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憑什麽大家平時都讓着你?
你以爲你憑什麽能享受現在這樣優越的生活?
你以爲憑什麽吳棟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受你?”
“若不是因爲甜姨,若不是因爲她是你媽,你覺得你憑什麽擁有這一切?”
“說她報複你,你憑什麽?你說,你憑什麽?”
“……”
出的憤怒了。三寸人間
其實某種程度說,劉瑩跟吳棟一樣,都不喜歡生氣。
一直以來,劉瑩給人的印象是刁蠻霸道,胡攪蠻纏,對什麽都不在乎。
沒人知道,她其實也是個柔軟感『性』的人。
更沒人注意到,很小的時候她失去媽媽了,她任何一個人都期待有一份來自母親的愛。
便因爲此,從前她都讓着,根本不一般見識,但是這次,她生氣了。
一巴掌抽得江語嫣臉腫了,嘴角出血。
同時,劉瑩自己也哭了。
見她還要打,劉青檸一把拉住,死死将她的頭按在懷裏。
“沒事沒事!”
“小瑩不哭,有小姑在,沒人能欺負你的!”
“……”
記得小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安慰劉瑩的。
隻是慢慢的,劉瑩長大了,『性』子也跳脫強勢了,她便以爲她不再需要這樣的呵護。
而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原來她一直需要,原來她一直不曾真正了解她。
便是這樣一種明悟,被那聲音哭得心裏發酸,不知不覺,她也落下淚來。
此後不久,兩個人也默默離開,最後房間裏隻剩下甜姨江語嫣,以及滿心内疚卻不知如何是好的白蘭婷。
……
吳棟并不知後院已經起火。
吃掉白蘭婷這件事,并不在他計劃之内,不過好像也不是很意外。
最初的時候,他的确很煩這個女人。
那個時候,他覺得白蘭婷不但蠢,而且還特别不負責任。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給她好臉『色』,動不動數落喝罵。
可能是這樣吧,他虐習慣了,白蘭婷也習慣了受他虐。
而後慢慢的發展到如今的程度。
這件事他并不後悔。
隻是他終究沒想到,居然會引發一群女人之間如此之大的動『蕩』。
很早的時候他醒來了。
長生界青城山之約已經隻剩最後兩天,他該啓程了。
這種事也不好解釋。
爲免讓甜姨擔心,他也沒相信告知,隻是留下了一封簡單的書信。
書信之外,有送給甜姨的特殊禮物,是一枚歸來途煉制的儲物戒。
再有是一串極少見的粉『色』珍珠項鏈,那是臨時找出來給白蘭婷的,畢竟他都把她0了。
他沒想到的是,因爲江語嫣,這些東西很晚很晚才被發現。
離開山莊,一路向西。
路線很熟悉,不出兩個小時,他便降落巴蜀群山之間,青城派舊址。
還是老樣子!
一個月過去,這裏依然光秃秃的,完全沒有青城派存在過的痕迹。
落地之後,散開靈識,閉眼靜靜感知了一陣,他又禦劍飛起。
此後不久,距離青城派舊址約五十裏的一處小山谷。
他再次落地。
“應該是這裏了!”
“此處空間壁障薄弱,是方圓數百裏範圍内唯一一處有可能被打通的空間節點!”
“……”
空間是一門十分深奧神秘的學問,而很顯然,他是這方面當之無愧的專家。
便隻簡單看看周圍的環境,稍稍靈識感知了一下,他便知道,此處多半是世俗通往長生界的入口之一。
這好辦了!
這要換成一般人,算知道這裏是入口,也沒辦法進去。
可對他來說,破開空間壁障,暫時打通兩個空間相連的節點,開啓入口,并不是一件多麽難的事情。
也沒搞出什麽動靜。
他伸出食指,緩緩朝着眼前空處點去。
便是這一指,行至極處的瞬間,頓時以指尖爲心,一股玄之又玄的靈識律動宛如實質波紋一般往四周跌宕開來……
天『色』黃昏,殘陽如血。
長生界西南,一條蜿蜒的小河靜靜流淌着,河邊,牧童吹着晚笛,牛兒悠閑吃草。
待到某一刻,不遠炊煙升起的村落裏女人喊吃飯的聲音傳來,牧童收笛『插』在腰間,揮舞着小鞭子,趕牛回家……
安然祥和!
一片甯谧!
吳棟靜靜走進小村,夕陽下,他的影子清瘦、斜長。
這是長生界!
給人的感覺像是回到了古代!
默默打量着,靈識放開,忽然,耳邊一個童稚的聲音響起。
“大哥哥,給,天『色』不早,吃個飯團子吧!
我娘說天快黑了,若是大哥哥不嫌棄,可以去家裏暫住一晚,明天再路。”
好機靈的小孩子,紮着羊角辮,腰間還有一支竹笛。
大略是黑了點,瘦了點,一雙眼睛卻是十分明亮有神。
吳棟接過飯團,咬了一口:“謝謝,那打擾了……”
有點冷漠。
他沒打算借宿,畢竟剩下的時間不多,他隻是打算問一些基本情況。
小牧童也不在意,笑呵呵,拉着他的手往不遠處籬笆院裏走。
一進院子,他便得意笑道:“娘,我把大哥哥請回來了,你怎麽獎勵我?”
院子一角,茅草棚下,衣着樸素的年輕『婦』人正準備做飯,聞聲趕忙停了下來。
來到近處,她欠了欠身,微微臉紅道:“孩子無禮,先生勿怪。
先生還請屋裏坐,很快飯菜好……”
将吳棟引到堂屋坐下,又規規矩矩奉了茶水,而後便出去做飯了。
吳棟感覺還不錯。
雖然四周都較簡陋,茶水也十分寡淡,可是此間的女主人很有教養。
看了一會,聽着外間院子裏傳來童稚的呼喝聲,左右無事,他又起身走了出來。
院子裏,小牧童一本正經,在練刀!
姑且說是在練刀吧,盡管看去是『亂』劈『亂』砍一氣,可他手裏拿着的,的的确确是一把木刀。
似乎知道他在看,小家夥越發來勁了,虎虎生風。
倒是他娘看不下去,紅着臉呵斥道:“要瘋以後再瘋,别讓客人看笑話。”
頓時小牧童蔫吧了,垂頭喪氣走了回來。
『婦』人歉意一笑,又忙着燒火做飯去了。
吳棟看着旁邊坐着的小牧童,問道:“你的牛呢?”
河邊吹笛子牧牛的小牧童,隔着老遠他看到了。
小牧童也不想很多,甕聲甕氣道:“别人家的,送回去了。”
原來是别人家的牛。
吳棟失笑,又問:“你想學刀?”
簡單的話語,小牧童當場雙瞳發亮,滿血複活。
隻是還不等開口,不遠處『婦』人道:“先生您别理他,他是這樣,整天瞎想。”
吳棟笑笑,沒出聲。
小牧童不服氣了,氣呼呼道:“娘,我怎麽『亂』想了?
我想學好武藝,跟爹還有大友哥他們一樣,當一個威風凜凜的镖師,難道不好嗎?”
镖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