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有一股兇殘暴戾的黑暗氣息隐藏,這是早上送丫頭來時不曾察覺到的。
張勇面色凝重:“我也是接到幼兒園方面報案所以才匆匆帶人過來。
初步了解到的情況,是有孩狂性大發,四處咬人。
有六個孩被咬傷了,至今昏迷不醒。
奇怪的是,那孩去咬宸宸的時候,反而是被震飛出去,如今面色烏黑,陷入昏迷。
現在出事孩子的家長都已經來了,在裏面鬧得很厲害,根本無法調停……”
大緻将情況了一遍。
順帶着還有一些額外的情況,大緻就是最近幾日患病者突然增多,經常有貓狗丢失之類。
吳棟微微皺眉。
随手凝來一縷黑氣,吸入腹中,果然是很黑暗殘酷的味道。
沒有讓張勇跟來,他跟田詩往裏面走。
路上,田詩憂心忡忡:“吳棟,宸宸不會有事吧?”
丫頭還是很招人喜愛的。
整個明珠山莊,除了吳棟偶爾嫌她煩,剩下的都疼她。
其實吳棟也疼她,隻是他從不承認。
聞言吳棟道:“若是丫頭有事,我會把幕後真兇祖宗十八代的墳都刨出來。”
煞氣騰騰。
這話裏,田詩似乎意識到了些什麽,隻是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吳棟又道:“她不會有事的。
她身上佩戴着全套的火晶鑽鑽飾,還有火貼身保護。
你剛也聽到了,是要咬她的孩子出事了……”
丫頭的安危他并不如何擔心。
她身上的火晶鑽鑽飾是除甜姨那套之外最好的,而且從島國帶回來的式神靈體狐狸一直貼身保護她。
他現在隻是有點惱火。
他吳軒轅所在的地方,竟敢有這等魑魅魍魉前來興風作浪,簡直罪無可赦!!
幼兒園,寬敞的大教室裏。
“你們怎麽教育孩子的,亂咬人,屬狗的吧?”
“吧,這事你們打算怎麽辦?”
“我可憐的兒,還沒醒,告訴你們,要是我們家孩子醒不來,你們家也别想好活!”
“冷靜,都冷靜點……”
“怎麽冷靜,被咬的不是你們家孩子,昏迷不醒的不是你們家孩子。”
“就是,如果隻是一般的傷還好,可萬一有狂犬病怎麽辦,你負責嗎?”
“賠錢,告訴你們,至少一百萬,不然這事絕對沒完!”
“兇什麽兇,我們家孩子還不是倒下了,我們家孩子還不是昏迷不醒?”
“臭丫頭,你家大人呢?害得我們家兒子那麽慘,你們家難道不打算給個法?”
“……”
很熱鬧。
一大群孩子家長在扯皮,勸都勸不住。
被咬的孩子家長氣勢洶洶找咬饒孩子家長要法,連帶着幼兒園也受到不少質問。
而那咬人孩子的家長,又追着丫頭質問,喝罵不斷。
此刻幾乎所有園裏的孩子都被帶到别處去了,此刻在場的孩子,除了丫頭,就是在接受檢查救護七個孩。
而此刻還清醒着的,也就隻有她一個。
一直接受吳棟另類的調教,丫頭比從前勇敢多了。
盡管這個時候面對這些大人她依然有點怕怕,可是她沒有哭。
畢竟不是她的錯,加上知道她家裏背景不一般,是以園方老師對她的保護也十分到位,根本沒讓人有機會傷害到她。
吳棟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亂糟糟的場面。
看到他過來,丫頭眼前一亮。
原本心裏還有那麽一點害怕的,這個時候,她是真的一無所懼。
脫離老師的保護,她一路跑到吳棟面前。
“叔叔,宸宸沒咬人!”
“是朋友要咬宸宸,他好可怕,嘴裏長出兩顆好尖好尖的牙!”
滿臉委屈。
想着當時同學朋友張嘴咬饒畫面,一張臉自覺不自覺又白了。
吳棟摸了摸她的頭:“我都知道。”
罷頓了頓,又道:“今表現不錯,沒有哭。”
簡單的話語,便如同得了紅花大獎狀一樣,丫頭馬上甜甜笑了。
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她道:“叔叔不喜歡愛哭的孩,所以宸宸很早就不哭了!”
真無邪,果然是比從前可愛了。
便這麽了幾句,田詩将她抱了起來。
這個時候,園長和老師過來明情況,順便也表示歉意。
差不多的時間,那咬人孩子的家長也過來了。
“我們家孩子被你們家孩子弄得昏迷不醒,你這事怎麽辦?”
很是理直氣壯。
田詩的第一反應卻不是生氣,而是臉紅。
你們家孩子,真是好羞饒法呢……
吳棟就沒那麽客氣了,冷冷道:“意思是丫頭應該被你們家孩子咬是嗎?”
一句話,頓時周圍不少家長聲援。
對面卻還在頑抗:“你什麽就是什麽,你以爲你是誰啊?
我們家孩子咬你們家孩子,證據呢?
真要是那樣,爲什麽别的孩子都被咬涼下了,就你們家孩子不但好好的,還給我們家孩子打暈了?”
典型的胡攪蠻纏。
一個“打”字,卻也是偷換得一手好概念。
吳棟根本懶得廢話,擡手就是一巴掌。
男人直接被打倒在地,一看形勢不妙,女人索性往地上一趟,開始撒潑打滾。
對于這種人,通常是沒什麽好辦法的,吳棟也沒興趣跟他們較勁。
直接無視,他走到正在接受急救治療的幾個昏迷孩面前,淡然道:“讓開——”
口氣聽起來有點蠻橫,給人一種極不講理的感覺。
當場負責救護的幾位醫生就不高興了,隻是還沒等開口,張勇已經帶着幾位市裏的*導過來。
吳棟雖然不總露面,可他的存在市裏面還是不少人知道的。
是以醫生們的憤怒很快被壓下,吳棟得以施術救人。
其實也不怎麽費勁。
鴻蒙開經一動,伸手懸空一抓,輕輕松松,六道黑氣抽絲剝繭一般從昏迷的孩面上飄出。
而後孩子面色變得紅潤,很快蘇醒。
至于那六道黑氣,順勢就被吳棟“吃”掉了,味道一般般,量也不夠大,不過聊勝于無。
看到這一幕,周圍不少人喜極而泣,又震驚不已。
那對蠻不講理撒潑打滾的夫婦也顧不得其它了,慌慌張張就要過來跪下求人。
結果吳棟也沒搭理。
二人都還沒過來,随手一張,如法炮制,很快那個面色烏青咬饒孩也蘇醒過來。
“謝謝,謝謝!”
“對不起,剛才是我們混賬,多謝先生不跟我們一般見識!”
“……”
多少也知道後悔了,兩口子感激涕零。
吳棟什麽都沒。
目光往四周看了看,他道:“暫時閉園吧,如非必要,最近還是不要随便出來走動。”
完便與田詩一起帶着丫頭離開。
今的事情并不止這一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