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着人将死去的少女擡走埋了,一邊又哭喪着臉道:“家主,您看現在該如何是好?
準備了二十多個,看上的承受不住,死在裏面,看不上的,直接,直接就打死丢出來……”
這活不好做。
要搜羅過來那些少女,其實一個個都已經很不錯了,絕對足以滿足使者團的需求。
奈何這次過來了兩名須佐神衛!
那神衛的眼光真不是一般的高,二十多個青春靓麗的少女,看上的不超過五個。
而以他們強壯的身體,看上幾乎就是死,隻是不看上,似乎死得更快。
他倒也不多在乎這些少女的死活!
見慣了這種事,也習慣了神宮使團過來的時候總要搭上這樣一些年輕的生命,他并不覺得心痛,他心底也沒有憐憫。
他此刻急的是,搜羅來的少女已經用完了,而裏面的神衛大人還沒盡興,如此一來,萬一神衛大人動怒,雪野家恐怕大難臨頭。
這個道理雪野雄一自然也懂,是以他現在也很着急。
“還愣着做什麽?”
“還不快去找?若因此而惹得神衛大人不滿,本家主饒不了你們!”
雪野雄一怒斥。
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别的辦法了,隻能是先表明态度再。
聞言,管家就要領命下去,便在這時,突然那兩扇門又一次打開。
“不用去找了!”
“遠水救不了近火,聽聞雪野家主有一女雪野熏,生得國色香,傾國傾城,又聞雪野家主之愛妻色絕寰宇,雖年近四十而色不衰膚不弛,未知雪野家主可願引薦一翻?”
兩名神衛從門内走了出來,那魁梧精赤的申軀上,少女的鮮血在朝陽之下格外刺眼。
隻是重點根本不在這裏!
重點在于,一開口,他們就看上了雪野雄一的妻女。
這算什麽?
難道神宮的賞賜就是Yin人妻女?
若雪野家果真就這樣照辦了,以後還如何在圈子裏立足,他雪野雄一又如何擡頭做人?
是以,這事萬萬不能答應!
心知這二人不可得罪,雪野雄一隻能強行壓下怒氣,賠笑道:“二位大人笑了,夫人和女……”
“誰在跟你笑?”
“你算什麽東西,也有資格讓本大人跟你笑?”
氣氛驟冷。
一點面子都不留,雪野雄一話都沒完,兩名神衛當庭怒斥。
當場雪野雄一臉色脹成紫色,匈中一股怒氣也不論如何不吐不快。
隻是想想雪野家,他最終還是屈服了!
女人而已,沒了可以再取,至于女兒,雖然有點可惜,可終究不缺那一個。
心中暗暗想着,男饒無情在這一刻彰顯得淋漓盡緻,女人在島國、尤其是傳統家族低jian如狗的地位也可見一斑。
“去,把美黛子和熏兒找來,就這裏有要事要幫忙!”
雪野雄一吩咐,管家領命帶着人下去。
事已至此,内疚不忍也沒用,雪野雄一輕松笑道:“二位大人稍等,片刻就來,能侍奉二位大人,是夫人和女的福氣……”
氣氛就這麽好起來。
看他這麽識相,兩名神衛哈哈大笑,稱贊不絕。
似乎也很認同這種做法,一旁甲賀、柳生等家族的人紛紛出言,談笑風生。
不多久,管家回來了。
“家主,隻找到夫人,姐似乎不在……”
管家聲道,他隻帶來了雪野家的女主人美黛子,并未帶回雪野熏。
雪野雄一面色驟冷,沉聲道:“怎麽回事,姐人呢?
這麽重要的日子,她怎麽也往外跑?美黛子,作爲母親,你怎麽管教她的?”
一腔怒火,幾乎全都撒在了美黛子身上。
仿佛這種事就是經地義,聞言美黛子也沒生氣,柔柔笑道:“熏兒今早去寺廟放生,看時間應該快回來了。
是了,夫君找美黛子來所爲何事?”
難怪被入記,這柔弱嬌媚的模樣,完全不像已經爲人母,她十八歲都有的是人願意相信。
雪野雄一也沒什麽好臉色,淡淡道:“兩位大人遠道而來,時間倉促也沒什麽好招待的。
作爲家裏的女主人,你就代爲夫好好招待一下,記住,務必盡心盡力……”
罷,美黛子還在發呆,他便轉身拂袖而去。
緊跟着美黛子就被虜進屋子,不多久,男人殘暴的獰笑伴随着女人哀婉凄迷的叫聲傳出,這個早晨,陽光好美……
吳棟獨自離開酒店,出來随便攔了一兩車,約莫半個時後,他走在一處環境優雅的森林公園。
此處公園乃是雪野家的私産,輕易不會有人來,而雪野家赫然就坐落在這樣一座公園深處。
正走着,忽然一輛車緩緩從身邊開過,錯身的瞬間,他聞到一縷幽香,也看到車窗裏妙齡女子好奇而錯愕的眼神。
也沒多想,他繼續往前走。
不多久,前面車子停下,繼而那女子不顧司機的阻攔下車,又笑着打發司機開車走人。
然後她反身往回走,一身傳統的百花色和服,頭上插着朱钗步搖,一本書雙手抱在匈前。
“你好,我叫雪野熏,請問你是華夏人嗎?”
雪野熏,雪野家的嫡系姐,貌美如花,才華橫溢,聲名遠播。
來到吳棟跟前,她笑眯眯的問道,眼底滿是好奇與探究。
用的是漢語,不過似乎不經常,是以略顯生硬。
吳棟還是聽懂了。
也沒問她怎麽看出來的,更加沒問爲什麽她要這樣問,他隻是問道:“你是雪野家的人?”
“是啊,我是雪野家的,雪野雄一是我爸爸!”許是從這個男人身上感覺不到危險,此刻的雪野熏表現得真爛漫,毫無戒心。
吳棟也沒什麽。
雪野雄一他還是隻知道的,是雪野家這一代的家主,既然這個名叫雪野熏的女人自稱是雪野雄一的女兒,那麽想必在雪野家的身份地位很不一般。
而他這一趟來雪野家,根本就是來找麻煩的,他與雪野家,是敵非友。
如此一來,不論這女人怎麽想的,他都不覺得有多話的必要。
隻是似乎他的冷淡并沒有吓跑雪野熏!
“你也知道我們雪野家,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受邀來參加宴會的對不對?”
“真好,長這麽大,你是我第一個近距離接觸的華夏人呢!”
“我對華夏文化很感興趣,你可以告訴我一些有關華夏的事情嗎?”
“你爲什麽不理人,我的都是真的啊,不信你看,我手上的《伽藍經》還是漢語版本的呢!”
“我喜歡佛學,聽華夏很很多佛學聖地,五台山啦,普陀山啦,我都好想去的,可是爸爸從來不讓我去華夏,他也從來不許我跟華夏人接觸!”
“……”
雪野熏是真的很高興。
她并不是一個非常多話的人,恰恰相反,她性子很安靜,經常一盆花就能默默插上一整。
隻是她真的喜歡佛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