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間,錢往女人白花花的深溝一塞,人也跟着站了起來。
女人正在興頭上,被他這麽一弄頓時就懵了。
一看是真要走,也不知怎麽想的,軟語道“不要走嘛,最多姐姐一分錢不要,随你怎麽咯……”
果然,姐兒都是愛俏的,這一點,從事“特殊”行業的女人亦不能免俗。
可惜吳棟沒什麽興趣!
不是看不起這種職業,他隻是單純就沒想過要做那事。
之所以有這麽一出,無非借機搜索一下女人的靈魂,以便快掌握一門語言。
當然,其實可以更暴力一些,直接按住腦袋強行搜魂。
不過那樣一來不但場面難看,這女人也難保不會變成白癡,所以,還是“溫柔”一些的好。
當吳棟拒絕一場豔遇、循着龍蔚留下的氣息一路追蹤時,東京市郊一處隐蔽的民宅裏。
“蔚姐,情況怎麽樣,上面派來多少人?”
“是啊蔚姐,人呢,都接回來了沒有?”
“……”
龍蔚回到了。
此處是最後的據點。
原本十幾個成員,死的死,被抓的被抓,現如今連龍蔚在内,一共剩下不到五個。
即便如此,除了龍蔚本人,剩下的幾個多多少少都帶着傷。
原本心裏就煩,眼下被這些戰友問起,龍蔚愈的煩躁難耐。
隻是看着那一雙雙充滿希冀的眼神,想着很可能這次就回不去了,一時間,她心裏又十分不忍。
而就在她醞釀說辭準備編造謊言搪塞的時候,忽然外面有人敲門……
“咚咚!”
“咚咚咚!”
靜谧的黃昏,破舊的民宅,突兀的敲門聲響起,格外清晰。
而對于室内龍蔚等人來說,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如同喪鍾一樣可怕。
“蔚姐,要不要直接幹掉?”
一青年目光冷厲,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此處位于東京郊外,乃是一處早就被廢棄的所在,等閑根本不會有人來。
而今外面卻突然有人敲門,仿佛知道裏面有人一樣,這不得不讓人心生警惕。
也就這話,下意識所有人都做好了戰鬥準備,看着龍蔚隻等下令。
龍蔚眉頭緊鎖。
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别太緊張,也可能不是,我去看看情況,你們在這裏等着。”
語畢,輕手輕腳出門。
走過縱身十幾米,四周都是圍牆院中還有石獅的小院,她來到門口。
正要從門縫往門外看,忽然外面先有聲音傳了進來。
“是我,吳棟!”
吳棟一臉淡然。
龍蔚徒然松了口氣,緊跟着又怒上心頭“你來幹什麽,說着讓你别來搗亂!”
還有另外一重怒,那就是早不說話,害得連她在内所有人都心驚膽戰。
吳棟也沒出聲。
等開門進來,見龍蔚還在外面左看右看,他道“别看了,沒人跟過來!”
“哦——”
龍蔚再松一口氣,等回過神來,又眉頭大皺。
“那你怎麽找過來的?别說随便走就走到了這裏……”
的确很讓人懷疑。
此處據點十分隐秘,便是國内總部那邊都不知道,她不覺得吳棟有本事自己找過來。
吳棟也沒解釋,隻道“我自然有我的辦法,放心,我不是傻子,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十分鎮定。
隻是顯然這個答案并不能讓人滿意。
于是場面就這樣安靜下來,女人看着男人,男人看着黃昏籠罩的小院,空前靜谧。
直到某一刻,小院盡頭屋子裏幾人按捺不住沖出來,畫面才重新變得生動起來。
“好了,别緊張,自己人!”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吳棟,是都城總部派來幫助我們的人。
他……”
很想擡舉一下吳棟,讓這些身陷囹圄有今天沒明天的戰友放心,隻是搜腸刮肚,她卻不知從何說起。
無奈之下,隻得略過,深吸一口氣道“總而言之,相信總部的決定,這次任務一定會獲得成功,我們也一定能活着回去……”
很沒說服力的樣子。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全都沮喪了,空氣中瞬間充斥着一股子失望的情緒。
吳棟也不在意,問道“現在具體什麽情況,誰來說說?”
安靜。
沒人說話。
好一陣過去,龍蔚才歎了口氣,道“你們先進去吧,身上有傷,注意修養。”
說完又把吳棟叫到一邊。
“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現在的情況很不妙。”
“你也看見了,連我一起,現在這裏一共四個人,還基本上都是負傷的殘兵敗将。
而且我想用不了多久,這最後的藏身之處也會被找到,到時候我們在無所遁形,無處可逃。”
“所以,你回去吧,趁着還沒被人現,早點離開這裏。
雖然我對你的印象很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厭惡,但是,同爲華夏人,我不希望你把命交代在這裏。”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走,那是你的自由,但是,千萬不要扯後腿,明白?”
還是那麽直接。
依然不給吳棟說話的機會,說完轉身就走。
吳棟也沒說什麽,安安靜靜就在這裏住了下來。
轉天一早,龍蔚離開,去往市裏買東西,順便也探聽風聲,等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風聲越來越緊,今天出去差點被現,就目前的形勢看,最多三天,那些人就會往城外搜索。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再不出手,可能就徹底沒機會了……”
一臉疲憊。
一邊說,一邊将買來的便當在桌上擺好,結果除了吳棟,誰都沒心情吃。
好一會才有人道“可現如今的情況,我們怎麽出手?”
“是啊,依現在的情況,可能根本都還沒見到人,我們就被大卸八塊了吧?”又一人苦笑。
炎龍組的人個個是出類拔萃的精英不假,可到底是人,不是神。
他們也是血肉之軀,他們也怕搶,他們也會被亂刀砍死。
結果這話剛落,“嘭”的一聲,一矮壯青年一拳錘在桌上,面色赤紅怒道“那又怎樣,難不成就放任不管,見死不救?”
隐隐有要吵起來的意思。
龍蔚腦仁疼,擡了擡手道“好了,都别說了。
我知道現在的情況出手沒有任何勝算,不過黑子說得對,身爲炎龍組的人,咱們絕對不能抛下戰友不管。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哪怕他們都已經爲國捐軀,拼盡最後一口氣,我們也一定要将他們的屍骨帶回國内安葬……”
很提氣。
就是在吳棟聽來有些愚不可及。
不多久,龍蔚話鋒一轉,又道“放任不管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具體怎麽做,還是要有一定的策略。
實不相瞞,今天我在市裏看到伊賀正德了,要不是爲了跟蹤他,我也不至于差點被現……”
伊賀正德,伊賀家二代成員中的核心,目前對炎龍組成員的搜捕,他是主要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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