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列夫轉頭看着風古說道,“既然如此,那這樣吧,不如我将這個選擇權交給你,如何你來決定,我從誰先下手,你或者你的這幾位朋友,還有這個人。”
說着,卡列夫的目光便指向了陳達。
陳達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地看着卡列夫,仿佛根本就沒有将卡列夫的話聽進去。
而此時,風古則十分惱怒了起來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覺得我會受到你的掣肘嗎?”
卡列夫挑了挑眉頭,一邊将手中的保險上膛一邊說道,“當然會因爲你别無選擇不是嗎?隻有你聽從我的話,你的奶奶才能夠活下來。”
再見到眼前的情況以後,風古皺起眉頭,眉目之中帶着一些陰森的冷意。
說實話,在看到了眼前的情況時。
他是知道自己若是不做一個正确的選擇的話,那麽卡列夫一定會萬分瘋狂起來的。
就在風古左右爲難的時候,突然間他們聽到了一聲嗤笑聲。
而與此同時,他們所有的目光便同時轉向了陳達的身上。
陳達冷冷地盯着卡列夫說道,“卡列夫,我若是你的話定然是不會如此的,畢竟這樣做隻會将你陷入一個死循環當中,不是嗎?你是希望将這裏所有人都殺了,最後才殺歸立夫人,讓這些人都死在你的面前,這樣不是你想要做的嗎?”
卡列夫皺起眉頭說道:“沒錯,怎麽你是有什麽别的辦法嗎?”
陳達冷笑了一聲,看着卡列夫說道,“當然,你若是希望風雪月痛苦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她的面前殺死風古,這樣她才會痛苦萬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不就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嗎?”
卡列夫哈哈大笑了起來,一臉瘋狂地看着陳達說道,“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爲你是一個正人君子,卻沒有想到,在牽涉到自己性命的時候竟然是如此這般的,真正的魔鬼是你吧?”
陳達一臉笑意的看着卡列夫,對于卡列夫所說的話,自然是不置一詞。
此時風古他們都露出一臉惱怒的表情,冷冷地看着陳達。
就連風雪月都露出了一些痛心的表情,畢竟估計誰也沒有想到,陳達在這個時候會如此的幫助卡列夫吧。
卡列夫左思右想了一下,點着頭說道:“不錯,我覺得你所說的事情,也确實是如此,看着自己的孫子因爲自己的原因死在自己的面前,還有什麽比這樣更讓人痛徹心扉的呢?”
想到這些,卡列夫很快便認同了陳達的話,将手中的槍轉移到了風古的身上。
就在卡列夫有所舉動的時候,突然間,卡列夫便感覺到自己的手,仿佛遇到了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一般。
當看到這樣的情況時,卡列夫頓時便反映了過來。
但是爲時已晚,因爲他發現自己手中的槍,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緊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卡列夫摁倒在地。
而與此同時,卡列夫早就已經被方逸凡制服了。
陳達拿着從卡列夫手上搶過來的槍,對準着他的太陽穴說道,“怎麽樣,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般模樣吧。”
卡列夫的眼中都帶着差異,沒錯,他顯然是沒有想到明明自己手中緊緊的握着槍,可是爲什麽突然間形勢就發生了這樣的轉變。
看着卡列夫的模樣,陳達冷哼了一聲說道:“原因很簡單,因爲從始至終我的人就一直在盯着你手中的槍,我們不過是給你演了一些戲而已,你就信以爲真,看來你手中的力量也不過而而。”
卡列夫皺起眉頭冷冷地盯着陳達說道,“原來這一切,不過是你在我面前演的戲而已。”
陳達淡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場戲就是演給你一個人看的,也隻有你一個人相信了。”
看着風古他們臉上的表情,卡列夫冷笑了一聲,說道,“你真的以爲隻有我一個人相信了嗎?難道你就沒有猶豫過,這些人在你做這樣選擇的時候,我是真的覺得你從骨子裏當中就想要害死他們嗎?”
風古一臉惱怒的看着卡列夫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也不必如此的挑撥離間,你覺得我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卡列夫在看到陳達的模樣時,突然間明白了。
即使是他做足了萬全的準備,隻要有陳達這個人在,自己就一定會一敗塗地的。
想到這裏,他便歎息了一聲,目光中帶着無奈。
“若是他們沒有将你帶來就好了。”
陳達對于卡列夫所說的話自然是不置可否,畢竟在他看來沒有如果。
而與此同時,約瑟夫來到了他們的面前,眼神中帶着貪婪的目光說道,“各位,不如将他交給我吧。”
卡列夫在看着約瑟夫的表情時,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沒有想到,像你這樣的雜碎竟然也會在這其中添上一腳。”
約瑟夫皺起眉頭,看着卡列夫的模樣,心中惱怒不已。
在他看來,卡列夫現在都已經是他們的俘虜了,卻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還是如此的嚣張,心中又怎麽可能會痛快呢?
約瑟夫的眼中帶着一些瘋狂的表情,皺起眉頭,冷冷的盯着卡列夫說道,“噢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說着,孕婦便拿着手槍的槍柄,狠狠的在卡列的頭上打了一下。
頓時,鮮血便噴射而出,陳達皺起眉頭,看着約瑟夫的模樣。
他知道這個人是風古他們找來的幫手,卻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如此的目中無人。
想到這些陳達,便神色不悅地看着約瑟夫。
約瑟夫對于陳達的神色,并沒有過多的關注。
畢竟如今現在他心中可謂是十分的開心,如今現在卡列夫已經成爲階下之囚。
而那麽在很多事情上,自己也就擁有了主動權,想到這些,他心中就更加開心了起來。
看着卡利夫的模樣,陳達周起眉頭說道,“如今現在你已經是一敗塗地了,有沒有想過接下來該怎麽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