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
很顯然,這是老頭試探性的詢問。
吳邪既然敢這麽大膽的無視劉家的存在。
想必,他這肯定有自己的依仗,要不然,他怎麽敢這麽大膽的無視劉家這一尊龐然大物的存在?
當然了,其實,這或許是老頭另外的一層意思。
事後報複!!!
因爲,了解劉家的手段的人都知道。
或許,當時,劉家會礙于在大庭廣衆之下,不動手。
但是,等明天一到,或許,你吳邪,就已經不會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了。
所以,這個時候,圍觀的演員們,一緻的認爲,吳邪這肯定是不會說出自己的名字而來的。
畢竟,這要是說了出來,那這後果,還真的是不敢相信的。
可!!!
“記住,我的名字叫吳邪,如果,你要事後找我的麻煩,那麽,請你們别搞錯了。”
吳邪微微的轉身,然後說道。
吳邪?!!!
随着吳邪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這一個老頭的眼神立馬就是一縮。
吳邪,這一個名字,老頭前不久才聽到過。
當時,劉家的家主,可是說過,叫咱們不要去招惹吳邪這一個人。
雖然,當時,家主沒有說具體的原因,可是,從家主的臉上的表情來看,這一個吳邪肯定是他們劉家惹不起的存在。
可如今,爲何偏偏這一個小夥子就叫吳邪呢?
所以,一時之間,劉管家硬是愣在了原地。
此刻,吳邪和花玲珑兩人已經是離開了科萬商貿大廈了。
可是,吳邪留下來的震撼,卻是實實在在的。
許許多多的人就這麽直接看着劉管家沒有做一絲的動作,就這麽放吳邪離開了科萬商貿大廈。
這說明什麽?
說明的就是,吳邪的存在,他們劉家就很是忌憚。
否則,哪一個劉管家,怎麽會不說吳邪是吧?你很狂,不過,請你以後小心一點,之類的話語。
所以,很明顯,這一個劉家就是忌憚吳邪的存在。
“劉一手,劉翠蘭,你們的事情,我會一一的禀告給家主的,從今日開始,你們就不再是我們劉家的人了。”
許久以後,劉管家終于是深吸了一口長氣,然後對着劉一手和劉翠蘭直接的說了起來。
他說完了以後,就直接的離開了科萬商貿大廈。
一天過後。
這個時候,吳邪站在一條公路之上朝着一輛出租車招了招手。
随着吳邪的招手,出租車停止了下來。
這按照和展夢瑤的約定,今天,吳邪該去展家爲展夢瑤和展夢瑤的爺爺治病了。
當然了,吳邪這心裏也是想要早一點治療好展夢瑤的病,畢竟,展夢瑤這一個女人對吳邪來說,那可是極爲的重要的。
上了出租車,很快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吳邪就直接來到了展家的别墅的前面。
“滴滴滴……”
站在展家的别墅之前,吳邪有些愣神。
“這就是夢瑤這些年生活的地方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汽車的喇叭之聲卻是直接的響了起來,打斷了吳邪的思緒。
“給老子讓開!!!”
随即,一道冷漠,又有一些不耐煩的聲音直接響起在了吳邪的耳朵邊。
吳邪轉過了頭看向了右後方,那是一輛幻影,全紅色,非常的高端,奢華,上檔次。
此刻,這一輛幻影,正停在了吳邪的右後方不遠之處,正準備進入到展家。
這時候,在幻影的上面的駕駛位置上面坐着的是一個年輕男子,這一個年輕男子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司機之類的存在,此刻,他的頭伸了出來,看向了吳邪,這眼神之中,完完全全的就是蔑視與不爽。
眼看這般,吳邪隻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并沒有說什麽。
下一刻,他直接的挪動了一下身子,然後讓開了而來。
“草,傻不拉幾的臭小子,你丫的,被撞死了倒是無所謂,但是,這要是撞壞了老子的車子,老子定會讓你的全家人都給你陪葬的,瑪德,真的是倒黴到家了,遇見了這麽一個傻不拉幾的玩意。”
吳邪的讓路,似乎是在這一個年輕男子的意料之中,此刻,那一個年輕男子嘴裏面發出了一句冷哼,下一刻,他就開始直接咒罵了起來,就要直接一腳去轟油門。
忽然,同一秒鍾,吳邪卻是突兀的又上前了一步而去了。
原本讓開了這一輛幻影,可是,此刻,吳邪卻是再一次的又攔住了這一輛幻影。
“你這不是要撞死我嗎?行啊!我吳邪今天倒是很想要試一試,你這一輛車他到底能不能撞死我吳邪?”
再一次的攔住了這一輛幻影,此刻,吳邪則是微微的擡了一下腦袋,然後看向了那坐在駕駛位置上的年輕男子說了起來。
“瑪德,小子,你丫的在說什麽?!!!有種你丫的再說一遍。”
幻影架勢位置上面的年輕男子見到這一個吳邪竟然再一次的直接攔在了自己前面,頓時,他就怒了。
下一秒鍾,他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他的聲音一下子就驟然的變冷了起來
“小子,你他娘既然自己要來找死,那老子今天特麽的就成全你了。”
年輕男子一說完,頓時,他竟然真的就想要一腳踩在了幻影的油門之上了。
可惜,最終,這一個年輕男子并沒有這樣做。
因爲,此刻,這一輛幻影的車子上面還坐着一個男子。
這一個男子也是同他年紀一般的。
而此人,則是這一個開車年輕男子的公子。
這公子都還沒有發話,他一個開車的司機這怎麽能夠擅自做主呢?
再說了,這要是真的把吳邪給直接撞死了,要是沒有公子的保護,這一個開車的年輕人,那也不可能逃脫責任的。
所以,他即便是心底已經很是憤怒不已了,可是,他還是不敢亂動的。
“沒錯,我這的的确确是在找死,但是,你卻是不敢開上來撞我,所以,你就是一個隻會叫不會咬人的死狗。”
同一秒鍾,吳邪很是不屑的摸了摸鼻尖,然後,有些無趣的說了起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