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謝謝你們了。”蘇吉軍一臉僵硬，實在是開不了那個口。
馮家兩個人，看起來跟他差不多大，卻是小七以後的公公婆婆，按理來說，他該叫一聲叔、嬸子，可這年齡，他到底是别扭的。
“沒事，先吃飯，吃完了我帶你去看看，其實拖拉機簡單的很，你練兩遍就學會了，今天學會了，明天找個僻靜的路上路試試，兩三天就能出門了。”
“啊？”蘇吉軍一臉懵逼，七姑不是說學會到上路得個把月嗎？
“大哥，你一定要用心學啊，五哥去考察菜棚情況了，你不趕緊學會，家裏辣椒可沒人送啊。”
蘇悅華尴尬的笑了一下，随便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
“嗯，那就麻煩馮叔了。”到底，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啊，更何況，馮家還這麽不遺餘力的幫助自己。
吃完飯，蘇吉軍跟着馮德成去碳場學拖拉機了，馮錦歸被王秀英安排過來送他們幾個回學校。
蘇彬文極有眼色的拉走了叽叽歪歪的蘇烨文和蘇安，把空間留給低頭不語的蘇悅華，和欲言又止的馮錦歸。
“我媽說了，床單被罩還有衣服什麽的，髒了就拿過來家裏洗，我們家裏水比較方便……”
蘇悅華突然擡頭，馮錦歸就說不下去了。
“你們家有洗衣機嗎？”蘇悅華突然認真的問。
“洗衣機……沒有，之前我爸說要買的，後來又覺得暫時用不上……”
如果你想要的話，說不定我媽明天就去縣城買了。
後面的一句話，馮錦歸沒有說出口。
雖然看起來他們關系還不錯，可馮錦歸能感覺到蘇樂欣對着自己、對着自己家人時的那種不确信、以及隐藏的戒備。
如果自己突然說現在去買洗衣機，指不定這腦子本來就比其他孩子想的遠的小丫頭，又想到哪裏去了。
“嗯，這時候洗衣機的用處确實不大。”
最重要的是用水量限制性比較大，洗衣機比手洗用的水多，就像他們家，用洗衣機，她阿媽肯定舍不得。
“我爸本來就說了要買的，到了冬天手洗不方便，洗了不幹，衣服都凍壞了……”
馮錦歸本來就嘴笨，尤其是跟這心思玲珑的小丫頭在一起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尴尬的，卻又不得不補救。
“确實。錦歸哥哥你什麽時候去學校，你明年就高中畢業了？”
這個話題一點意思都沒有，蘇悅華直接岔開，詢問他的學習情況。
“沒，我今年才高一……”說着，突然想到他比小丫頭大了五歲，可小丫頭現在已經快追上自己了，馮錦歸突然感覺有一個學習優秀的小媳婦，壓力好大。
“那也快了，上了高中壓力會很大，你學文科還是理科？研究過合适的大學和吃香專業嗎？”
“理科，專業什麽的，等上了高三再考慮吧，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
他現在成績不是很穩定，目前還在線上晃悠，考慮這些真的是太早了。
“嗯，成績穩定後，可以自己估算，各學校都有他們的熱門專業，平時可以當消遣了解一下，等你上了高三就沒有時間操心這些了，高考完了，到處都是被美化過的招生簡章，你就更看不出來優劣了。”
這是招生的一貫作風，蘇悅華那時候就已經體驗過一次了。
“嗯。”也不知道他聽進去了沒有，點點頭低聲嗯了一聲，兩個人就又沒有話題了。
“我晚上去學校了，以後，有什麽事兒就去家裏，别自己撐着，我媽挺喜歡你的，嘴饞了就去家裏，讓我媽給你做頓好吃的。”
中學學校門口，眼看着小丫頭要進去，馮錦歸到底是沒忍住，多交代了兩句。
一開始，對于他爸他媽給他定下的這個黃毛丫頭娃娃親，他是很不屑一顧的，都什麽年代了，還搞什麽父母包辦婚姻，還定娃娃親，說出去他很丢臉的好不好？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很抵觸這個小丫頭，除了第一次過去蘇家，再也沒有去過，也完全沒把他們之間的那個口頭婚約當回事兒。
去年冬月裏，聽說她落水高燒了，那時候家裏忙，他爸忙着送碳，他媽也感冒了在打針，所以安排他過去一趟。
那一趟，馮錦歸隻記得小丫頭看着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安靜的躺在炕上，沒有了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嚣張跋扈，看着倒是順眼了不少。
再後來，慢慢接觸下來，馮錦歸現，這小丫頭真的很厲害，她比其他村莊裏長大的孩子都有想法，而且很有才華。
尤其是，她用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着你的時候，你根本就說不出拒絕她的話。
所以，他現在也不知道他對小丫頭到底是什麽想法，隻是潛意識的不想她受苦。
“我知道了，錦歸哥哥放心吧，你自己上學了也要照顧好自己，高中學習壓力大，别忽略了身體。”
别人這麽關心她，蘇悅華總不能就嗯一聲應付吧？
“行了，快進去吧，跟同學們好好相處，你們班主任老師很好，有什麽困難可以跟老師說……”
“錦歸啊，你怎麽在這裏？還沒去學校？這就是你今天說的那個親戚家的妹妹？”
馮錦歸正在交代，那邊的中年大叔突然背着手、踱着步子過來，認真的看了眼蘇悅華。
蘇樂欣，他知道，在這小丫頭分到自己班上的第一時間，他就了解了這丫頭的家庭情況，卻沒想到，她跟自己的得意門生馮錦歸還是親戚。
“楊老師……”被老師當着蘇小七的面兒點破，馮錦歸尴尬的偷瞄了眼蘇悅華的表情。
“楊老師好。”蘇悅華并不覺得他說他們是親戚關系有什麽不對，他總不能跟老師說，這是我媽給我定的娃娃親、是我小媳婦兒吧？
“好，時間不早了，快回宿舍，跟宿舍其他同學好好相處，有什麽問題就過來找老師，你哥哥知道我，老師喜歡聽話不惹事的好學生。”
“是。”怪異的看了眼馮錦歸，蘇悅華轉身，噔噔噔的往學校裏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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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在人前不能露腳！”
她舉起白嫩的小腳丫，在他腿上蹭了蹭，“你幫我穿鞋？”
“白薇，在人前不能抱着我的手臂！”
她撲進他懷裏，擡頭親親他的下巴，“那這樣呢？”
“白薇，在我面前不能袒胸露臂！”
她推倒他，跨坐在他身上，解開清涼的羅衫，“露了你能把我怎麽樣？”
沈遇……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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