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是我!”
“你怎麽還沒死?”
“我爲什麽要死?”
“你,你來這裏幹什麽,誰讓你來的?”
“跟你有關系嗎?”
“怎麽就跟我沒關系?”
“神經病,懶得理你!”
“……”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吳棟這才剛出來,迎面就被龍蔚撞上,順帶着她手上一兜奶茶也全都掉在地上。
等看清是他,龍蔚立馬就不幹了,開始胡攪蠻纏。
龍威幾人聞聲而來的時候,她還在發瘋。
“不許走!”
“你給我站住!”
“了你不許走,你聽不見是不是?”
“你最好老實交代,當時你怎麽活下來的,你是不是變節投敵,出賣/家機*了?”
“……”
越越不像話了。
你都能活下來,吳教頭活下來不是很正常,他需要變節投敵麽?
龍威一張臉頓時漆黑如鍋底,心中羞憤得要死,一把拉住妹妹龍蔚,他呵斥道:“你給我閉嘴,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哥,他……”
“他什麽他?他也是你叫的,叫教頭!!還有,了多少次了,這裏沒有你哥,隻有你的隊長!!”
龍威口氣異常嚴厲。
龍蔚還不服氣,還想再,某一刻突然就愣住了。
看看吳棟,又看看龍威,然後又看看旁邊畢恭畢敬的其它戰友,她指着吳棟道:“他?教頭?
不是,開什麽玩笑,别他就是那什麽吳教頭,别他就是上面派來的人……”
自然不是開玩笑,所以根本都沒人笑。
吳棟也懶得理會,看着龍威淡淡道:“這是你妹妹?”
“是!”龍威硬着頭皮,面色脹紅,隻覺得整個龍家的臉都被這不靠譜的妹妹丢盡了。
吳棟也沒怪責什麽,隻道:“回去多教育教育,這樣很不好!”
話也不重,龍威卻臊得臉都紫了。
旁邊,幾個炎龍組成員憋着笑,滿臉通紅。
龍蔚卻是深深的被激怒了。
“你什麽?”
“有種你再一遍?”
怒氣沖沖瞪着吳棟,大有一言不合馬上開打的架勢。
吳棟也不怵,淡然道:“回去多教育教育,你這樣真的很不好!”
這下龍蔚直接炸了。
“你什麽?”
“混蛋,你在本姐沒家教嗎?”
“你清楚,誰需要多教育,我這樣哪裏不好,你,你給我清楚!”
“……”
袖子魯起來了,露出兩截粉嫩潔白的藕臂,隻是似乎受過傷,右臂上有一道清晰的疤痕,猙獰如蜈蚣,十分惹眼。
拳頭也捏起來了,看上去要揍人。
吳棟嗤之以鼻,根本不理,對龍威道:“她自己也知道沒家教了,回頭帶回去多管教……”
完信步就走。
“混蛋,我,我打死你……”
真是被氣得七竅生煙了,怒吼一聲,龍蔚提拳就上,結果還沒出手就被龍威拿住手腕。
“你鬧夠了沒有?”
“非要丢盡龍家的臉面你才高興是不是?”
怒目相視,龍威口氣空前嚴厲。
似乎是從來沒有被這樣嚴厲對待過,當場龍蔚就懵了。
“哥……”
就這麽呢喃了一聲,緊跟着一股委屈湧上心頭,吧嗒吧嗒,她開始掉眼淚。
龍威也沒給面子,逮着又是一頓訓斥,旁人勸也不管用。
此後不久,他又帶着龍蔚跟了上來,沉聲道:“還不給吳教頭道歉?”
龍蔚委委屈屈上前。
本來想着忍一忍道個歉算了,隻是一看那張人憎鬼厭的冰塊臉,頓時心裏的氣又上來了。
“我才不要跟你道歉!”
“我不知道你給我哥他們吃了什麽迷魂藥,但是吳棟,我告訴你,總有一我會拆穿你的真面目,總有一!”
完就怒氣沖沖的跑了。
原地,一群炎龍組成員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龍威也是尴尬得不行,紅着臉上前道:“教頭别生氣,回頭我一定好好管教!”
吳棟也沒什麽,隻問:“你管的住嗎?”
噗——
哈哈哈哈——
瞬間周圍哄笑一片。
龍威一張臉直接脹成豬肝色,正要些什麽,吳棟卻搖了搖頭:“别想太多,我就随口問問。”
是啊,就是随口問問……
這下周圍笑聲更大了,龍威也更加郁悶得不校
從機場離開,車上,龍威大緻将這邊的情況了一遍。
聽完,吳棟問道:“你的意思是,餘家的人招惹了厲害的降頭師?”
降頭,一種南洋秘術,與華夏苗疆一代盛傳的蠱術有一定相似之處,當往往更加的陰毒詭異。
能施展降頭術的人便稱之爲降頭師。
吳棟并不了解所謂的降頭,他甚至都沒怎麽聽過,但是龍威顯然是做了足夠功課的。
按他的法,目前香江來了一位很厲害的降頭師,這位降頭師也不針對别人,就針對餘家的人。
餘家是香江很有名望的家族,對于餘家最近發生的情況,guo家也很重視,所以特意命炎龍組過來處理。
但是幾乎沒有效果可言!
降頭術實在太過詭異,根本無迹可尋。
哪怕炎龍組方面已經很仔細,餘家依然每都會有人死去。
死狀很是詭異。
有的七竅流血,無故暴斃;有的皮下鑽出毒蟲,痛苦化作一灘膿水。
也有的胃裏莫名其妙有一堆玻璃渣,更有甚者,無端端精神失常,跳樓上吊。
便是因爲這些,目前餘家人心惶惶,炎龍組方面也束手無策,壓力山大。
就吳棟的問話,龍威肯定答道:“就死狀來看,必定是降頭術無疑。
施展降頭術的降頭術十分高明,精通藥降、靈降、鬼降等多種降頭術。
而根據基地的記載,能施展這麽多種降頭術的,無一不是頂級的降頭師。
至于是否餘家招惹了厲害的降頭師,這一點也是毋庸置疑的。
早些時候死的都是一些餘家的下人,等下人都吓得逃走,就開始死餘家的一些人。
那隐藏在暗處的降頭師似乎有意制造恐慌,目前餘家的情況十分不妙……”
便是這麽着,不知不覺,餘家到了。
那是一座占地極廣的莊園别墅,擡頭看去,它籠罩在暮色中,看上去暮氣沉沉。
吳棟剛下車,龍蔚紅着一雙眼走了過來……
“紅玉姐死了,死得好慘……”
梁紅玉,餘家第三代長孫媳婦,爲人善良溫和,而今已經懷胎八個多月,即将臨盆,今卻死了,而且死狀極其凄慘,仿佛被人隔空淩辱緻死。
龍蔚跟她關系不錯,是以對其死訊悲痛莫名。
原本也就這樣了,最多就是悲痛,可一看到吳棟,一想起梁紅玉就是在她去接機期間遭遇意外,頓時一股怨氣又湧上心頭。
“都怪你,全都怪你!”
“要不是因爲你,我們怎麽會離開,紅玉姐怎麽會慘死,你,你啊?”
“……”
又沖着吳棟吼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