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叔,這兩個小家夥又幹了什麽好事兒?看着兩個人一身是泥,就連胳膊上都在掉泥巴,蘇悅華也是無奈。
這兩個孩子太皮了,一點兒都不像馮錦歸小時候的成熟穩重,可能是因爲以前對大兒子太嚴苛了,對于他們倆,不管是馮德成還是王秀英,都比較寬容,兩個家夥就更加有恃無恐了。
還能幹什麽好事兒,前兩天下雨,沖了上面的魚塘,魚苗淌下來都淤在坭坑裏了,一大清早起來就出去撈魚,結果掉淤泥裏了!
馮德成說着,手裏的柳樹條子直接抽到了兩個人還挂着泥巴的屁股上。
嫂子,嫂子,救命啊兩個小家夥嘴硬的很,被馮德成抽打,也不認錯,隻是一個勁兒幹嚎着。
喊什麽喊?打疼了嗎?!一天到晚就知道出去闖禍!剛下過雨發了洪水的河灘也敢去,膽兒肥了是不是?!
馮德成是真的氣壞了,不是今天正好有人碰上把他們倆從淤泥裏拉出來,可真就出事兒了。
啊,媽,媽,快來看呀,我爸要打死我們了,屁股開花了呀
兩個小家夥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就算被抽的龇牙咧嘴,也沒一點兒低頭的打算。
剛剛下過雨,河灘裏到處是淤坑,說不定還有漩渦,大清早你們跑過去摸魚,這要是出事兒怎麽辦?
蘇悅華看着兩小隻也是無奈,河灘裏每年都有小孩子被淹,雖然家長們各種警惕,卻擋不住孩子們玩水的天性。
喊的這麽中氣十足,看來還是沒疼,爸你休息一下,我來問問。
馮錦歸剛進屋把東西放下,看着小姑娘的注意力被兩個臭小子吸引了,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從邊上馮德成劈好的柴剁上随手抽了根足有兩個弟弟手腕粗的木棍,左右看看,一咬牙咔嚓就掰斷了。
哥,大哥,我錯了,我真錯了,再也不去河灘裏耍水了馮錦輝根本不帶喘氣兒的認錯。
沒辦法,他哥就是别人故事裏的妖魔鬼怪,這麽粗的木頭一把掰斷了,真要訓他,他真得屁股開花。
大哥,我也錯了,再也不敢了馮錦安看了眼自己大哥,再看看蘇悅華,喏喏的認錯。
錯了就完了?滾過去把自己沖幹淨,感冒了今晚再收拾你們!
哎錦安和錦輝是雙胞胎,步調一緻的順拐着去了衛生間,看的馮德成忍不住撇嘴。
這兩個家夥,平時他們說什麽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都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沒想到被錦歸這麽一吓唬就好了。
爸,我最近在家,他們倆交給我,不訓成小綿羊我還就不信了。
原本他是不怎麽過多關注兩個弟弟的,畢竟,這兩個弟弟跟他年齡差太大了,又難得見一面,就怕兄弟間生疏了。
不過現在,看看兩個人那扭着脖子不聽話的模樣,馮錦歸忍不住氣悶。
父母已經不年輕了,他不可能一直在家,兩個人不聽話,父母就得多費心,還是操練一頓比較好。
衛生間洗刷幹淨的馮錦安馮錦輝兄弟齊齊打了個噴嚏,兩兄弟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了抗拒。
衣服洗了?馮錦歸卻完全無視兩個人的那點小别扭,眼神涼涼的一瞥,兩個人立馬就縮着脖子洗衣服去了。
等王秀英這邊準備開飯的時候,才發現兩個小兒子竟然已經洗衣服了,頓時心疼又欣慰。
行了,過來吃飯,從明天開始,你們兩個跟着我訓練,早上六點鍾起床,遲到一分鍾,多跑五百米,記住了沒?
嗷
好好說話!
記住了,大哥,記住了兩小隻别提多憋屈了,可偏偏,爸媽不靠譜,嫂子也叛變了,他們根本沒辦法。
哥,你剛回來,不抽時間陪陪嫂子嗎?你放心,我們肯定好好訓練,你說怎麽訓練就怎麽訓練,我就是擔心你爲了我們疏忽了嫂子
吃完飯,小機靈鬼馮錦輝看看蘇悅華,再看看馮錦歸,做垂死掙紮。
嗯,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放心,我肯定不會疏忽了小七的。馮錦歸依然是涼涼的看着他們,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下午蘇悅華就回了家,把時間留給馮家五口。
原本是想着第二天一早回去的,雖然工作室沒什麽大事兒,可不看着她到底不放心,結果馮錦歸卻希望她能多留在家兩天,蘇悅華也隻好打電話跟張常芳說一聲了。
第二天一早,睡得忘了今夕何年的馮家兩兄弟就被馮錦歸從被窩裏提留出來了。
不是開玩笑,真的是提出來的,一手一個,拎着還迷迷糊糊的兩個弟弟,馮錦歸直接将人扔到了院子裏。
哥,你幹什麽?小孩子正是貪睡的時候,再加上昨晚鬧騰太遲,這會兒還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呢。
說好六點集合,現在已經六點過五分了,給你們十分鍾時間穿衣服洗臉刷牙,六點十五分我要在這裏看到收拾整齊的你們,否則,别怪我不講情面。
馮錦歸說着,淡淡的看了眼不遠處的柴剁子,吓得兩個人瞬間汗毛都豎起來了。
錦歸,怎麽了,馬上就吃早飯了十分鍾後,廚房裏忙碌的王秀英看着一起出門的三兄弟,不解的問。
媽,你跟我爸先吃,我們出去鍛煉一下,半個小時後回來。
一個腦袋上一巴掌,馮錦歸徹底斷了兩個人回去告狀的念頭,直接拎着上出門。
再回來的馮家兩兄弟,真的是快要累成狗了。
媽,還有沒有包子了,我沒吃飽
我也還沒吃飽
累死累活,回來還要看人眼色的兩兄弟,看到早餐已經徹底忘記了平時挑三揀四的毛病,就差直接動手搶了。
還有,還有,等着,我去拿王秀英激動的起身,看着馮錦歸的目光越來越熱切了。
兩個小兒子挑食是她最頭疼的問題,現在好了,有錦歸在,都不用她喊吃飯了,還能自覺多吃一些了,她怎麽可能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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