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人與史教授守在山洞口,看着漫山遍野的雪景也算惬意。
遠遠的看到喬北幾人扛着一個碩大的變異蛇遠遠走來。
“這幾個小家夥都不錯,今天是有口福了啊!”史教授内心一陣興奮。
閹人則眉頭微皺,随後便舒展開來。
“哈哈,今天做蛇肉羹?”
史教授遠遠的迎了上去。
變異蛇被截成了兩截,皮陽身上挂一截,喬北身上挂一截,本來就膀大腰圓的小胖子挂了一截蛇身後更顯臃腫。
“沒有專業的廚師是一大遺憾!”馮家小姐說到。
“唉!”皮陽騰出一隻手,抽出了腰間的菜刀:“知道我是幹嘛的麽?難道我就不能專業?”
看着皮陽嘚瑟的樣子,歐陽雲飛微微一笑。
“這位是?”史教授看了一眼眼前的歐陽雲飛道。
“我朋友。”喬北及時說到。
“哦哦”史教授也沒有在意,隻是認爲有些年輕人可真是不怎麽懂禮貌。
然後,喬北他們便扛着蛇身,進了山洞。
過年了,大吃一頓是必須滴。
“你認識那個年輕人麽?”等喬北他們進去後,史教授對着閹人問到。
”不認識。”閹人紋絲不動。
“啥?”史教授的聲音拔高了一截:“不認識你就讓别人進去?”
“裏面也沒啥貴重東西,進去就進去吧。”閹人一副寵辱不驚,風輕雲淡的模樣。
史教授氣結,有這麽不負責任的麽?不過卻也無可奈何,誰讓這個閹人的修爲比自己高上不知一籌呢?
“喲,兩個大男人鬧别扭?嘻嘻。”
卻是宓竹帶着其所謂的妹妹回來了。
“……”史教授保持沉默。
閹人微微一笑。
“介紹一下,這是我小妹,宓煙。”宓竹指着身邊的白衣漂亮女子說到。
“哦?還真是令人意外,原來是飛花閣主,幸會!”閹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史教授也有些意外,原來這一位就是神秘的飛花閣主。
花飛花落花滿天,情來情去情随緣,雁去雁歸雁不散,潮起潮落潮無眠,夜深月明夢婵娟,千金難留是紅顔,若說人生苦長短,爲何相思情難斷!
飛花閣可不是表面上表面上是因爲它的賭場以及裏面的姑娘有名,實際上飛花閣實力不低,并且情報能力及其強大。
“走吧,妹妹,我們進去。”
宓竹不待閹人回話,便帶着宓煙進了山洞。
“呃,這個我就不說什麽了,别人實力強大,又是兩個人,估計你攔也攔不住。”史教授的話語中帶着些許戲谑,意思就是這個不是你不想攔,而是你沒實力攔。
閹人英俊的臉上仍然微微一笑,并未搭話。
……
“喲,這裏面别有洞天啊!”歐陽雲飛看着山洞裏面排列整齊的那些導彈,一副驚奇的樣子。
喬北等人也是一臉的驚奇,這家夥就這麽輕易的進來了?閹人竟然一字未問,也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真是奇怪也哉。
想不通的事情,衆年輕人也懶得去想。
這是喬北來到這裏以後第一次進廚房。
不得不說,婆娑把這裏改造的還算是比較奢華。
敞開式的廚房,占地約百十平米的樣子,各種用具一應俱全。
衆人開始忙碌,剝蛇的剝蛇,洗菜的洗菜。
“哥哥今天給你露一手!”皮陽擎起手裏的菜刀,對着身邊的白晗說到,意氣風發:”那個誰,歐陽啥飛的,過來幫忙呗!“
既然在他們的地盤,皮陽的膽氣壯了許多,實力高又咋樣,婆娑的前輩可是在山洞外面呢,怕個鳥!
正在此時,卻聽到兩個女子莺莺燕燕的走來。
衆人的目光不由得吸引了過去。
歐陽雲飛看到宓煙,雙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宓煙同樣看到了人群中,挽起衣袖,準備剝蛇皮的歐陽雲飛,先是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而後笑容綻放。
“飛花……閣主!?”白晗喃喃到。
“哦,小姑娘認識我?”宓煙再次閃過一絲意外。
“小荷官白晗見過閣主,在下有幸遠遠的見過閣主一次。”白晗說着便委身施了一禮。
“嘻嘻,不用多裏,這裏不是閣中。”宓煙微微一笑道,顯得有些開心,沒想到在這裏遇到閣裏的人。
“喬北,這位是?”宓竹也發現了歐陽雲飛的存在。
“哦,我的一個朋友,武道天才!”喬北說到。
宓煙戲谑一笑,什麽時候這位歐陽大大竟然有朋友了?真是令人意外。
宓竹眉頭微皺,哪裏的武道天才,自己竟然察覺不到對方的修爲,喬北這是在跟自己開玩笑麽?
緩緩向前,宓竹才感覺到歐陽雲飛的不簡單,随即眉頭舒展了開來。
“來,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小妹,宓煙!”宓竹給喬北介紹到。
“幸會!”宓煙饒有興緻的遞出了自己的纖纖玉手,自己倒要看看能做她歐陽大大朋友的人是何等人物。
“見過小姐姐!”喬北脫口而出,實在是最近叫宓竹姐姐叫順口了,不過這個小姐姐的手好軟,人長的也漂亮。
“嘻嘻!”宓竹笑若花開。
喬北看的有些恍惚,加上宓煙如玉的臉頰上幾滴水珠,顯得更加妩媚妖豔,喬北下意識脫口而出:”雪花飛暖融香頰。頰香融暖飛花雪。“
“呀~!”宓煙驚訝了一聲,雙頰閃過一絲绯紅。
喬北從恍惚中驚醒,感覺到自己剛才的冒失。
“這可是我弟弟,适可而止哈!“宓竹給了宓煙一個警告的眼神。
宓竹說罷便拉着宓煙走向了一邊。
“兄弟,沒看出來,你不光文采不錯,還是撩妹高手!”歐陽雲飛的話語中閃過一絲促狹。
還未走遠的宓煙一個踉跄,這個歐陽大大今天有些放飛自我。
“剛才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自己的思維有點不受自己的控制。”喬北回憶起剛才的感覺,回味中帶着一絲讨厭,一種自己無法掌控的讨厭。
不可否認,宓煙是非常的美,但應該也沒有讓自己失神的地步。
“你的大腦不是你的,不要太過糾結,有時不受你大腦控制的事情恰好是真情流露!”歐陽雲飛說到。
”你的大腦不是你的?什麽意思?“皮陽一手拎着菜刀,在旁邊問到。這句話到底是強行裝逼還是别有意味呢?
“昔者莊周夢爲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爲蝴蝶與,蝴蝶之夢爲周與?誰知道呢?”歐陽雲飛喃喃道。
“唉,真想拿刀砍了你,搞這麽文绉绉,你還不如不說,搞得我更加迷糊!”皮陽揚了揚手裏的菜刀,回身,剝蛇皮去了。
不遠處的宓煙再次一個踉跄,那個小胖子剛才在生死邊緣走了一圈,怕是自身還一無所知,無知者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