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煙小聲的跟梁祯嘀咕。
“你知道他在啊?”
梁祯也壓低聲音,湊到甯煙耳邊解釋,“不知道啊。
我隻是跟席少認識了。
他說今晚可能有不少潛在客戶,我這不是爲了我們的工作室嗎。
這裏的人,可都有錢的很,我們工作室在他們身上,那才能賺到錢。”
“行,相信你。”
梁祯笑了笑,不過還是拐了拐甯煙。
“你真的不想知道邵總如今的感情狀況?”
甯煙拒絕,“不想知道。
别跟我說。
而且,不是來找客戶的嗎?
我們重點在這些潛在客戶身上。”
“可是,這裏十個都比不上邵總一個吧?”
甯煙無語可言,白了一眼梁祯。
梁祯卻笑起來,“我跟你說,感情咱可以不談,但是工作上,可得公事公辦。
有錢不賺白不賺啊!把邵總當成普通潛在的客戶,你看你會怎麽對待?”
那要是潛在客戶,甯煙自然要好好的發揮自己的特長,讓客戶看到未來的希望啊,讓客戶滿意就是她的目标呢。
但是對邵敬東?
甯煙心裏暗暗搖頭,再說吧。
梁祯看懂了甯煙的表情,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
甯煙雖然說當邵敬東是陌生人,但是對待陌生人,至少沒有這麽抗拒吧?
越是抗拒的态度,其實越是跟平常人不一樣。
隻是甯煙心裏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已。
梁祯也不戳破,拉着甯煙去認識在場别的朋友,讓他們都知道,甯煙的優秀。
這有種自己與有榮焉的感覺。
雖然梁祯自己是個吃喝玩樂的,但是她有這麽厲害的朋友,她就想要都讓人知道。
好想甯煙就是她家的一樣。
衆人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面上對梁祯的介紹,還算接受。
畢竟,這麽個大美女,光看着就賞心悅目。
尤其是男人們,看到甯煙,真的興趣十足啊。
“甯小姐,以後都是朋友了,加個微信?”
“對啊,加個聯系方式,我們對珠寶這方面雖然需要不多,但是家裏的女人,長輩,妹妹什麽的,對此都很有興趣的。
甯小姐,以後我母親的禮物,甯小姐可以幫忙給個建議了。”
“甯小姐,既然是梁祯的姐妹,我叫你煙煙可以嗎?
我們”這好幾個男人,可都是蠢蠢欲動的心,那眼神亮的,很是明顯,打什麽主意,絕對看的出來。
甯煙倒是沒有拒絕,一來,這些也是梁祯的朋友,她不好得罪,二來,其實他們可能也真的能成爲客戶,她也都來者不拒,加了聯系方式。
看着甯煙被男人們圍着的樣子,席澤與不禁開口,“啧,這甯小姐,幾年不見,更加美了,也更受歡迎了。”
邵敬東沒有說話,好像隻是喝自己的酒。
席澤與暗暗笑着,夠沉得住氣啊。
“哎喲,這麽美,我都心動了。
我聽梁祯說,甯小姐如今可是單身呢。
東哥,你說我有機會嗎?”
邵敬東瞟了一眼席澤與,席澤與絲毫不懼的開始自誇。
“我長得還算挺帥的,我曆來的女友都說我很體貼,懂得憐惜女人,分手也很大方。
我想,我肯定會對甯小姐也很體貼周到的。
像甯小姐如今重心在事業上,我肯定也會支持的。
我這樣的男朋友,非常合适吧?”
邵敬東的眼神,帶着刀子了。
“席澤與!”
這算是警告了。
席澤與不禁笑了起來。
“好吧好吧,東哥,我隻是開玩笑的。
不過,我說的是玩笑,但是旁人可不是哦。
看看甯小姐如今的氣質,這女人如今可是個散發着誘惑香氣的玫瑰,多少人想要采撷。
東哥,你再不行動,被被人給捷足先登了呢。”
邵敬東聲音沉沉,“不用你操心。”
“我是不想操心啊。
但是這麽美的女人,我覺得我得不到,也不能讓别人得不到。
除了東哥,别的男人我不接受。”
邵敬東此時,擡頭看着甯煙的笑容。
真是有點礙眼。
她以前可從來沒有笑過,或許說很少很少的笑。
這才幾年,就變成這麽愛笑的女人,尤其這笑容還是對着别的男人,真的很礙眼呢。
邵敬東身體往後靠去,慵懶的身姿,卻異常銳利的眼神,坐在暗處,像是蓄勢待發的獅子,在靜悄悄的觀察自己的獵物,以備能夠随時撲倒捕獲獵物。
也許是邵敬東眼神太過具有穿透力,甯煙不由得看過去,隻感覺邵敬東那邊光線有些暗,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卻直覺他在看着自己。
甯煙迅速收回目光,又重新對朋友笑着,解釋自己對珠寶的理解。
等她說的口幹舌燥的,才被梁祯給解救。
“我說你們夠了啊,今天是來玩的,我們煙煙說了這麽多,你們日後要是不給捧場,那可不厚道。
行了,别圍着煙煙說了,先玩。”
梁祯把甯煙拉到了一旁,遞給她酒,也算解渴了。
“你雖然賣力拉客戶,但是也不用太拼命。
我們的的工作室才剛開始呢,不用這麽早的張羅。
今天先痛快的玩玩,這幾天也是挺累的。”
梁祯雖然是當老闆的,她打算日後都不管,但是,這才剛開始的時候,還是要跟甯煙一起努力的,所以也不少操心。
她一向自由慣了,這操心一下,真的累的不得了。
“來,幹杯。”
甯煙隻小小的喝了一點。
“哎,那幾個女的說的你别放在心上。
她們啊,就是嫉妒你比她們還受歡迎。”
這裏男女都有,女孩子雖然更目标傾向于邵敬東和席澤與,但是甯煙一來,她這麽受其他男性的歡迎,有人會嫉妒,也是可能的。
所以剛才認識的時候,就有女的,明裏暗裏的,說了些看不起甯煙的話,那種什麽出國鍍金,很多人不是真的有本事,或者是靠着梁祯想要走入上流社會,将來嫁個有錢男人才是目的之類的。
這種話雖然不是明說,但是甯煙聽得的出來,是在故意暗示她呢。
甯煙隻當聽不明白,也不跟她們計較。
這幾年,她也見識過很多人,各種各樣的,爲了客戶爲了工作,她可以微笑面對的。
“你放心,我不至于這麽脆弱。
我可是爲了多拉客戶多交朋友的,她們說不定将來還會買我設計的珠寶呢。
更解氣的方式,就是讓她們看不慣我,卻還得在我這裏花錢呢。
是不是更爽?”
梁祯笑起來,給甯煙豎起了大拇指。
“姐妹,你這格局行!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