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應然深的指導,唯暖在科研的道路上瞬間開挂。
軟件現成的、教程現成的、前期模型也是現成的,教材現成的、文獻現成的、甚至國外頂級期刊的下載網站賬号都是現成的。應然深把自己所有的資源全部打包給了唯暖,對她有應必求。
雖有應然深的前期指導,學習的過程卻沒人能替代。想順利上手,還得付出足夠的努力。所以唯暖每天仍是堅持早出晚歸,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這晚又加班到深夜,打算把最後一段教程學完,軟件也就差不多掌握了。隻是還剩最後一個功能,根據資料無論怎樣設置都達不到想要的效果。時鍾滴答滴答,又臨近午夜,卻仍舊一無所獲。
叩叩叩!有人敲門。
“請進。”正在沉思的唯暖條件反射的回答後,又開始翻下一頁資料。
良久,等她反應過來,身後已站了一人。
對方給自己帶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熟悉了,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有困難?”
“一點”
“有困難爲什麽不找我?自己一個人解決要浪費多少時間?嗯?”
就是不想找你才要浪費時間的唯暖曾經想過去跟應然深請教,但一靠近他就犯怵,所以,還是少見爲好。
“我可以自己解決。”唯暖死鴨子嘴硬。
“所以,是解決了?”
“還在尋找方法中”
“是嗎?”應然深輕輕彎下腰,一手撐住桌面,一手握住鼠标,打開了軟件。驟然間,唯暖就這麽被環在了他的胸前。而他右側的臉頰緊緊靠着自己左側的臉頰,唯暖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身體散發出來的燙人氣息。幾乎一瞬,唯暖身體便僵硬了,吓得大氣不敢出,生怕碰到他分毫。
看他修長的手指敏捷的操縱着鼠标,一步一步,像變魔術般,自己想要的結果霎時出現在了眼前。而自己與他的操作程序,隻少了一個輔助步驟。這步輔助,教程并沒有提到,甚至所有的資料都沒有提到。
“最後一步是我們公司的科研團隊根據模型研發的輔助功能,目前還沒有公開的資料。”應然深解釋,“暖暖,你覺得沒有我,自己真的能做到?”
問完,應然深卻仍保之前持姿勢不動。
在唯暖印象裏,這是應然深第一次喊她暖暖。在家裏爸爸媽媽也喊她暖暖。隻是在學校裏,大家多喊她七七,因爲她姓戚,七月生,爲了順口,津津喊她七七,順便帶動了大家都喊她七七。
所以,已經很久沒有人喊過她“暖暖”了。
因而,這個稱呼讓她心裏微微一熱。
隻是,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應然深對她的動作顯然已是不止一次越過雷池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唯暖掰開他的手臂,呼的一下子站起來,與他對視。
好吧,是仰視。
氣勢上,瞬間就弱了。
“老師,請您”她本是要跟應然深攤牌的,請應然深以後離她遠點,不要再打擾她的生活了。
“暖暖,做我女朋友。”應然深卻猝不及防的跟她告了白。應然深盯着她的眼睛深處,漆深的目光裏是滿滿的認真及真誠。
于是,“自重”兩個字被生生噎死在了唯暖口中。同樣逐漸弱下去的,還有唯暖眼中兩簇憤怒的小火焰。
最近,唯暖确實有些受夠了應然深的逗弄。他仿佛一直拿着一個毛線球,在一隻小貓咪面前晃來晃去,就是不讓她碰到。直到貓咪怒了,要亮爪子傷人,然後,他便将她的小爪子給握了起來。
雖然拒絕承認,但冥冥之中唯暖也知道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沒什麽可意外的。
雖然沒什麽意外,但不代表她就要從了。是時候提醒一下應老師該注意身份了“别忘了,您是老師。”
應然深笑笑,擡手撫上她的臉龐,唯暖想躲,沒有成功。他總是出其不意,先發制人“我不算老師,隻是你們環境所的特聘專家,随時可以走人。我之所以留在這裏,一方面是因爲你,另一方面是需要借用你們的實驗室。況且,你又不是小孩子,早就成年了,我不算摧殘祖國花朵。”
可我心裏有障礙呀,更何況,她還有一個奚明森呢。她一直覺得,什麽時候奚明森娶了,她才會嫁。現在的她,完全沒有做好接納其他人的準備。
所以,拒絕的話仍舊是不經大腦脫口而出“可我有喜歡的人了。”
“是嗎?”應然深的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是真的!”唯暖加重語氣,覺得有必要讓他重視這個問題。
“男朋友?”應然深仍舊輕描淡寫,一副吃定了她的樣子。
“還不是”這就有點尴尬了。他真是知道抓重點呀,一擊即中。更何況,唯暖爲自己說的話感到臉紅。還不是這三個字要不要太天方夜譚應該說,永遠也不會是才對。
不過,現下情況比較特殊,隻能犧牲奚明森來當擋箭牌了。
“永遠也不會是了。”應然深蓋棺定論,替她把話講了出來。
“啊?”唯暖驚訝的看着他。
“因爲那個人隻能是我。”應然深的語氣帶着不容置疑。
“應老師,有沒有人說過您很專權?”唯暖有些不開心的反駁。
“有。”應然深十分坦誠。
“既然您這麽明理(有自知之明),那我也實話實說,我一點也不喜歡您。”甚至是怕他總是一意孤行,從來都不在乎自己的感受。每次都将自己步步緊逼,唯暖隻能想盡一切辦法的去躲。
當然這句話也成功的惹怒了應然深。
從小到大,他從沒被人這麽直截了當的拒絕過。
攸的,應然深擡手攫住了唯暖的下巴,眸裏深處是燃燒的熊熊怒火。“你敢再重複一遍?!”
“我有喜歡的人了,我不喜歡您。”唯暖倔強的擡頭,要挾,她也沒在怕的。
“以後跟我講話,拿掉‘您’字!”
然後,下一秒唯暖便落入他的懷抱。
這一次,不容唯暖反應過來,他的唇遽然覆上了她的唇。想要開口驚呼,他的舌又趁虛而入。唯暖用力掙紮,四周卻似銅牆鐵壁。在經過應然深一番狂風暴雨般的襲擊後,她幾乎要窒息。口腔裏充斥了煙草的清冽氣息,周身全是應然深的味道。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激烈又綿長的吻才算結束。
可他并未離開,輕輕擁着她,以額頭抵着她的額頭,意猶未盡的輕輕噬咬着她的唇。
這是唯暖的初吻。她從未想過要刻意留給誰,當然更不敢肖想奚明森,可她從沒想到竟然是被強迫的。
看過那麽多小言,唯暖希望自己的愛情一定是兩情相悅,初吻過程要甜美而溫馨。可這番體驗并不美好,過程也不舒适。應然深帶着狂肆暴虐般的掠奪,對她很不溫柔。她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腫起來了,可他還啃得樂此不疲。
莫名的委屈瞬間襲來,夾帶着一絲的不知所措,眼淚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了下來。
依舊在她唇畔流連忘返的應然深突然便嘗到了她眼淚的味道。察覺到她哭了,應然深松開她,便看到眼前的人梨花帶雨,我見猶憐。這樣的唯暖,令應然深的心髒都揪了起來。
意識到沒有控制好情緒,做的有點過了,應然深隻好安撫般輕輕将她擁入懷中,溫柔的撫摸着她的發絲“下次,不會了。”
唯暖卻哭的更厲害了,将應然深胸前襯衣打濕了一片。
然後她邊哭邊說“我讨厭煙草的味道”
“以後,我再也不抽煙了。”
“我也讨厭你”
這話,應然深真的接不住了。
良久,他終于憋出了一句話“你餓不餓,我帶你出去吃碗面。”
這突如其來的tvb劇情的既視感令唯暖納悶的從他胸前擡起頭,差點破涕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