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達的舉動像是無意之間的碰觸,但是突然之間晏安便感覺到一陣踏實。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有人在告訴晏安,不必害怕,陳達都是可以幫他解決的,雖然在這個時候,晏安心中并不希望去依靠别人。
但是當面對這份親子鑒定報告書以後,他不得不想要去依靠陳達了。
陳達在看了那個鑒定報告書以後,突然之間冷笑了一聲。
緊接着,便直接将這份資料報告書扔到了吳伯承的臉上,雙目之中都是不屑,看着吳伯承的那個眼神,就仿佛像是看着一隻十分渺小的螞蟻一般。
在看到陳達這般舉動以後,吳伯承頓時便惱怒地看着陳達說道,“陳總,你這是什麽意思?”
陳達微微一笑說道“什麽意思,自然是不相信的意思,你以爲憑着這一份親子鑒定報告說我便可以相信你嗎?”
頓了頓,陳達便又繼續說道,“誰知道你這親自報告鑒定書是不是僞造的,又或者說,是用了你自己親生父親的東西來做的鑒定,冒充是晏家老爺子的。”
在聽到了陳達的話以後,這吳伯承的臉上是一陣青又一陣白,因爲他沒有想到在如此鐵一般的證據之下,陳達他們依然還不相信,他是晏氏集團的子孫。
陳達頓時冷哼了一聲,說道“吳伯承,我知道你在之前你就已經哄得晏老爺子十分高興了,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所以晏氏集團直到現在都在留着你也沒有跟你計較這些事情,但是如今既然已經發酵到了這一步,無論如何你恐怕都不會被晏氏集團所抛棄。”
在聽到了陳達的話以後,吳伯承頓時便皺起眉頭說道,“陳總裁你以什麽樣的口吻在說這樣的話,你又是晏氏集團的什麽人?憑什麽爲晏氏集團當家作主?”
晏安在聽到了吳伯承的話以後,直接指示着吳伯承說道,“陳總裁,所說的話就是我想說的話。”
吳伯承在見到晏安如此說以後,頓時便冷哼了一聲說道,“就憑你也能夠掌管整個厭世嗎?你以爲你手中有什麽樣的力量,難道就是因爲你是陳達的小弟便可以保住晏氏集團屹立不倒嗎?”
陳達冷哼直視吳伯承說道,“我不知道晏安能不能夠保證晏氏集團屹立不倒,但是隻要有我陳達在的一天,晏氏集團隻會走高,絕不會出現任何的頹勢。”
那吳伯承沒有想到,陳達支持晏安,竟然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
頓時吳伯承便皺着眉頭說道,“難道你們就不怕我聯系記者将這件事情曝光出去嗎?”
陳達冷哼了一聲說道,“沒關系,你盡管去吧,我相信以我的力量想要封鎖住那些媒體還是有很多辦法的,而且你以爲你是誰能夠和陳氏集團以及晏氏集團兩個集團加起來做鬥争嗎?你以爲苗培成幫你說了幾句話,你便能靠着苗氏集團嗎?”
在聽完了陳達的話以後,吳伯承的臉上頓時便一陣青一陣紅,顯然此時的陳達分析的頭頭是道。
将吳伯承尴尬的境遇全部說了出來,如今現在這晏氏集團的老爺子早就已經不過問任何的事情,更何況老來喪子,現在的晏氏老爺子根本就不見任何人,所以就算是吳伯承想要去求見那厭世,老爺子恐怕也是不行的。
想到這裏,吳伯承頓時便皺起了眉頭。
而與此同時,陳達便直接一臉淡然地看着吳伯承。
當在看到陳達的那個眼神的時候,吳伯承突然之間就好像明白了一般,他也知道了,爲何陳達在這個時候竟然會如此這般的看着自己。
很簡單,因爲吳伯承已經知道了,陳達早就已經看清楚了吳伯承的所有的路,而且吳伯承的每一步都将是死局。
不一會兒的功夫,吳伯承便滿身是汗,那汗水順着額頭便直接低落了下來。
當看到吳伯承的這個眼神以後,陳達微微一笑,直接看着吳伯承說道“吳先生,我知道你現在心中定然是極爲的憤怒,不過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恐怕你就會有着另外一番改變。”
見到陳達如此說,吳伯承頓時便冷哼了一聲說道,“哦,那我倒想要問一問你想要讓我做什麽?”
此時的吳伯承看着陳達,仿佛就像是在看一隻狐狸一般,因爲在吳伯承的角度上來說,陳達可是極其的狡猾。
在聽到了吳伯承的話以後,陳達微微一笑說道,“吳先生,我知道你無非是想過一些不是普通人的生活,我倒有一個辦法,吳先生若是願意跟我們簽訂一個契約的話,那麽我将會給吳先生一大筆錢,這筆錢足夠你吃喝玩樂消耗一輩子如何?”
在聽到了陳達的話以後,吳伯承頓時便一臉懷疑地看着陳達,說道“你不是說我沒有任何路可走嗎?那爲何又想着用這樣的辦法來封住我的口呢。”
此時的吳伯承雙目之中帶着一些精光,因爲在吳伯承看來,陳達和晏安他們二人的舉動,無疑是在告訴他,陳達還是有一些害怕的。
見到吳伯承如此說,陳達笑了一笑說道,“放心吧,并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般,因爲我不希望你從今以後再出現在大衆的視野之内,因爲我不希望你和晏氏集團引起一些輿論。”
頓了頓,陳達便又繼續說道,“當然,這并不是代表我害怕你,我并不希望你将這件事情宣揚出去,不過我可以直接的告訴你,若是你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将這件事情告訴媒體大肆報道,那麽你就去吧,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你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家報社願意将你的事情蹬出去,也不會有人爲你伸張正義。”
見到陳達如此說,吳伯承的氣勢頓時便直接矮了下來,看着陳達說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事情?”
陳達冷冷一笑說道,“給你一筆錢,簽一個合約,從此以後遠離帝都,我可以送你到國外之内,有那裏有一個地方是我的地盤,從此以後衣食無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