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晏安如此說,陳達便緩緩的點了點頭,他此時自然是也知道晏安的心情。
但是畢竟這天災人禍沒有任何的辦法,而且說實話真的也沒有想到晏總裁的病情竟然發展的如此迅速。
此時,周圍的工作人員開始用一些東西裝飾整個禮堂。
緊接着也有一些和晏安關系比較不錯的人,又或者說是晏總裁他們的親朋好友來到了現場開始爲晏總裁祭奠。
不一會兒的功夫,場中便徹底的熱鬧了起來。
看着這些人來到這裏,陳達挑了挑眉頭,說實話,他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因爲真的爲陳總爲晏總在傷心而來到這裏。
但是既然來了,那麽他們肯定要适時的表現出自己的哀悼。
見到陳達在這裏十分的嚴肅,苗若曦便直接來到陳達的面前,說道“你在想什麽?”
見到苗若曦如此說,陳達便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說道“也沒有想什麽,不過是在想這些人心中到底有多少,是在真的爲晏安感到傷心,爲晏總裁感到惋惜。”
見到陳達如此說,苗若曦頓時便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但是如今現在驗總裁突然間去世,晏安的打擊肯定特别大。”
陳達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會照顧他的,畢竟他從此以後就是我的兄弟。”
見到陳達如此說,苗若曦便放心了下來。
雖然苗若曦對晏安并不感冒,但是如今晏安突然間遭受到這樣的便故,劉若曦也是希望有一個人能夠過來好好的照顧她。
畢竟此時的晏安是他最爲艱難的時候,若是陳達願意對他伸出援助之手的話,那麽想來晏安背後的依仗會很大。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騷動聲,而緊接着有一群人便直接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這個禮堂的裏面。
但看到這一情況以後,苗若曦頓時便皺了皺眉頭,看着他們說道,“這是怎麽回事?外面到底是誰過來了?”
見到苗若曦如此說,旁邊的一個人突然間歎了一口氣說道“苗小姐,你大概不知道吧,這個人的派頭老大了,算是那晏家老爺子最爲倚仗的一個人。”
見到那人如此說,苗若曦頓時便皺了皺眉頭,顯然十分的不理解,誰知就在這時間突然之間讓人将陳達給叫了過去。
當看到晏安那如臨大敵的表情以後,陳達頓時便皺了皺眉頭,心生十分疑惑,不知道爲何嫣然會如此的不安。
而旁邊的晏夫人在看到那個人來到自己面前的時候,頓時便一臉憤怒的模樣說道“你、你怎麽會來這裏?”
見到晏夫人如此說,那人總是冷冷一笑說道,“我怎麽不能夠來這裏呢?怎麽我爲我的兄長過來祭奠一下也是不允許的嗎?”
晏安在聽到了這個人如此說以後,頓時便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别不要臉,誰是你的兄長?”
在聽到了晏安的話以後,那人頓時便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可是你的叔叔,你不要忘了,如今現在大哥突然之間過世,無論如何我都應該挑起那大哥卸下的擔子。”
見到衆人如此說,陳達頓時便皺了皺眉頭,而與此同時旁邊的方逸凡則是直接告訴陳達說道“陳總,這個人就是言氏集團的另外一個支系,據說能力比較強,大晏家老爺子以前可是十分的看重他的。”
見到方逸凡如此說,陳達則是皺了皺眉頭,說道“如今他來這裏恐怕是來者不善。”
再聽完了衆人都聽到了陳達的話以後,衆人便紛紛的點起頭來,他們又怎麽會不知道這個人是來者不善呢?
畢竟這個人一直都觊觎着晏家的财産,如今現在晏家遭受到如此大的磨難,這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放過這麽一個好的機會。
晏安皺着眉頭看着面前這人說道,“吳伯承,你以爲你是誰,我告訴你,你和晏家沒有任何的關系,你最好從我們的眼前立刻消失。”
那吳伯承在聽到了晏安的話以後,頓時便冷冷一哼說道,“怎麽?不要忘了我可是晏家的孩子。”
那晏安再聽到了吳伯承的話以後,頓時便皺起眉頭,雙目之中帶着憤怒,仿佛要是上來和這個人拼命一般。
當見到晏安如此表情以後,陳達頓時便直接握住了晏安的手腕,不要讓他在這個時候有任何沖動的行爲。
畢竟現在可是院總裁的葬禮,如果是這中途出現任何異常情況的話,那麽整個言氏集團便有可能淪爲衆人的笑柄。
雖然現在恐怕很多人的心中都在猜測着這言氏集團的明星,但是畢竟現在事情還沒有發酵到讓人查疑犯後都在恥笑的程度,也正是因爲這樣,所以陳達便不希望晏安在這個時候如此的沖動。
在聽到了陳達的話以後,晏安頓時便點了點頭說道,“陳總,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這個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見到晏安如此說,陳達頓時便歎了一口氣說道,“放心吧,事情絕對不會發酵成他心中所想的那般,不要搞砸了葬禮。”
晏安聞言緩緩的點了點頭,怒視着吳伯承,說道“你最好離我遠遠的,如若不然的話,我現在就讓人把你給請出去。”
見到豔安如此說,那吳伯承則是冷冷一笑,說道你以爲你會善待我嗎?當然不會,我告訴你,整個晏氏集團從未正眼看過我,但是如今現在不一樣了,他死了你們晏氏集團以後就隻能指着我,怎麽難不成你不相信嗎?
見到這人如此說,豔安頓時便皺起了眉頭,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是從哪條街裏冒出來的野狗,怎麽以爲我晏家沒有人了,容得你在這裏大聲放肆。
那人頓時便哈哈一笑,而緊接着看着所有人說的,諸位諸位可要給我評評理呀,怎麽現在如今我回到自己的家中,還要被人挑三揀四嗎?可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道理。
見到做人開始大聲嚷嚷,陳達頓時便皺起眉頭,而與此同時給方逸凡使了一個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