透着疑惑,默默的站在“”的房外,不知在想些什麽。
“再過幾日應該是“全仙宴”的開啓時間,這李夢該不會是弄到了仙牌吧?不!應該是我想多了……”喃喃幾句後,她很快便否認了這個想法。
以東宮優的境界修爲,加上“煙雨樓”的背景,至今也未能弄來一枚仙牌。在她想來,這李夢初來乍到,絕不可能獲得仙牌!如今她人雖不在“煙雨樓”中,但想必也不可能在“全仙宴”中。
“天玄城”中,有一條吉慶街。此街由九道路口彙聚,路邊的店鋪商家也是極多,高燈挂旗中,熱鬧非凡。在這四通八達的吉慶街上,有一處好似被包圍住的綠地。紅色圍牆,蒼天古樹,淡薄煙霧,加上肉眼可見的禁術之光,将這處綠地包圍的嚴嚴實實。外人甚難通過神識或是肉眼,看清其内的構造和景色。
這處綠地,雖算不上“天玄城”中最奇特的建築,卻也是相當的别樹一幟!
如今,壴雨也邁步走在這條吉慶街中。不過今日,她一反常态的穿上了一件精緻的白色長衫,長衫的袖袍之上更有金色沿邊,光鮮亮麗中,托顯不凡。而她的面上也多了一個白色的老鼠面具,看上去極爲的變扭。若是從身後去看,此時的她,如同男子一般的灑脫,絲毫察覺不到她是一名女修士。
邁步而走,壴雨用手摸了摸面上的白鼠面具,讓其感覺極爲的不适應。此物很是冰涼,即使已經戴了一天的時間,卻依舊感受不到其上的溫存。
今天自己是來參加“全仙宴”的,而這一身的行頭也都是價格昂貴的不凡之物,專門是爲了參加這個百年一次拍賣會,而特定購買的。
自己身上的衣裝,不僅看上去好看,更是有隐秘氣息和修爲,抵擋神識的作用。一般的化神期修士,若想用神識打探,斷是不可能成功。并且這件長衫也能抵擋一些攻擊,在壴雨的測試下發現,此物抵擋普通元嬰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也依舊不會破損,算的上是一件上品法寶了。
原先自己所有的紅色長裙,也都有這些作用,可與之對比後,則完全不值一提……
壴雨自購買這件白色長衫後,便細細查探了内部的禁制。略微參悟一番後,就笑而不語了。這件衣裝内部的禁制雖很犀利,卻并非主導。其所用的衣料和靈寶材料,都非凡品。若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件法寶更爲貼切。而從其煉制的手法來看,壴雨不難斷定,此物應該是由一位大師級的煉器大師加上禁術大師,一同打造的。
爲了此物,花了自己十三萬枚高級靈石。不過在壴雨看來,也算是物有所值了。不過說來也怪,壴雨本打算買一件同款的女修士所穿的長裙,這店家竟開價二十六萬枚高級靈石,煞是讓壴雨震驚了好一會兒……
随後猶豫了良久,這才選了男修所穿的長衫。兩者本就是同樣材質,同樣效果,卻整整昂貴了一倍的女裙,壴雨是萬萬不舍得買。至于,是這所造的女裙本就不多,所以才價格昂貴。還是,其它什麽原因,壴雨就不得而知了……
除了這件十三萬枚高級靈石所買的長衫之外,自己還買了一個面具。這面具與長衫有異曲同工的妙用,隻要戴在臉上,誰也别想通過神識查看自己的容貌。不過,它的價格卻要便宜多了,隻賣三千兩百枚高級靈石。但是壴雨還是選了這個造型頗似老鼠模樣的,畢竟模樣越是難看的,價格越是便宜……
本來,這“全仙宴”是一個不對外開放的拍賣會。可參加的修士,也都是有名有姓,且身價不凡的存在。和這種修士一同競拍,自不用擔心拍賣會後,會被人盯上,來個殺人越貨的事情。可壴雨深知修仙界的爾虞我詐和弱肉強食的道理,防範一下,多一些保障,自然是好的。
并且,壴雨很怕碰上丹癡子。
自壴雨在臨海之邊的第十七個年頭,這丹癡子便派人前去“白鲸坊”找過自己。說什麽,已将“九霄辟神丹”煉制出來。還特地爲自己準備了一枚,望自己前去取。對此,壴雨傳令陳靜告知,自己真正苦修,無法脫身,若修結束,自會前去一叙……
而當自己回到“煙雨樓”後,丹癡子的人便緊跟其後,邀請壴雨前去“鬼魅堂”一叙。可也再次被壴雨找了借口拒絕!
這丹癡子對自己的重視,壴雨自是明白爲何。卻在思前想後後,不願再和他多做交涉。畢竟自己如今這般境界,還沒有自保的能力,且從這丹癡子的急迫之相來看,自己是萬萬不可前去。否則将會是羊入虎口,生死難料……
這丹癡子可以輕易的弄來仙牌,就已經說明了他的實力。對于這樣的人,壴雨若非萬不得已,實在不願意多做接觸……
走在街道上,身邊的修士疾步而走。有些人,更是直接展開修爲,穿過迎面修士的身體。
這種情況,在“天玄城”中,壴雨到是沒有見過的。
“看來,“全仙宴”的開啓,讓此地熱鬧的同時,也緊張了起來……”心中這般想着,壴雨飛身而行,向着那片綠地沖去。
當來到紅牆之内,淡薄煙霧襲來的同時,一道道強大的神識也一同襲來。
這些神識在自己身上微微一掃,便消失不見。随後壴雨玉手輕撫白衫,很是滿意的笑了笑。不用去想,壴雨也知曉,這些都是化神期境界修士的神識。可壴雨卻能感應到,他們未能在自己身上查到什麽,畢竟有這白衣長衫和白鼠面具保護。隻要他們不是嬰變期的境界,萬不可能查到什麽!而此地雖說面積龐大,也頗爲繁華,卻不可能會有嬰變期的修士!對此,壴雨深信不疑……
孤身向内飛行了一會兒的功夫,一道禁術光幕便出現在了眼前。
壴雨白鼠面具之下的雙眼開始朦胧起來,“禁術之眼”運轉的同時,也搖了搖頭。
這處禁陣,自己無法看透。若想了解這處禁陣的構造和布禁手法,不坐下參悟個幾月光陰,是萬萬看不到頭緒的。雖有心參悟一番,但自己也知曉此地不是地方,隻好感歎了一番。像壴雨這樣主修禁術的修士,若遇見這種不凡的禁術時,都會想要參悟,将其學會!一般人,是無法理解的……
感歎了一番後,壴雨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枚長約寸許的碧綠色玉牌。用手摸了摸這枚玉牌,壴雨便将修爲注入其中。頓時,面前的禁術光幕打開了一道口子,其内的景色也透露了出來。
沒有細看,壴雨将玉牌從新收入了儲物戒指中,而自己也飛身進入那道口子。
當壴雨進入其内後,禁術光幕也好似愈合起來,再次抵擋着外人的腳步。
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的,是一片古香古色的美景。
一條條造型獨特的石橋如長虹一般盤踞,别有韻味。而一些小巧玲珑的石像和壁畫,也是惟妙惟肖,巧奪天工。由古樹和青石闆交叉的鍾樓、閣樓、樓台、都是造型古樸且别緻典雅。遠方的白霧通過陽光,出現七彩霞光,似攝人心魄般的壯觀。
此時天空蔚藍,白雲蒼蒼,一隻隻仙鶴盤旋其上,不舍得停歇。身在其中,壴雨頓時有種恍惚之感。若非半空之中有很多的遁光正在閃爍,壴雨真以爲自己來到了仙境。
依着這些遁光的方向,壴雨看見了一座宏偉壯麗,巍然屹立塔樓。這座塔樓碧瓦朱檐,雕欄玉砌。陽光照射之下,金光燦燦,耀眼奪目。
“看來,就是這裏了。”自語一句,壴雨瞬移而走,速度之快,遁光幾個閃爍便來到了塔樓之下。
壴雨的身子剛剛落地,一名長相俊美的藍袍修士,也随之而來。
此人落地後,對着壴雨抱拳一禮,也沒多說什麽,邁步進入了塔樓之内。
望着此人,壴雨默默不語。若是自己不施展瞬移之術,若是自己沒有白衣長衫和白鼠面具加身,也許這位藍袍修士,根本不會對自己抱拳一禮。畢竟,讓一名化神期修士對元嬰期修士敬禮,壴雨是萬萬不敢去想。
眼前,這塔樓底端處隻有一個白色如水的光幕,好似鑲嵌在塔身之中,其外空無一人。
不過想來也是,這百年一次的“全仙宴”外,沒人看守也是正常之事。而這白色光幕,就是進入塔樓的大門。默默的看着它,壴雨心中升起了一股興奮之感。
“全仙宴”絕非一般的拍賣會,其内所拿出的拍賣之物,也沒有一個會是平凡之物。即使自己沒有拍得什麽心儀之寶,全當是開拓一次眼見,也會受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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