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輕揚，勾唇一笑。
那小子既然給她打過求助電話，那麽說來，這顯示的最後一通‘女神’的電話記錄，應該就是陶妖妖那個小丫頭的手機号碼了。
把号碼存進自己手機裏，杜言清點下撥出鍵——
彼時半路上截下私家車的陶妖妖，被人送到‘夜鼎會’門前，開車的男人藹聲沖陶妖妖一笑。
“小姑娘，你媽媽能在這種地方做個清潔工那可是份好工作，這裏做清潔可是比别的地方多掙出兩份錢呢。
就是大晚上的出門不安全啊，家離這裏又那麽遠，以後還是少自個兒出門吧，要是知道你特意從縣裏翹課跑來爲她過生日，你媽媽一定也會擔心的啊。”
陶妖妖沖男人甜甜一笑。
“好，知道啦，謝謝大叔。”看着男人驅車離開，陶妖妖轉身神色淡淡的往夜鼎會裏走去。
“小姑娘，這裏可不是你這種未成年學生該來的地方。”
門口的門侍攔下陶妖妖，微笑禮貌的沖陶妖妖一笑，絲毫沒有要将人放進去的意思。
陶妖妖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穿的校服，眉梢微撩。
口袋裏的手機響鈴，恰時響起。
陶妖妖翻出手機，看一眼亮起的屏幕，眸子一眨，點下接通。
“我在‘夜鼎會’，你人在哪裏？”
“夜鼎會門口。”這個男人，不是死都不跟來麽，這會兒怎麽又改變主意了？
杜言清揚唇笑笑。
“被門侍攔下了？等着。”杜言清挂斷手機，離開衛生間，返回‘夜鼎會’門口。
陶妖妖擡手指指趕來大門口的杜言清，笑眯眯沖門口門侍道。
“我是來找我哥哥的，現在我能進去了嗎？”
杜言清瞅一眼一張陌生面孔的少女，指着自己跟門侍說話，愣了兩秒——
目光頓在陶妖妖身上穿着的校服上，眸色一深，配合的沖陶妖妖招招手。
“還不快進來。”
陶妖妖幾步小跑向杜言清。
兩個門侍看一眼一身休閑套裝的杜言清，沖杜言清禮貌笑笑。
陶妖妖順利跟着杜言清進了‘夜鼎會’的門。
陶妖妖撩撩眉，淡笑。
“這種營業性公衆場所，居然還會把客人拒之門外，真是有意思。”
杜言清勾唇解釋。
“這裏隻是把未成年學生拒之門外而已，你這身校服可是太紮眼了，不過，你的——”這張臉是怎麽回事？
杜言清話沒說完，被陶妖妖打斷。
“隻是不想讓自己高調的太出名，被人所熟知。”
杜言清輕笑，掃一眼陶妖妖穿着的校服。
“如果是這樣，那你應該連着這身行頭一起換了才行，這麽裸的寫着‘承陽中學’字樣的校服，已經徹底把你暴露了，想不被人發現都難呢。”
陶妖妖眼一斜，瞥一眼杜言清，她要是随身有帶衣服，還用穿着這麽刺眼醒目的校服進來？他以爲她想的啊？
不過隻要出現在這個地方的這張臉，不是陶妖妖的臉，對她來說就可以了。
“不是死都不肯來麽。”
杜言清調侃一笑。
“想見識下你的本事，究竟配不配得上你這副大言不慚的口氣跟狂妄。”更想知道，她的那副自信來源于哪裏。
陶妖妖話風一轉，淡吐一句。
“想辦法找人。”
杜言清勾勾嘴角。
“不，在這裏找人很困難，這裏四處都是保護客人人身安全的保镖打手，做什麽都會被發現，是絕對不能鬧事的地方，我們隻需要守株待兔就好，隻要他人在這裏，就一定會離開，守在門口，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
陶妖妖狐疑的瞅瞅杜言清，揚眉。
“絕對不能鬧事的地方？”
“嗯，夜鼎會的老闆，不是我們這種身份能夠惹得起的，在這裏有着絕對的權威，凡是在這裏鬧事者，都逃不了被清除的下場，以身試權的人，沒有一個能活着從這裏走出去。”
陶妖妖似懂的點點頭。
“哦，那逢閻王，你知道他什麽模樣？正面碰上，你能認得出來？”
“嗯，他的人很有辨識度，身邊的獨眼黑帶着一隻眼罩，劉貪醉手中總會拎着一瓶白酒，朱老三，一身橫肉，外貌喜好個個都這麽有特點，怎麽會認不出。”
陶妖妖揉揉眉心，有點犯困。
“好，知道了，你去買點吃的，我餓了。”從學校出來到現在，都沒吃上一頓飯，這具凡胎，不吃東西真的會受不住。
杜言清嘴角一動，被她這麽一說，他也覺得餓了。
“去外面等吧，出去一起吃。”這裏面的東西，可不是他能消費的起的。
夜鼎會對過的西餐廳，杜言清邊吃邊盯着落地窗外對面的夜鼎會門口。
陶妖妖低頭吃着拼盤沙拉，問道。
“那小子被你弄哪去了？”
杜言清吃面動作一頓，沖陶妖妖一笑。
“放心吧，人很安全，我離開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在用了你給的藥之後，整個人都沒了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了，臉色看着都好了很多，你給的那是什麽藥？這麽奇效。”
陶妖妖眸輕眨，輕描淡寫道。
“救命藥。”話一頓，又道。
“我們必須在你的人鬧過來之前，把人給解決了。”
杜言清笑笑。
“沒關系，有南郊的那個修理廠在，就是最有力的證據，這一趟已經沒有白來了。”
陶妖妖聳肩挑眉。
“物證是有了，人證不是被你給滅口了？”
杜言清神情松容。
“不是還有那小子在，隻要他還活着就足夠了。”
陶妖妖眸一眯。
“你要把楊霖扯進來？”
杜言清淡看一眼陶妖妖，似笑非笑。
“他本來就是案件人物之一，就算不把他推出來作證，他也已經是這個案件裏必不可少的關鍵人物之一了。
何況我這麽做，可是在救他的命，幫他擺脫身份上的縛束，他應該感謝我。”
陶妖妖不解的看着杜言清。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杜言清眸裏精光流露，笑容深意。
“呵呵，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的下半輩子坐穿牢底的，他不是以地下團夥之一的身份出來作證的，我會對外宣稱，那小子是我爲了調查暗黑勢力特意委托，布局安插進去的一個卧底，他的存在，就是爲了暗查地下團夥的犯罪人員，搜集犯罪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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