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之前見面,陳達對他雖然說不喜歡,但是卻還是頗爲禮貌的。
可是如今他明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依然敢如此對自己,隻是不知道身邊有什麽倚仗。
陳達當然沒有什麽依仗,但是他知道若是今日被晏安欺負了的話,那麽他以後陳達的名号就會跟慫包攪和在一起了。
這樣帝都,有人也沒有一個人會看得起陳達。
所以縱使是陳達知道是晏安這個太子爺過來撒野,他也不能任由着他在這裏。
而當晏安再見到了陳達眼中那閃爍着的恐怖眼神,頓時整個人便縮縮了起來,他此時十分的恐懼,想要離開這裏。
可是若是就這樣走了,那他以後的名号恐怕就會被這帝都之人笑死了,尤其是像很多人,可都是看着他的動作行事的。
如今他在這裏吃了這麽大的一個鼈,心中怎麽能痛快呢?
看着晏安的模樣,陳達心中冷哼了一聲說道,“怎麽還不走?難不成還要我留你在這裏吃飯嗎?”
此時的陳達眼睛之中帶着一絲危險的信号,他晏安知道若是自己再不走的話,那恐怕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了想,晏安頓時便爬了起來,要離開這裏。
看着晏安那連滾帶爬的樣子,陳達頓時便冷哼了一聲說道,“這才對嘛。”
雖然陳達的話聽起來十分的刺耳,但是晏安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誰讓他如今既不如人,既然在這裏吃了邊,那就趕緊起來離開這裏。
那些保镖再見到晏安爬起來,決定離開這裏的時候,眼中都露出了一絲慶幸。
畢竟陳達身邊的做過,方逸凡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來路,而且身法了得看起來也是一個練家子。
這樣的人若是和他們對上的話,他們是辦得好也挑不了的。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審時度勢,趕緊離開這裏來的要輕松一些。
他們原本還害怕晏安的公子性子出來,一定要和陳達一較高下。
既然能夠離開這裏,他們便立刻直接帶着晏安,從這裏離開了。
當看到他們離開了以後,方逸凡頓時便甩了甩,手上的傷口說道,“陳總你沒事吧?”
陳達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方逸凡頓時便搖了搖頭,說道“陳總你放心吧,像這幾個小雜碎想要傷我還是很難的。”
但是此時,蔣毅的眉頭依然深深的皺着。
畢竟别的且不提,這個晏安畢竟是人家的公子哥,自己将他這樣打了一頓,外面也會有一些麻煩。
似乎是知道了,陳達的擔憂方逸凡也并未說什麽,隻是站在了一旁。
而就在這時外出去辦事的蘇清月和趙荒他們二人便回來了。
看到了這一片的狼藉,頓時便皺起眉頭說道,“陳總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
他們二人心中也有一些奇怪,畢竟他們不過是出去了半天的功夫,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聽到了他們二人的疑惑,陳達邊緩緩的将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頓時趙荒便皺起眉頭,說道,“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晏安爲什麽要來這裏,還口中聲聲的說你來吃軟飯。”
陳達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
想了想,陳達便直接給苗若曦打了一個電話。
苗若曦原本是在公司裏解決活動的事情,在聽到了陳達的電話時,頓時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再見到滿地的狼藉,甚至有鮮血的時候,苗若曦頓時便一個激靈來到了陳達的面前,說道“陳達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陳達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當然沒有,你不用擔心不過這晏安爲什麽會突然間來到這裏呢?”
聽到了陳達的話,苗若曦歎了一口氣說道,“他一定是知道了。”
陳達就更加疑惑了,知道知道什麽了,頓時陳達便靈光乍現說道,“難不成你之前合作的公司是晏家。”
苗若曦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正是晏家,估計晏安是知道了這件事情一時氣憤不過,所以過來找你的麻煩。”
聽到了苗若曦的話,陳達挑了挑眉頭說道,“原來如此,不過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怕了。”
苗若曦疑惑的看着陳達說道,“怎麽?你心中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嗎?”
苗若曦此時的心中還真的是有一些擔憂的,畢竟這晏家别的不厲害,護犢子可是最厲害的。
如今天在這裏受了委屈,估計晏家的人也不會輕易就善罷甘休的。
陳達在這帝都之内也沒有什麽根基,若是被這讓人家找麻煩的話,那未免就太不好了。
而且苗若曦覺得這麻煩明顯就是自己找過來的。
看到苗若曦如此,陳達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吧,我自由解決的辦法。”
陳達沒有再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和苗若曦他們簽訂了合約。
畢竟進出口的生意他竟然是要做的。
現在所有的資質都已經辦完了,而研究所那邊的進展也十分的順利,很多的稀有土壤源源不斷的進入到了研究所之内。
在研究所的後方有一個巨大的倉庫,陳達便直接将稀有土壤放到了倉庫之内。
正當陳達忙碌這些事情的時候,突然之間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渾身穿着奢侈品美婦人,遠遠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中拿着一個奢侈品最新款的皮包。
一臉高傲的如同一隻花孔雀一般,來到了陳達的面前。
看這年紀應該有四十歲左右的模樣,但是因爲保養得宜,所以看起來還頗爲年輕。
看着這美婦人一臉趾高氣揚的模樣,陳達頓時便挑了挑眉頭迎了上去,此時他已經知道這美婦人是誰了。
那美夫人一臉高傲的來到了陳達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達,說道“你就是陳達。”
陳達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晏夫人,久仰啊。”
那美婦人一臉狐疑的說道“你,你怎麽知道我是誰?”
陳達笑了笑說道,“估計也沒有幾個人如同晏夫人這般有如此強的氣勢,而且如此氣勢洶洶竟然是因爲令公子之前的那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